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
兩股力量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小心!”
張逸風面色猛地一變。
下一刻,他的面前瞬間出現一面有數十把小劍組成的劍牆。
“轟!”
下一刻,紫色的雷電劍意便呼嘯而來,轟擊在劍牆之上。
“怎麼樣?”
張逸風轉頭向著肖余兒看過去。
“嗯,我沒事。”
肖余兒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向著前方那不斷咆哮的雷電劍意看了過去。
她忽然揚起嘴角,笑着對張逸風說道:“劍不錯。”
“嗯。”張逸風點了點頭,“是個好寶貝,可惜落在了不適合的人手裏。”
“哼!去死吧!”青瑤長老周身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她將力量注入到手中的那柄劍中。
“轟!”
那柄劍,瞬間雷光大作!
“可惜了,若你是神王境,或許還有資格與我一戰!”張逸風眼神凌厲,冷冷的看着青瑤長老。
只見,他手中劍指光芒一閃,面前的劍牆上的數十把小劍忽然融合在一起。
未等青瑤長老揮舞手中的雷劍,他直接揮動劍指,口中輕輕的吐出一個“破”字。
“轟!”
一道七彩劍芒激。射而出,眨眼間就衝到了青瑤長老的面前。
“轟!”
青瑤長老面色大驚,連忙揮動手中的劍抵擋起來。
然而,這一次,她手中這柄劍的雷光卻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噗!”
青瑤長老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栽倒在地上,手中的神劍也掉落在一旁。
張逸風一伸手,便將這柄雷劍收入手中。
“你……你好大的膽子!就算你是神王境,也不應該與我天御宗為敵,你會後悔的!”
青瑤長老惡狠狠地盯着張逸風,一身黑衣下的嬌軀不停的扭動,其中竟然蘊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之意。
“她和花媚娘是好姐妹,兩人修鍊的都是合、歡功法。”
“你要是感興趣,可以試一試。”
張逸風嘴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意,“我對這些沒興趣。”
這時候,青瑤長老突然轉頭看向錢神醫道:“錢神醫,快救我!大家都是天御城人……”
“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錢神醫毫不客氣地打斷,“天御宗是龍城霸主,我們錢家可不敢高攀。”
“而且,我今天來,只是為了治病救人,你們之間的恩怨事,與我無關。”
聞言,青瑤長老的臉色驟變,“你……那個賤女人是明靈宗的餘孽,你也要救?”
“明靈宗餘孽?”
錢神醫臉色忽然變得冰冷無比,她死死的盯着青瑤長老,“你可知我是誰?”
“你……”青瑤長老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不是錢家……”
“等等!”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難道你們錢家和明靈宗……”
錢神醫輕輕一笑,“嗯,真不愧是天御宗的長老,腦子轉得挺快的。”
說完,她轉頭看向張逸風,“剩下的交給你了!”
張逸風點了點頭。
他拿着那柄雷劍向著青瑤長老走了過去。
“不!”青瑤長老看着面前這個神平靜的年輕人,不知為何,她的心裏忽然湧出了一股死亡的恐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想要殺她。
“你不能殺我!”
她衝著張逸風絕望的咆哮,“我是天御宗的青瑤長老,這裏是天御宗的地盤,你殺我,你們所有人都……”
“唰!”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雷光劍芒呼嘯而過。
她剩餘的話語被這道劍芒吞噬,直接就化為了灰燼。
當劍光散去,不光是青瑤長老,就連那些剛剛被斬殺的天御宗的弟子也直接化為灰燼。
破廟裏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清新了起來。
這時候,張逸風發現,手中的這把劍上的雷光也全部消散,重新變成了一個劍柄。
“青瑤是天御宗的七執劍之一,你手中的這把劍,是天御宗的天御神劍的一部分。”
“若是你能把它收集齊全,我也想看看這傳說中的天御神劍有什麼厲害!”
不等張逸風問,錢神醫就說道。
張逸風點了點頭。
他明確地知道,接下來要與天御宗為敵。
把劍收集起來,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而且,既然是天御神劍的一部分,那想來這件事情一定會震動天御宗。
當然,這些對於張逸風來說,都是后話了。
當務之急是蘇輕雪……
剛才,在張逸風和青瑤對峙的時候,錢神醫就已經檢查過蘇輕雪的狀態了。
“怎麼樣?情況嚴重嗎?”張逸風開口問道。
“情況很糟糕。”錢神醫神色凝重地說道:“雷元水母的毒素已經侵入到了她的神魂深處,現在正在瘋狂的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說著,錢神醫走到蘇輕雪的身邊,伸手搭在她的天靈蓋上,然後將自己的一縷力量送入她的身體之中。
“嗡!”
瞬間,蘇輕雪的身上覆蓋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在這光芒的籠罩之下,她的狀況明顯好了一點。
“這樣就能暫時抑制住她體內的毒。”
“可是……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治標不治本吧?”
“沒錯,我待會兒再給她服下一顆定魂丹。”
錢神醫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顆通體金色的丹藥,“雙管齊下的話,能保證她七天之內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接下來的治療,必須帶她回我錢家的葯樓,整個天御城,也只有那裏有把握能夠解毒!”
張逸風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走!”
小丫轉頭就要去扶蘇輕雪。
然而,張逸風還沒挪動步子,卻突然又轉過身來。
“不行!”他面色一沉,“天御城的戒備森嚴,我們想要帶她進城,幾乎不可能!”
“我感受過那城門口的檢查陣法,就算把蘇輕雪藏起來,多半也會被發現。”
“這確實是個問題。”錢神醫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
現在天御城是天御宗說了算,錢家雖然有點底子,但也不是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破廟外忽然傳來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不必擔心,如果需要,老夫或許可以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