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臉上一沉,道:“不是詐屍!是始帝骸骨的力量在操縱他們!”
秦星閃也神色凝重的說道:“大家小心,這些傢伙都是凈天教的前任教主,實力很強!”
她還沒說完,這些屍體就突然向著他們攻了過來。
張逸風見狀,突然擋在秦星閃面前。
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他拔劍一斬。
霎時間,他周身光芒大放,寂十六聖劍氣凜然,劍芒凝聚成一道精純的劍光,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直刺出去。
瞬間,這道劍光便直接穿透了迎面而來的幾個凈天教教主的屍體。
然而,那些屍體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立刻就又撲了過來。
轟!
秦星閃緊跟着一掌轟出去。
然而,結果和張逸風差不多。
她這一掌,的確是將一些屍體炸得四分五裂。
可是,即便如此,這些屍體仍然瘋了一般的朝着他們撲來。
他們的身上全都包裹着始帝骸骨上散發出來的黑氣。
加之本身這些屍體生前都是凈天教的教主,地道的強者。
張逸風等人瞬間就陷入苦戰之中。
張逸風將一具屍體斬成了七八塊。
可是,這屍體的肉塊仍然朝着他們撲來。
這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身上帶着的始帝骸骨的氣息,只要擦着一點,便會開始腐敗崩壞。
秦星閃突然道:“張逸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立刻凈化掉它才行!”
張逸風點了點頭,“這裏交給你們,始帝骸骨交給我!”
有了在南宮家凈化始帝骸骨的經驗,他這次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朝着始帝骸骨沖了過去。
接着,張逸風先是以漫天劍網將始帝骸骨包裹起來,然後心念一動,催動微縮陣盤。
嗡!
空氣中一陣顫抖,微縮陣盤投下一道虛影,鎮住了始帝骸骨。
就在這時,張逸風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侵入到了自己的大腦之中。
他精神一陣恍惚,等到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對於這個,張逸風並沒有感到陌生。
他之前凈化始帝骸骨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小子,竟然是你!”
這聲音異常的熟悉,聽得張逸風神色猛的一變。
他循着聲音看過去,只見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始帝!
而現在,始帝竟然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張逸風心頭瞬間緊張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始帝卻看着他忽然笑了,“怎麼了小子?不認識本座了?”
張逸風道:“你應該已經死了!”
始帝哈哈一笑,“始帝真界裏不過是我的一絲殘魂,不然你真以為你們能活着出去?”
說到這,他不等張逸風說話,眼神忽然一變,“來!先讓本座看看,比起在始帝真界的時候,你又精進了多少!”
聲音落下,始帝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無比。
頓時,他的兩顆眼珠從眼眶中飛出來,向著張逸風就攻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張逸風被嚇了一大跳。
這兩隻眼珠帶着一股強大威壓。
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施展出全力。
寂十六聖的劍芒亮到極致!
一劍揮出!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
轟!
張逸風的面前,空間因為這巨大的爆炸瞬間變得粉碎。
巨大的衝擊波,令他直接倒退數百丈。
穩住身子之後,張逸風神色凝重的向著始帝看過去。
這時,始帝的眼球已經回到了他的眼眶之中。
看到張逸風擋下了自己的這一擊,他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驚疑。
他淡淡道:“不錯,比那時的確精進了不少!”
張逸風此刻神色平靜,他周身的光芒和氣息已經完全內斂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塊璞玉一般,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他平靜的盯着始帝,問道:“你怎麼知道在始帝真界的事情?”
之所以這麼說,那也是有原因的。
始帝真界的事情發生在亞細亞島。
而這裏是沉玉大世界的四象小世界,他面前的也不過只是始帝的一條腿骨。
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知道的這麼清楚。
始帝輕笑一聲,“你難道忘了?你已經凈化了本座的一塊骸骨?”
張逸風頓時恍然大悟。
他繼續看着始帝問道:“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始帝淡淡道:“怎麼樣?自然是等你凈化了?”
等我?
聽到這話,張逸風神色狐疑。
他仔細的看着眼前的始帝,疑惑的問道:“你會心甘情願的讓我凈化?”
始帝直接說道:“當然不願!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本座更不能被這些宵小鼠輩分尸利用!”
說完,他忽然朝着張逸風張開雙臂,閉上眼睛道:“來吧!”
張逸風起初並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畢竟,始帝他是交過手的,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可他靜靜的等待了好一會兒之後發現,始帝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起來的確是真心實意!
於是,他試着催動微縮陣盤,頓時,陣盤的虛影就照射在了始帝的身上。
始帝果然沒有反抗!
不一會兒,始帝的身體就慢慢的消散在了這方天地之間。
半空中,只剩下了一根始帝骸骨。
而這根骸骨之上,此刻已經沒有了毀滅和崩壞的氣息。
張逸風睜開眼睛,發現秦星閃和小胖子已經將那些詐屍的凈天教先祖全都盡數解決。
看到張逸風醒來,秦星閃道:“看來這次很順利。”
張逸風點了點頭。
他伸手一招。
那已經被凈化過的始帝骸骨就飛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了毀滅和崩壞的氣息,始帝骸骨之上仍舊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張逸風對秦星閃說道:“這始帝骸骨上的力量維持不久,很快就會消散,我們不如修鍊一番,省的浪費了!”
這時候,小胖子已經吸收了足夠的陵墓之中的死亡之氣。
聽到張逸風這麼說,他笑着應和道:“沒錯沒錯!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