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令張逸風吃驚的是這裏的世家的府邸,每一個都是一個洞天。
“這天御宗的實力果然強悍!”
張逸風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感嘆道。
“這跟他們沒關係。”錢飛燕聽到這話,轉過頭來看着他說道:“長老太看得起天御宗了。”
“區區一個宗門而已,哪裏會有這麼大的能量。”錢飛燕笑着說道:“靈巨州七大宗所在的城池,都是上古大能留下的。”
“這些年,宗門之間的競爭非常激烈,如果七宗之中有哪個宗門突然落敗,那麼這些東西就都會被收回去。”
原來是這樣!
張逸風這下明白了,心中的壓力也瞬間減少了一層。
如果天御宗真的有建造出如此城池的實力,他們這次過來,基本上跟螞蟻咬大象沒有區別。
可能人家的一陣風,就能讓他們粉身碎骨。
不過,現在看來,天御宗或許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厲害。
很快,兩人進到了內廷。
頓時,放眼望去,一整塊白玉鋪成的地面出現在了張逸風的面前。
在這白玉地面的旁邊,還有一條青色的小道。
錢飛燕解釋道:“這是靈玉葯池,是我們錢家七大葯池之一。”
張逸風點了點頭。
繼續往裏走,張逸風發現,越往裏邊,錢家就越來越豪華奢侈。
各種靈石如同不要錢的點綴。
沿途用來裝飾的丹爐,若是放在亞細亞島,那都是能讓人搶破頭的極品。
可以說,進入到內廷之後,每一步的景色,都在彰顯着錢家的威嚴與強大。
這一路走來,許多人都主動過來向錢飛燕行禮,這些人,對於錢飛燕的態度,可以用畢恭畢敬的來形容。
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張逸風的身上時,他們的神情卻充滿了疑惑。
有些人,甚至有一種想要把張逸風趕出去的衝動。
“別在意。”
錢飛燕笑着說道:“這些人的想法和我那古板的二叔一樣,一味地守舊,無聊死了!”
兩人繼續走着,沒多久來到了一個內部的一個會客廳。
“來人,把最好的茶拿出來。”錢飛燕一進來就說道。
“大小姐,你可回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的從會客廳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白管家,你怎麼來了?我姐姐不是讓你養病的嗎?”
看到這個老人,錢飛燕立刻站起身來。
“唉!”白管家嘆了一口氣,“二小姐,你又把外人往家裏帶,要是家主知道了,你又要挨罰了。”
錢飛燕立刻笑着說道:“不用擔心,我姐姐要是看到這個人,她非但不能說我,還得謝謝我呢!”
白管家似乎對錢飛燕的這一套說辭早就已經免疫了。
他只是嘆了口氣,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逸風。
接着,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他顫巍巍的離開了會客廳。
很快,侍女端來仙茗。
張逸風只是淺淺的聞了一下,渾身的經脈和靈力就感覺到無比的舒暢。
“長老,這是我姐姐親手培育出來的,光這一杯,就能引得無數達官貴人搶破了頭。”錢飛燕笑着說道。
“哦?”聽到錢飛燕這麼說,張逸風立刻嘗了一口。
可當他喝下這一口之後,他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卧槽!
這口感……生命的味道!
此刻,張逸風明顯導致的體內,有一股生命之力。
這股生命之力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他喝下茶水后,茶水和體內的靈氣一接觸,立刻就化作了生命之力。
看到張逸風臉上既新奇又疑惑的樣子,錢飛燕笑着問道:“長老,如何?”
“感覺,好像要增加生命了!”張逸風回答道。
“沒錯。”
錢飛燕道:“我姐姐研究這個茶的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增加壽元。”
什麼?
張逸風聞言,猛的一下子愣住了。
自從界島的氣息蔓延開之後,各個世界的修士都被強行壓縮了壽元。
沒想到,這茶竟然是為了打破這個牢籠而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張逸風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一道紫色的倩影從面前一閃而過。
下一刻,那道倩影就站在了錢飛燕的面前。
“姐……姐姐!”
錢飛燕看到面前這個面容冷若冰霜的女人,立刻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來。
張逸風也趁機打量起來。
這錢神醫和錢飛燕的神采差不多,年齡看上去也差不多。
而錢神醫的周身,散發的是淡淡的葯香,不像他們在門口的時候碰到的那個中年男子。
“又惹事了?”
錢神醫面若冰霜,冷冷的說道。
錢飛燕撅着嘴巴,一臉委屈道:“姐,不是你說的,要我多出去。”
錢神醫冷哼一聲,“我讓你出去,是讓你去把你身上用不完的劍意全都給消耗掉,你可好,哪一次出去不是鬧的天翻地覆的?”
“這一次!”
錢飛燕立刻舉手說道:“這次,有萬劍閣的長老幫我,沒有任何亂子。”
“什麼長老?”
錢神醫聞言,眉頭一皺。
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張逸風的身上。
“轟!”
這一瞬間,張逸風就感覺到,這目光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力量。
這股力量,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將自己全身都給過一遍。
“你……你是萬劍閣的哪一任長老?”錢神醫問道。
張逸風微微一笑,再次拿出名帖,“客卿長老,風一璋。”
看到名帖,錢神醫這才點了點頭。
然而,接下來,錢神醫的眼神又落在了張逸風的身上,她沒有微微一笑,說道:“你身上,有一股血腥氣?”
卧槽!
張逸風瞬間愣住了。
這錢神醫的鼻子這麼靈!
“雷元水母?”
緊接着,錢神醫臉色猛的一沉。
不等張逸風反應過來,她猛的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着張逸風問道:“你身上怎麼會有天御宗的毒?而且,如果我感知的不錯,你應該有一個朋友同樣身染此毒,命在旦夕!”
“……”
張逸風這下啞口無言。
這……這是神醫嗎?
怎麼感覺是神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