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要是再胡來,我下次踢得可不只是您的膝蓋……」喬思語一把抓起凌昊霆的襯衫領子,「您給我小心點。」
說著,她一拳打在他臉上,凌昊霆眼前一黑,等他緩過神來,喬思語已經開門離開。凌昊霆摸著痛處,揚起一絲壞笑,「賤人,早晚收拾了你!」
喬思語快步走向客廳,心裡一陣窩火,這凌家都是些什麼人啊,真不知道凌智第是怎麼長大的,這成長環境真是比她還要惡劣。但也是,人家至少不缺錢,喬思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暗自道。
韓子學快步進來,手裡還拿著一瓶酒,「太太,您怎麼坐在這?」韓子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改了喬思語的稱呼,喬思語也沒有注意,反正聽著也挺順耳的。
見到韓子學,喬思語氣不打一處來,「你幹什麼去了?」她沒有回答韓子學的話,反而拋出去一個問題。
「二老爺叫我拿酒去了,我擔心你一個人在這,就快去快回了。」韓子學見喬思語安然無恙,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看她臉色有點不對勁,心也不由得提了起來,「太太,您沒事吧?二老爺他們人呢?」
喬思語剛想說什麼,但一想到這樣的事情畢竟是凌家的事情,她還是忍忍吧,想到這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二老爺在休息室,我沒事。」喬思語心下暗自呼了一口氣,淡淡道,反正他們也不住在這裡,得過且過。
韓子學答應了一聲,「太太,我把酒送過去,馬上就回來。」韓子學不無擔心的看了喬思語一眼,只當她是不習慣這裡。
喬思語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韓子學快步向前,一推門進去,就只看到凌昊霆癱倒在地上,睡的昏天暗地。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也懶得去管把酒放下便迅速回到喬思語身邊,凌智第囑咐他要照顧好喬思語的。
「二老爺睡著了。」韓子學回來后淡淡的道了一句,便立在喬思語旁邊。
睡著了?
喬思語心下忽的一顫,計上心來。
「你去看看智第他們怎麼還沒下來,天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喬思語抬眸望著韓子學,被喬思語這麼一看,韓子學怪害羞的,連連點頭便上樓去了。
見到韓子學上樓,喬思語四顧無人便再次回到休息室,果然見到凌昊霆四肢八仰躺在那裡鼾聲連天,睡的正熟。
喬思語先是把桌子上的酒打開,往凌昊霆身上倒下去,頓時整個房間里都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凌昊霆渾身也被酒給濕透了。
喬思語環顧四周,四下里找了一會找到了剪刀。她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動作麻利迅速的把凌昊霆渾身的衣服剪了個亂七八糟,尤其是襠部,直接給他剪出了個窟窿,只要他站起來肯定惹眼。
該死,這老色鬼睡著了居然還勃起了,真不是個玩意,喬思語暗暗咒罵,迅速的搞定這一切,然後把剪刀和酒瓶都塞進凌昊霆的手裡。
這時她才拿出手機怕了照片留作後用,這老色鬼手上要是沒點他的把柄難免以後被他欺負,先下手為強。
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喬思語心裡頭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趁著沒人發現,她趕緊出去把休息室的門鎖上。
她剛回到客廳,正好凌智第他們從樓上下來,喬思語仰起小臉露出一抹璨笑,大快人心,但凌智第臉色似乎不怎麼好看,看來凌昊霆沒給他什麼好果子吃。
凌震看到謙遜的喬思語,心頭便是歡喜,他倒是很喜歡這個女孩,「思語,讓你等久了,累了吧。」
「沒事,沒關係的。」喬思語說著話,順勢走到凌智第身旁,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自然到好像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成千上萬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凌智第凝眸凝視著她,見她嘴角噙著一抹笑,看似心情還不錯,他總算是稍稍安心,「我們回去。」
他順勢緊握住喬思語的手,兩人在外人看起來真的是你儂我儂,難分難捨。拋卻出身,喬思語也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一點即使是凌昊天也無法不承認的。
凌昊天只是沉著臉一直沒有跟喬思語說什麼,第一次見面,不歡而散,好在喬思語也並不怎麼在意。
「昊霆人呢?老大不小了,一天到晚沒個正行。」凌震環顧四周不無懊惱的冷聲道,韓子學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喬思語給他遞了個眼色,韓子學不動聲色點點頭。
「二叔有點喝多了,回房間休息了。」喬思語莞爾一笑,猶如春風拂過,讓人心馳神往,不由得便對她多了幾分喜歡。
凌震冷哼了一聲,拐杖猛地敲了一下地面,「這個混蛋,天天就知道喝酒,估計又把明天記者來採訪的事情給忘了!」
「採訪?」喬思語心頭驀地一顫,她抬眸望著凌震,要是明天記者來採訪的話,那可就有的好戲看了。
凌震沉著臉點點頭,「你們趕緊回去吧,別在這裡耽擱了。」凌震淡淡道,凌智第是巴不得趕緊離開,凌震話音未落他便拉著喬思語離開。
喬思語上了車,長呼了一口氣,心裡一陣痛快,看明天那個色狼要怎麼辦,想到這她唇角便不由自主的勾起來。
「笑什麼?」凌智第摟過她,不由分說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好在剛剛來了一發,否則這時候凌智第肯定又要鬧騰了。
「沒什麼……」喬思語掙扎著想要躲開凌智第的懷抱,但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無濟於事。
喬思語沒辦法乾脆由著她去,「你……」喬思語轉過臉面對著凌智第,眼神里藏著一絲絲心疼,「你母親……」
她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幾個字,還好的是凌智第並沒有生氣,只是沉默了下來,臉色凝重了許多,手依舊在她肩膀上摩挲像是在安慰她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家,他都沒有說話,面色沉沉。
「太太,您做了什麼?」看著凌智第進去了,韓子學忍不住問道,一臉的好奇,他敢肯定喬思語肯定做了什麼。
喬思語神秘一笑,一副保密的樣子,蹭蹭的上樓去了。
韓子學什麼都沒問出來,就被凌智第轟走了,「你回去吧。」韓子學心裡好奇的厲害,但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回去。
韓子學一走,凌智第便上了樓,喬思語正在欣賞手機里照片,想著自己的傑作她就忍不住壞笑,聽到腳步聲她趕緊把手機放進包里。
凌智第眼眸深沉的望著喬思語,猶如困獸一般,他一把拉過喬思語..
