她手把手教他製作了一頓精美的早飯,看著鍋里煎好的雞蛋,陳慕楓露出了微笑。
「怎麼樣,做飯不難吧?」沈凌薇笑著說道。
「不,還是很難。」陳慕言搖搖頭,「主要是老師教的好。」
沈凌薇擺了擺手,可不敢繼續讓他撩下去了,否則今天早上別想走了。
「好啦,趕快吃飯吧!」
兩人來到餐桌旁,陳慕楓將煎蛋以及三明治放在桌子上,沈凌薇為他拉開椅子。
他們吃著東西,注視著對方相視一笑,兩人眼中流露著幸福與甜蜜,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好。
吃過飯,陳慕楓穿好衣服準備去上班,沈凌薇在他整理領結,並在他嘴角輕輕一吻。
「別太累了,早點回來。」
陳慕楓點頭,摸著她的頭髮,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隨後離開。
待陳慕楓離開後,沈凌薇前往鳳棲香水公司。
來到鳳棲公司,看著面前獨棟大樓,她輕輕一笑。
現在鳳棲香水公司已經完全成長了起來,不但租了一棟獨占大樓,更榮獲了華國著名企業頭銜。
公司已經從僅有五人的小公司,變成了員工超過數千人的國際化大公司。
而且僅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鳳棲香水公司可以說是一個奇蹟,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奇蹟。
進入鳳棲公司,看著員工們一個個忙碌的身影,沈凌薇真的很欣慰。
誰能想到,當時一個那么小的公司,會變成今天這樣的規模。
乘坐電梯抵達公司頂層,來到銷售部經理李明遠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來。」
沈凌薇推門走了進去。
李明遠抬起頭,看到沈凌薇,快速站了起來,「老闆,你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
沈凌薇擺了擺手,「不用的,我只是過來隨便看看,不想打擾你。」
現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個甩手掌柜,除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外,其他全部交給副總裁李明遠來做。
「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李明遠點頭,「嗯,很好,公司的香水正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可,目前正在準備參加FIFI國際香水大賽。」
FIFI國際香水大賽,被譽為香水界的諾貝爾獎,是國際知名度最高的香水大獎。
「有希望嗎?」
「我有信心!」
沈凌薇笑了,最初鳳棲香水一無所有,唯一有的就是一顆不服輸的心,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今天的鳳棲公司。
未來不管是遇到什麼困難,面對什麼獎項,他們都不會退縮。
離開李明遠辦公室,她又去了財務處,找到了財務經理李紅。
從李紅那裡了接到,這個月公司的營業額已經突破上千萬,而且正在以翻倍的速度增長著。
這無疑是一個讓人欣喜的消息。
離開之前,沈凌薇特意給公司高層開了個會,告訴他們要穩紮穩打,不要被當前現象迷惑,不能盲目擴張,一步一個腳印向前走才是最重要的。
離開公司,她心情很好,一個個夢想都得以實現,她終於活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愉快地向前走,看著這個城市也跟著美了許多。
就在這時,面前一個身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子向她走來。
來到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請問,你是沈小姐嗎?」
沈凌薇停下來,看著男子,微微一愣。
隨後眉頭一皺,警惕的問道:「你是?」
這時,藏在暗處保護她的墨影走了出來,站到了她的身邊,警惕的注視著前方男子。
男子沒說話,慢慢抬起了頭,看向兩人的眼睛。
雙眼相對。
看到男子眼中的寒意,沈凌薇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了半節,仿佛墜入冰窟,被寒意凍住。
嘭!
墨影見此突然出拳,一拳向那男子打去。
然而讓墨影沒想到的事,他快,那男子更快。
那人見墨影打來,不但沒有閃躲,反而同樣一拳回應。
兩拳相撞,發出咔嚓一聲。
墨影被打的連退數步方才站穩,而那中年男子則一動未動,仿佛什麼事都未發生。
「墨影,你怎麼樣?」
見墨影痛苦的捂著拳頭,沈凌薇擔心的喊道。
墨影忍痛咬著牙,搖了搖頭,然而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出賣了他。
剛才那一拳,讓他手指骨斷裂,部分碎渣直接扎到了肉里,疼痛可想而知。
此時,中年男子面色陰冷地看著沈凌薇與墨影兩人,隨後竟轉身離開,沒說一句話,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墨影受傷後,就聯繫了徐立,很快徐立帶著陳慕楓就來到了現場。
陳慕楓從車上下來,關切地來到沈凌薇身邊,急切地詢問道:「你有沒有事?」
沈凌薇搖搖頭,「我沒事,不過墨影受傷了。」
陳慕楓看向墨影,對他道:「沒事吧?」
墨影搖頭,「小傷,無大礙。」
「辛苦你了。」
「保護沈小姐是我的職責,是我保護不周,差點傷到沈小姐。」
「這不關你的事,好好休息吧,你盡力了。」陳慕楓沉聲說道。
他了解墨影的忠誠度,如果有危險,他一定會盡全力保護沈凌薇,哪怕付出生命。
這次事件,足矣說明對方的實力強大,遠在墨影之上,僅用一招便讓墨影受傷,而這樣的人必定不是無名之輩。
「徐立,給我查,儘快查出來他是誰,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搞清楚他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是,先生。」徐立恭敬回答。
這一刻,陳慕楓目光冰冷。
他最怕的就是牽扯到沈凌薇,害怕他的愛人陷入危險,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一定要把那個人、那個潛在威脅找出來!
隨著陳慕楓的一聲令下,整個亞洲地下勢力都動了起來,龐大的可以媲美情報局的情報組織網運作起來,只為找到那個人。
然而這麼做,陳慕楓也頂著很大的風險,一旦被國家知道,他很有可能陷入麻煩。
但那又怎樣!
他說過,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就算被國家發現又能怎樣,就算受到懲罰又能怎樣?
這些都沒有她重要,他想要的只是她的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