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看着手腕上的手鐲,心中暗自盤算着脫身之策。
他試着運用力量掙脫一下,結果發現,這個手鐲雖然有壓制力量的作用,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掙脫也不算什麼難事,只不過可能稍微需要一些時間。
摸清了這些以後,張逸風也就放心了下來。
“他們都叫你花長老,你沒有名字嗎?”張逸風看着眼前的這個妖媚的女子問道。
“花媚娘。”女子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滿是春情,“反正馬上就要雙修了,你也可以叫我媚兒姐姐。”
說著,她竟然直接在張逸風的面前搔首弄姿。
這時候,張逸風突然感覺到眼前的花媚娘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氣。
這娘們不是好人啊!
他暗自打開破妄之眼,向著花媚娘看過去。
這一看不當緊,張逸風差點兒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眼前這個花媚娘在他的破妄之眼下,竟然變成了一個渾身上下沾滿了爛肉的女骷髏。
“好弟弟,你在看什麼呢?”這個時候,花媚娘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張逸風連忙關閉破妄之眼,要不再看下去,他現在就要吐出來。
在掙脫那鐲子的束縛之前,他還不能翻臉。
於是,他強忍着心中的噁心,在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媚兒姐姐,剛剛說的那個七長老,他又是什麼人?”
花媚娘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哼!”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個老不死的,專門研究一些歪門邪道,喜歡拿活人做實驗。尤其是修為高的人,你要是落在了他的手裏,那可比死了還要難受。”
“那你救我,是想要什麼?”張逸風繼續問道。
花媚娘聽了他的話,嬌笑一聲,“你說呢?”
她伸出手,姿態嫵媚的在張逸風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姐姐我當然是想要你這個極品了!像你這樣的極品,姐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你的體質很特別,和你雙修之後,不僅能讓姐姐的修為大增,還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樂,何樂而不為呢?”
“嘔~”
張逸風是真的想吐了,讓他跟這怪物雙修,他寧可被拉去做人體實驗。
“來吧。”花媚娘忽然伸手勾住了張逸風的脖頸,“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費時間了!”
卧槽!
這死娘們該不會想要在這裏霸王硬上弓吧?
張逸風猛的瞪大了眼睛,瘋狂的在心裏思考着對策。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張逸風抬頭看過去,只見一幫穿着天御宗衣袍的弟子,正強迫另外一幫人跪下來,然後下一刻,這幫天御宗的弟子就對那些跪下的人進行了無差別的屠殺!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他們手段很辣,一個也不放過。
不一會兒,張逸風的面前就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爹爹!”小丫看到這血腥的場面,嚇得連忙呼喊起張逸風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肖余兒也悠悠的醒了過來,她還沒睜開眼睛,一股無比濃重的血腥味就直接鑽進了她的鼻孔。
而當她看到自己的處境和眼前的狀況,臉色猛的一變,“這是怎麼回事?”
花媚娘聽到肖余兒的話,轉頭向她看過去。
“呦!小帥哥,你的大美人已經醒了。”花媚娘一臉嬌笑着說道:“不過可惜了,女人對我沒有用。”
說完,她一揮手,立刻將幾名天御宗的弟子給招攬了過來。
“花長老!”
這幾名天御宗的弟子走過來之後,立刻恭恭敬敬地向花媚娘行禮。
“把這個女人和小女孩帶到七長老那裏,他不是正好缺實驗材料嗎?”花媚娘冷漠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中閃着一抹濃濃的嫉妒和陰狠。
作為一個女人,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比她長得還漂亮。
因此,從看到肖余兒和小丫的那一刻,她就決定要殺了她們。
“不許碰她們!”張逸風猛地開口,他惡狠狠的瞪着花媚娘,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雖然那個手鐲壓制了他的力量,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就將這幾名天御宗的弟子震懾的不敢上前一步。
花媚娘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自己都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情管別人?看來你和這她們兩個的關係不淺啊!”
“少廢話!放了她們!”張逸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花媚娘聽到他這麼說,忽然輕笑起來,“別做夢了,這裏現在是我們天御宗的地盤,外面都是我們天御宗的人,就算姐姐我在這裏放了她們兩個,她們也逃不出去……而且說不定,下場會比死還要更慘!”
“你說什麼?”張逸風眼神一凝。
“轟!”
一股威壓從張逸風的身上爆發出來,他們腳下的大地猛的一震!
“噗通!”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那幾個天御宗弟子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嗯?”花媚娘眼中閃過一絲怪異之色。
她一招手,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令牌。
接着,當她將一縷能量灌入令牌中之後,張逸風手腕上的手鐲立刻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電流。
這突如其來的電流,讓張逸風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他剛剛爆發出來的威壓,也在這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小弟弟,姐姐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花媚娘忽然把頭湊到張逸風的耳邊,說道:“姐姐勸你還是不要亂來,不然的話,在鎖靈鐲下,你可有的苦頭要吃了!”
還差一點!
此刻,張逸風已經到了掙脫鎖靈鐲的最後關頭。
因此,他裝出一副強忍着痛苦的樣子,冷冷地看着花媚娘說道:“你想要什麼,沖我來就行,不要傷害她們!”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花媚娘突然嫵媚的一笑,“要是你乖乖跟姐姐雙修,姐姐一高興,興許可以答應你讓她們多活幾天。”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光突然在花媚娘身邊炸開。
光芒散去,只見一個黑袍老者現出了身形。
“花媚娘,你又在玩什麼把戲!”這黑袍老者一出現,就用無比陰沉的話語對花媚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