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對自家哥哥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他喜歡美女,愛玩。
但他寵妹狂魔也是真的,他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之前許清風有個很喜歡的情人。
但那情人恃寵而驕,仗着許清風寵着她,就以長嫂的身份教育了她幾句,被許清風知道以後,許清風第二天就與她解除來了包養關係。
聞絮明天就等着倒霉吧。
想到這裏,許薇薇鬆了口氣,笑着道:“那你明天放學別忘了去接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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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蘇如瀾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許薇薇帶着聞絮來給她磕頭認錯,不免有些着急。
於是便主動打了個電話給許薇薇。
“喂,薇薇啊。”
“如瀾,怎麼了?”
蘇如瀾調整了下情緒,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薇薇,你沒去找聞絮的麻煩吧?其實我的臉也不是很疼,你沒必要為了我去得罪她的。”
一聽這話,許薇薇都炸了,“如瀾我跟你說!那聞絮簡直就是個暴力狂!我本來是想帶着她親自來給你道歉的,沒想到,她打了你還不算,居然還敢打我!”
一聽這話,蘇如瀾非常激動,聞絮這個蠢貨,竟然敢動手打許薇薇,她這是不想活了吧。
不知道許薇薇什麼背景?
雖然很激動,但蘇如瀾還是裝作很關心許薇薇的樣子,“啊?薇薇你居然被聞絮打了?那你現在沒事吧?真是對不起,因為我連累你了,我早就說了,聞絮不是好惹的,都是我不好。”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沒什麼事,就是手骨折了!如瀾你別自責,我已經把這件事跟我哥說了!我哥明天會親自去學校接我,到時候就讓聞絮消失在A市。”
聽到最後一句話,蘇如瀾就更激動了。
許清風可是A市的鬼見愁。
得罪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看來聞絮這次是徹底完了!
等聞絮被趕走了,一中校花的寶座又會重新回到她身上。
想到這裏,蘇如瀾心裏暢快極了。
“薇薇,算了吧,聽說聞絮是從鄉下來的,也挺可憐的......”
“可憐?我看她一點都不可憐!力氣那麼大,醫生說我手都差點斷了!這次我可不會饒了她,如瀾,你就別勸我了。”
蘇如瀾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薇薇,那我來你家看看你吧。”
“好呀,你來吧。”
蘇如瀾倒是來的很快。
她還裝模作樣的提了些東西,“薇薇,這是我親手做的曲奇餅乾,雖然不值錢,但味道不錯,你嘗嘗。”
“謝謝你啊如瀾,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媽和我哥之外,就你對我最好了。”
“那必須的,誰讓咱倆是好姐妹呢?”
蘇如瀾將曲奇餅乾放在桌子上,“對了你的手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現在已經不疼了。”許薇薇接着道:“而且我家有家庭醫生,你別擔心。”
蘇如瀾低垂的眸子閃過些許不甘。
論長相,她比許薇薇好看。
論頭腦,她比許薇薇聰明。
可她就是沒有許薇薇會投胎。
許薇薇什麼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普通人生病需要去醫院排隊挂號。
許薇薇家裏卻配備着私人醫生。
而且是頂尖專家。
連醫生的助手都是碩士畢業的。
“這聞絮看着溫溫柔柔的,沒想到下手這麼毒,”蘇如瀾嘆了口氣,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都是周玲嘴太快了,我讓她不要說,她非要說,害你受會這麼大的苦。”
“說了,這根本不怪你。”許薇薇不想看到蘇如瀾這樣,接着道:“咱們聊些開心的話題,反正聞絮那個討厭的傢伙明天以後就不能出現在一中了。”
“好,聽你的,咱們聊些開心的話題。”蘇如瀾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許薇薇的梳妝枱上,“薇薇,你那個項鏈真好看啊!”
“你說哪個?”許薇薇問道。
“這個啊。”蘇如瀾走到梳妝枱前,拿起一根銀色的項鏈。
“這是我媽送我的,我不是很喜歡,你要是喜歡的話,送你好了。”
蘇如瀾驚喜的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一條項鏈算什麼。”
“謝謝你薇薇。”蘇如瀾立即將項鏈收起來。
她嘴上說謝謝許薇薇,可心裏卻在嘲笑許薇薇簡直就是個天大的蠢貨。
這項鏈可是高端品牌。
一根就要七萬多。
許家有許薇薇這種女兒,簡直就是天大的不幸。
蘇如瀾好不容易來一趟許家,接着又來到許薇薇的衣帽間,挑了一件限量版皮衣,又開始故技重施,“薇薇,這件皮衣真好看!我以前也很喜歡的,可惜我家沒你家這麼有錢,我只能看看了。”
“你喜歡啊?那送給你了。”
“真的嗎薇薇?”蘇如瀾激動的握住許薇薇的手,“謝謝你薇薇!我要發朋友圈炫耀,我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蜜。”
許薇薇特別享受這種被朋友重視的感覺。
僅僅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蘇如瀾便在許薇薇這裏順走了七八件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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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
顧一尋還在追蹤W的消息。
傅行浩趴在床上,“尋哥哥,你能帶我學習黑客技術嗎?”
