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廢材女配的劍尊親媽13
明妙攪動手指頭,低頭糾結。
祝聞淡聲說:
“你不想開,就不開,當作沒聽見。”
“不、不行的。”
明妙自認為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陸庄庄。
她霸佔了爹娘和城主千金的位置這麼多年,怎麼償還陸庄庄都不為過。
所以,每次見到陸庄庄,她不是躲開,就是低頭不敢對視,更不敢拒絕陸庄庄的要求。
現在也是一樣,明妙只是短暫糾結了會兒,便緩緩拉開了房門。
“庄庄。”
明妙站在門縫后,依然不敢看陸庄庄的眼睛。
陸庄庄眼裏有怒氣:
“齊銘哥哥的腿,和齊晟哥哥的臉,是你做的嗎?”
明妙刷地抬起頭,似乎在驚訝陸庄庄怎麼會知道。
她實在是不會掩飾情緒。
陸庄庄一眼就看出來了,直接憤怒地推開房門: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要是想報復,衝著我來就好,你對付齊銘哥哥和齊晟哥哥做什麼!”
沉浸在情緒里的陸庄庄,顯然沒有看到屋內還有祝聞的存在。
祝聞瞥了眼明妙,索性抱起手臂,看起熱鬧。
明妙也是忘記了祝聞,她抬起蒼白的臉:
“可是……齊銘他把我丟進了斗獸場。”
陸庄庄瞳孔震動,看來是知道斗獸場是什麼樣的地方。
明妙頂着紅通通的眼睛,說:
“他說我對不起你,要我死了,你才會真正開心。陸庄庄,你是這樣想的嗎?”
陸庄庄張了張嘴巴,只憋出一句:
“對不起……我代替齊銘給道歉。”
沉默兩秒,她忍不住說,
“所以,你能想辦法放過他這次嗎?他只是為了我,一時做了錯事!他對你並沒有真的惡意!所以請你放過他,把那股劍意收回去好嗎?只要沒了那股奇怪的劍意,齊銘哥哥的腿就能恢復如初,一樣修鍊了!”
明妙聽到這裏,才算是明白為什麼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
按理來說,哪怕是斷腿毀容的這點傷,在那些可以醫生死肉白骨的醫修面前,也算不上多麼嚴重,揮揮手就能治好。
原來,是祝聞在他們的傷口留下了強大的劍意,所以才會讓齊銘、齊晟的傷勢遲遲沒能好轉。
而祝聞做這些……是為了她。
明妙心念一動。
她因為自身的原罪,面對陸庄庄總是步步退讓。
不管陸庄庄要的是什麼,她都會給,因為那些東西原本就不屬於她。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不要。”
明妙咬着牙,堅定地拒絕道。
陸庄庄從未想過明妙居然會拒絕她,一下子愣住:
“你說什麼?”
明妙再次重複,一字一句:
“我說——不要!我不要放過他們!他們想殺了我,那他們也該嘗嘗快要死去的滋味,就跟我在斗獸場裏的感覺一樣!再說了,他們不是還沒有死嗎?比我在斗獸場裏的處境好多了!”
她那會兒可是真的生死一線!
但凡祝聞出手再晚一點點,她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跟這些痛楚和恐懼比起來,齊晟齊銘現在面對的算什麼?
明妙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知道的時候,竟然有幾分隱秘的暢快。
她大概就是天生惡毒冷血吧。
陸庄庄驟然抓緊明妙的手:
“你怎麼可以拒絕我?當初是你欠了我,你答應過無論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現在不過是一點小事,你居然就不想幫忙?明妙,我對你好失望!”明妙倔強地偏開臉:
“那就當我繼續對不起你吧!”
陸庄庄不甘心:
“明妙!”
明妙閉緊嘴巴,不說話。
終於。
祝聞的熱鬧看夠了。
她指節抵着鼻尖,輕咳了聲,提醒:
“……咳,我還在這裏呢。”
陸庄庄驚得差點兒跳起來!
陸庄庄算是修鍊天才,但畢竟只有十六歲,實力不過金丹期。
而祝聞在他人眼裏的實力在化神期!
差了整整兩大階位,近乎碾壓的存在!
只要祝聞不主動開口,陸庄庄根本就發現不了她。
現在也是。
陸庄庄驚恐地看着房間裏多出來的人,沒想到剛才的對話全被人聽去了。
再看清楚這個人是祝聞,陸庄庄的心情就更加複雜。
“原來……齊銘哥哥和齊晟哥哥身上的劍意,是前輩做的!”
陸庄庄的眼神在祝聞和明妙之間來回,猜測着兩人的關係。
祝聞爽快點頭:
“嗯,是我做的沒錯。”
在祝聞這等強者面前,陸庄庄沒了剛才對明妙的隨意。
她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前輩,就算你想要幫助明妙,為明妙報仇,但你是否應該先弄清楚情況呢?齊銘哥哥和齊晟哥哥也是為了我才會這麼做,他們沒有想真的害死明妙。而且,明妙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裏嗎?這些日子的懲罰也夠了,能不能請前輩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陸庄庄想到這半月來——
齊銘哥哥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心懷希望,到現在的暴躁、易怒、恨天怨地。
齊晟哥哥乾脆就是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整個人死氣沉沉,好像一尊雕塑。
……陸庄庄難受得緊。
她心想,就算讓她哀求這位前輩,她也願意做。
只要齊晟哥哥和齊銘哥哥能夠好好的。
陸庄庄充滿希冀地看着祝聞。
祝聞嘖了聲:
“小姑娘,誰說我是為了明妙報仇的?”
陸庄庄卡了殼,答不上話。
祝聞笑了:
“我才不會為別人做事呢!我動手,只是因為他們不識趣,居然把我塞進了那斗獸場,到頭來卻贏不過我,被我反殺。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不是五洲大陸人人皆知的規矩嗎?”
祝聞的態度就一句話——
我想打他們就打,跟任何事情和人都沒有關係!
陸庄庄啞口無言。
半天,才憋出一句:
“前輩,我想提醒你,齊家是不好惹的。”
祝聞挑起眉:
“哦對了,這麼說的話,為了不讓你把秘密泄露出去,我是不是應該先把你給弄死啊?”
她說得輕飄飄,但那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在身上寸寸掃過時,陸庄庄仍然感受到強烈的威脅感!
她像是被捕食者盯準的獵物!連呼吸都要被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