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岩率先開口,直接反對道。
“大長老,雷岩說的對!”
“如此大事,我們又怎麼能相信一個人族!”
“況且,我們聽說,這個人族還是烈陽金獅族請來的,他與我們不會是一條心,說不定會暗中加害我們!”
“大長老,三思!此事事關重大,不可不防!”
剩下的坤吾、烈山、狂雨三人也紛紛附和着雷岩的話說道。
大長老面色平靜,對於這些人的反應,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爾等反對,無非是擔心張先生暗中加害我族,可爾等可曾想過,若是沒有張先生,我巨靈龜族又如何對對抗九霄鵬族?別忘了,我們的陣法現在有一個巨大的缺口。如果不去補,那麼我們在九霄鵬族的面前將沒有任何的勝算!”
大長老的話,瞬間就令這四個人全都啞口無言。
他們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大長老說的都是巨靈龜族現在所面臨的巨大的困境。
雷岩仍舊堅持道:“大長老,話是這麼說,我們可以從族人之中選一名能夠勝任的戰士出來,這樣……”
說著說著,雷岩的聲音便黯淡了下來。
大長老看着雷岩說道:“說啊,你繼續說,怎麼不說了?你也知道自己很荒唐對不對?”
雷岩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大長老嘆了口氣道:“若是在天衍戰境之外,我們自然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在族中選擇新的接班人,可你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們巨靈龜族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就算要找陣眼的接班人,那也得等到大比之後。
可九霄鵬族的攻擊已經是近在眼前。
這時,大長老目光從幾人的身上掃了過去,他目光一閃,問道:“還有誰有意見?”
幾人全都低下了頭去。
大長老一錘定音道:“那就這麼定了!坤吾、烈山、狂雨,你們和張先生一起,分別守住巨靈龜陣的四個陣眼,雷岩戰鬥開始時,你仍舊作為主攻手,迎戰九霄鵬族!”
“是!”
雷岩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拱手答應了下來。
“遵命!”
其他的三個人也紛紛說道。
說服了這四個人之後,張逸風也算是正式跟巨靈龜族達成了合作。
坤吾等人走到他的面前。
“張先生,如此,我們巨靈龜族的安危就交在張先生的手中了。”
坤吾開口說道。
張逸風點了點頭,道:“既然答應了下來,我必定全力以赴!”
這時,大長老說道:“你們三個,帶張先生去熟悉陣眼,以及我巨靈龜族的情況。”
“是!”
三人領命,帶着張逸風離開了大帳。
“大長老!”
待到張逸風離開之後,雷岩臉色猛的一變,他走到大長老的面前,看着他說道:“大長老,這如何使得?那個姓張的人族小子,之前分明和那些九霄鵬族的探子一樣,是在暗中監視我們。說不定,他是在給烈陽金獅族傳遞信息。”
大長老道:“這正是我要用他的真正原因。”
“什麼?”
聽到這話,雷岩先是一愣。緊接着,他忽然就反應了過來。
大長老看着雷岩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微微一笑,說道:“想明白了?”
雷岩點了點頭。
大長老這時臉色突然一沉,說道:“你去準備一下,咱們先全力以赴抵禦九霄鵬族,等解決掉了九霄鵬族之後……”
雷岩不等大長老說完,就立刻說道:“解決了九霄鵬族,就送這小子歸西!”
“去吧。”大長老擺了擺手。
……
此時此刻,張逸風在坤吾三人的帶領下把巨靈龜族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自己的帳篷里,皺起眉頭思索着。
剛剛大長老的話,雖然聽起來也算是比較有誠意,但是張逸風的直覺卻告訴他,情況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好。
首先,大長老那麼大方的說要給自己分一面王旗,可一旦打敗了九霄鵬族,奪了他們手裏的兩面王旗之後,他真的會分出一面嗎?
想起雷岩四人剛才的樣子,張逸風搖了搖頭。
很明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先不說這位巨靈龜族的大長老有沒有這麼大的格局,雷岩那幫人也會堅決反對,甚至他們敢當著大長老的面強行對自己動手。
而他如果死了,那自然也就什麼都沒有了。
“哼!想套路我!”
想到這裏,張逸風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來。
他坐在床上,大腦飛速的運轉起來,現在這種情況他想要直接離開肯定沒戲。
一旦自己有任何逃離的表現,他都毫不懷疑,那個雷岩會直接對他下殺手。
況且,逃出去又如何?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時間不多了。在不知道紫嫣和蒼牙那邊情況的前提下,他必須儘可能多的奪取王旗才行。
因此,逃,是不可能的!
既然逃不可能…張逸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那如果自己坐山觀虎鬥呢?”
張逸風微微一笑。
九霄鵬族負責監視巨靈龜族的前哨都已經被幹掉了,現在盛怒之下的九霄鵬族已經完全失去了巨靈龜族的信心。
如果他們就這麼貿然衝過來,那損失肯定非常慘重,甚至有可能被巨靈龜族打個措手不及。
所以這個時候,九霄鵬族一定也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只不過,自己出去顯然不合適。
雖然看起來他在這巨靈龜族的營地里非常的自由自在,但實際上,張逸風心裏非常的清楚,自己肯定已經被嚴密的監控了起來。
這麼想着,他的神識迅速的掃過整個帳篷的每一個角落。好在,帳篷里並沒有什麼用監視的東西。
於是,張逸風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一個分身。接着,他便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看到張逸風從營帳里出來,暗處有人忽然輕聲道,“看!他出來了!”
另一個人說道:“別說話,盯緊點,別讓他跑了。”
果然!
張逸風一出來,耳邊立刻就隱隱傳來一聲聲弱不可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