“你個小屁孩還是好好學習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顧一尋頭也未回。
噹噹當--
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啊?”
傅行浩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
“行雲哥。”看到外面的人,傅行浩立即站直身體。
“一旬在裏面嗎?”傅行雲問道。
“在。”傅行浩往屋內看了眼,“尋哥哥,行雲哥找你。”
“來了。”顧一尋關掉電腦,走到門外,”行雲哥,你找我有事嗎?“
傅行雲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道:“方便去書房嗎?”
“可以。”
兩人來到書房。
傅行雲給顧一尋倒了杯茶。
顧一尋先是喝了口茶,才開口,“行雲哥,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都是自己人。”
傅行雲點點頭,“那我就直說了,聽說你最近在找W。”
“對。”
傅行雲也端起杯子,“若是找到他的話,你能不能通知我一聲?”
“為什麼?”顧一尋問道。
傅行雲放下杯子,“目前傅氏的形式你是知道的,自從我大哥出事之後,那些老傢伙都只想往腰包里撈錢。傅氏需要W那樣的人才。”
如今的傅氏,只是表面光鮮,內里一團糟。
而且,傅行雲看過鄭楚銳的專訪。
輸給W的那樣的人,他心服口服。
顧一尋點點頭,“好的行雲哥,那如果我找到W的話,我就跟你說一聲。”
說到這裏,顧一尋又補充道:“不過行雲哥,你也別報太大的期望,W太神秘了,我目前還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嗯。”傅行雲伸手拍了拍顧一尋的肩膀,“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
顧一尋離開書房后,傅行雲也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剛走到二樓,就看到聞絮拎着一盒外賣,正往三樓走去。
外賣袋上印着顯眼的五個大字。
蔣氏麻辣燙。
傅行雲微微蹙眉,她都嫁到傅家多少天了,還沒改掉從前的窮酸毛病?
麻辣燙也吃?
到底是小門小戶出生,無論怎樣都改不了小家子氣。
難登大雅之堂!
聞絮直接進了卧室。
打開包裝開始吃外賣。
雖然窗戶是開着的,但畢竟是在室內,麻辣燙的香味無孔不入的往傅行之的鼻子裏鑽。
前天是酸辣粉,大前天是過橋米線,大大前天是黃燜雞米飯,酸湯滑肉......
他這個小妻子貌似很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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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周五。
晚上放學,依舊是聞絮依舊跟徐靜走在一起。
兩個小女生有說有笑,“絮絮,我知道一家西餐廳超級好吃,明天咱們一起去吃啊!”
“好啊。”
“站住!”
依舊是昨天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依舊是許薇薇。
不同的是,今天的許薇薇胳膊上打了繃帶。
她的身後還停着兩輛奢華的商務車。
黑色的。
看得徐靜頭皮發麻。
明眼人都知道,許薇薇今天是來者不善。
聞絮有些煩,更不想跟她廢話,“你那隻手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到底有沒有人來管管許清風這個蠢妹妹?
“你還敢威脅我!”許薇薇臉色發白,“等着吧,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說完,許薇薇回頭看向商務車,“哥,就是她打的我。”
這話音剛落,後面商務車車門被打開,兩個黑衣人推着輪椅從車上下來。
許清風坐在輪椅上,戴着墨鏡,有些酷。
當然。
如果他的左腿沒有打着厚重的石膏的話,那將會更酷。
看到許清風,徐靜嚇得冷汗涔涔,手都在抖,“怎麼辦啊絮絮?我,我害怕。”
“我在。”
就兩個字。
徐靜嘆了口氣,“都什麼時候了絮絮你還耍帥!”
嗚嗚嗚,家人們誰懂啊?
她是真的害怕啊!
輪椅越近,許清風就越覺得前面的少女越熟悉。
還不等他想起什麼,聞絮紅唇微啟,“許清風,你確定你要縱容你這個蠢妹妹助紂為虐?”
卧槽!
怎麼是這個祖宗?
許薇薇招惹誰不好?招惹她?
許清風突然覺得左腿莫名其妙的疼了下。
眼見聞絮還敢這麼囂張,許薇薇都要氣炸了,雙手叉腰:“你才蠢!你全家都是蠢貨!聞絮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哥,你快弄死她!”
“閉嘴,”許清風怒斥一聲,旋即摘掉墨鏡,既震驚又恭敬:“聞,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