「凌智第……」喬思語對那凌智第的欲求不滿實在是沒有辦法,但不知怎麼的被他挑逗幾下自己也淪陷進去。
凌智第不由分說的封住她的唇,急切熱烈的吻使得她喘不過氣來,凌智第他怎麼了?喬思語承受著暴雨般肆虐的吻,心中暗暗道,他眉宇間分明掩著一抹傷感,看的喬思語心裡很不是滋味。
怎麼了?她是怎麼了?怎麼有點在乎他了?
凌智第彎低身子親吻著她紅嫩的唇,「嫻姨是我母親的妹妹……」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什麼?喬思語心下一怔,第一個反應,他在跟她說自己心事嗎?
「哦……」喬思語答應了一聲,沒有阻止他的吻,「你不喜歡她是嗎?」喬思語微微蹙眉。
「誰?」他聲音沙啞性感充滿磁性,撩人的很。
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千嬌百媚,「嫻姨,你不喜歡嫻姨……」
他狠狠的道了一句,「是,不喜歡,很不喜歡。」
喬思語小臉滿是緋紅,惹人憐惜誘人至極,皺著眉盯著凌智第看,他臉色沉沉,覆著陰霾,看著讓人心底堵得慌,不是滋味,。
「怎麼了?」凌智第聲音暗啞,帶著難以說明的壓抑,喬思語不由得抱住他,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某些層面上,他們算是同病相憐。
「我也不喜歡……」喬思語咬著唇,腦海中浮現自己的小時候,王丹鳳的白眼,喬詩嫣擠兌,她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苦笑。
喬思語感覺得到心裡的空虛,還有隱隱的傷感。
「你父親呢?你也討厭你父親嗎?」喬思語撇撇嘴,但是心裡卻記掛著讓凌智第不開心的問題所在,兩人也不怎麼的就談起這些來。
在這一瞬間,喬思語覺得自己好像完全擁有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了他的全部,而自己也成了他的全部。
凌智第凝眸望著他,一雙星眸里充斥著無邊無際的神情,他沒有回答喬思語,劍眉一點一點的蹙起來,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又似乎想要爆發些什麼,看的喬思語心裡干著急。
「你不討厭他……你不……」喬思語咬著唇,用力的說道,黛眉緊蹙,神情凝重,「你不討厭他……而且你很愛他。」
凌智第心下驀地一顫,他避開喬思語澄澈的眸眼,那眼中還帶著迷離,看一眼便只覺得心下蠢蠢欲動起來。
「你只是因為母親所以跟他對立……」凌智第從沒想過,自己隱藏起來的心思竟然被喬思語一眼看破,「你真可憐……」
喬思語深呼一口氣,不無心疼的瞥了凌智第一眼,但也只是一眼,她才不會去關心他呢,這麼一個霸道蠻橫的男人。
但是……
她現在不就是在關心他,在乎他,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嗎?喬思語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思了,她是怎麼了?
「可憐?」凌智第倏忽一笑,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可憐,他們兩個比較一下怎麼也是喬思語這麼一個被凈身出戶的人更可憐吧。
「嗯,可憐。」喬思語鄭重其事的說道,還裝模作樣的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小爪子划拉過他赤裸的胸膛,緊蹙的黛眉里掩著几絲惆悵。
「好像被家人賣了的是你吧……一百萬。」凌智第緩緩地勾起喬思語的下巴,她乖巧不反抗的時候,更讓人愛憐。
喬思語呵呵一笑,「說的也是……我更可憐。」
「別妄想逃跑。」坐在車裡,想著凌智第臨行前趴在她耳邊的囑咐,喬思語心下就不由得懊惱,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還是得乖乖的聽凌智第的話,叫韓子學送她去公司。
再這樣下去,她真怕擔心自己有一天成了凌智第的寵物,他慾望一來就拍拍床,她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把屁股一抬。
心裡窩著火,直到公司喬思語也沒有說一句話,跟了凌智第這麼久韓子學當然知道看人臉色,想必這小兩口又鬧脾氣了,他更是不敢多言。要不是凌智第有任務,他肯定要親自送喬思語上班的。
看著喬思語進了公司大樓,韓子學才鬆了一口氣驅車離開。
喬思語一進公司就覺得氣氛不對,隱隱的低氣壓讓人喘不過氣來。她剛想開口打招呼,卻發現看到她的人都有意無意的把視線躲開了,跟防禽流感似的,關鍵她也不是雞啊!
她心下不禁疑惑,見到自己助理夏麗,還沒開口呢,夏麗就背過身去,搞什麼?喬思語不禁有點惱火:「夏麗,跟我去辦公室談談市建工程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