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錢飛燕道:“長老,萬劍閣據說就有專門攻毒的醫師,長老何必捨近求遠,專程跑到這天御城來?”
“這個……”
張逸風輕咳兩聲,“此乃我遊歷之時遇到的故人,不好麻煩萬劍閣。況且,我這位故人的情況可能比較嚴重,回萬劍閣已經是來不及了。”
“原來如此。”
聽到張逸風這麼說,錢飛燕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那這情況的確很緊急,不知這位故人在哪?我們一起回府,我立刻通知我姐姐。”
張逸風聽了她的話后,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她不在城裏。”
“不在城裏?”
錢飛燕愣了一下。
不過,她緊跟着說道:“既如此,長老,我們先回府,我去通知姐姐,實在不行,咱們出城治療。”
“這樣也好。”張逸風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出手救下錢飛燕的目的。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能夠給蘇輕雪解毒的神醫。
“長老,請隨我來。”錢飛燕說著,看了一眼那四個護衛,四人起身之後,飛快的走了出去。
等到張逸風和錢飛燕走出去之後,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張逸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立刻發現這馬車是一件寶貝法器。
“長老,請上車。”錢飛燕這時又說道。
張逸風與錢飛燕一前一後的上了車,那四名護衛則縱身一躍,站在了車廂四周的四個角。
接着,其中一人駕車前進。
那馬車前的那匹完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馬,發出一聲啼叫,然後直接躥了出去。
瞬間,張逸風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流光速度。
自己身邊的景象都在極速向下飛去。
他瞬間就意識到,這馬車正在向上飛去。
路上,錢飛燕向張逸風介紹着天御城的風土人情。
這一下,足足飛了半個時辰。
好在錢飛燕比張逸風印象中更加健談,這才使得這段路途沒那麼無聊。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種性格。
張逸風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馬的嘶鳴。
接着,張逸風就感覺到,馬車已經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
這意味着,他們距離目的地應該已經不遠了。
張逸風掀開窗帘,向著外面看去。
這裏乍一看還是一個和之前差不多的城區。
不過,道路兩邊已經沒有任何的商鋪。
不僅如此,街上來回走動的人也少了很多。
只有幾個零零星星的。
而那原本熱鬧的街道,現在明顯已經變成了一座又一座的豪華宅院。
張逸風立刻就明白了,這裏應該就是天御城的豪門世家所居住的地區。
錢飛燕笑着說道:“長老,這裏是第四層,是我們這些中層世家所居住的地方。”
張逸風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錢飛燕對張逸風說道:“長老,我們到了。”
張逸風跟着錢飛燕從馬車上下來,他們的面前,是一座氣派恢弘的府邸。
張逸風仔細一看,這座府邸彷彿是獨立的一般,前後左右都和周圍的宅邸沒有任何的連結。
此刻,在張逸風面前的,是一面巨大的大門。
這大門也和周圍不一樣。
周圍的那些宅院,全都是硃紅色的大門。
門上有各種各樣的法咒。
而錢家的這個門,門上竟然是兩條陰陽魚。
兩根盤龍柱立在大門的兩邊。
在這兩根盤龍柱的旁邊,同樣也有兩尊金剛力士。只不過,這兩個金剛力士沒有城門口的那麼大,只有十來丈而已。
再往前,就是府邸的守衛了。
看到這麼大的宅邸,這麼大的氣派的守衛。
張逸風也一下子看清了上層和下層之間的差距。
“長老,請進。”錢飛燕這個時候說道。
張逸風點了點頭。
兩人便一起向著門口走去。
看到錢飛燕,金剛力士和守衛全都向著他彎腰行禮。
錢飛燕點了點頭,就和張逸風一起走進了錢府。
剛一進來。
迎面忽然就走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還沒走過來,一股濃重的藥味就撲面而來。
看到這個男子,這次錢飛燕率先行禮,“二叔。”
中年男子快步走到錢飛燕的面前,“飛燕,聽說下層有人傷了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多謝二叔關心,我沒事。”錢飛燕說道。
中年男子聽了,欣慰的點了點頭。
緊接着,他的目光突然就落在了張逸風的身上。
目光落下的一剎那,張逸風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威脅的感覺撲面而來。
“二叔,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錢飛燕見狀,連忙開口。
然而,還不等她說話,中年男子臉色一冷,“飛燕,你應該清楚我們錢家的家規祖訓,你怎麼能隨意往家裏帶人呢?”
“二叔,你這是什麼話?他是……”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錢家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中年男子和張逸風對視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完,他又轉頭警告錢飛燕,“飛燕,你別忘了,犯了家規,是要受罰的!”
話音落下之後,他冷哼一聲,當著張逸風和錢飛燕的面,拂袖而去!
“那個……”錢飛燕此時的神情頗為尷尬,她看着張逸風,滿臉的歉意,“長老,真的很抱歉,我二叔他就是這個脾氣,掌管着家規,鐵面無私。”
張逸風道:“那要不我出去。”
“不用!”錢飛燕說道:“你是萬劍閣的客卿長老,又救了我,你有資格進來。”
說完,她又向張逸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於是,張逸風也不想那麼多,跟着錢飛燕一起向著錢府裏面走去。
從外面看,錢府的規模已經非常巨大了。
但是,走進來之後,張逸風才發現,自己可能保守了。
“長老,這裏其實是一處洞天。”錢飛燕說道:“這一層,所有世家大族的府邸,都是由一個又一個的洞天改造而來的。”
卧槽!
聽到這話,張逸風也是忍不住一驚。
怪不得這裏這麼大。
原來是一整個冬天做了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