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嫣如此說,蒼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那這麼說,對我們的幫助可能也不是那麼大。”
紫嫣繼續說道:“如果讓我感知出距離遙遠的旗子準確的位置,我確實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感知出每個旗子的大致方位。”
聽到紫嫣這麼說,張逸風立刻開口說道:“這樣就夠了!我建議只要你先來感知每個棋子的方位,然後我們三個人分頭行動。”
“你說什麼?”
聽到張逸風的話,蒼牙猛地抬起頭來,滿臉質疑的看着他,“張逸風我們一共只有三個人,你還要分開,那這還怎麼繼續下去?”
張逸風神色平靜地說道:“正因為我們只有三個人,不像其他小隊一樣可以分出其他人去爭奪別的旗子。”
“因此,即便我們能夠掌握住最詳細的信息,在爭奪王旗這件事情上,也絕對不可能是其他部族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分散開來,以個體為單位去爭奪王旗呢?”
張逸風所說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紫嫣腦海中的大門。
她抬起頭來,神色激動地看着張逸風說道:“說的沒錯!我們如果分開的話,還可以避免被其他部族圍攻,這樣就算是我們其中一方出了問題,或者兩方出了問題,我們還有能夠堅持下去的人。”
即便紫嫣都這麼說了,蒼牙卻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少主聽起來像是這麼一回事,可是一個人我們怎麼去跟他們爭奪王旗?”
“那就只能動動這裏了。”
張逸風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們的主要任務是爭奪王旗,又不是把他們全部都給殲滅。所以只需仔細想想,肯定是有什麼辦法。”
“況且,即便真的沒有辦法,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就放棄分兵,這不是我們的選擇,而是我們必須走的一條路。”
紫嫣聽完張逸風的話后,緊跟着轉頭看向蒼牙:“好了,就這麼定了!我現在立刻開始感知九面王旗的方位。”
說完,紫嫣盤膝而坐,閉上眼睛彷彿陷入了入定之中。
張逸風和蒼牙便靜靜的等待着。
過了沒多久,紫嫣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她清醒了過來,張逸風和蒼牙立刻圍了上去。
“怎麼樣?”張逸風率先問道。
紫嫣點了點頭,接着,她拿起一根木棍,隨手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這是咱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戰境的大致輪廓,我只是大致的畫了一下,很多地方出入非常大。”
紫嫣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她畫的這一張草圖上指指點點。
“根據我現在掌握的情況,九面王旗大致可以分為這三個部分。”
話音未落,紫嫣便在草圖上將這三個部分標記了出來。
張逸風仔細看了看說道:“如果這樣看起來的話,咱們三個之間相隔的並不會很遠。”
紫嫣點了點頭,“這是因為第二輪大比剛剛開始,各族都還在尋找王旗的位置,一旦被他們奪下了王旗,那接下來王旗就會被他們帶着快速移動起來,到時我們再想找就沒那麼簡單了。”
張逸風點頭道:“這就是我建議咱們分頭行動的原因。”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說完,紫嫣用手裏的小木棍指着北方的三面王旗說道,“我往北去。”
張逸風看了一眼,指了指南邊的三面王旗,“那我就去南邊。”
“東邊就交給你了!”紫嫣說著轉頭看向蒼牙。
事已至此,蒼牙並沒有繼續固執己見,他點了點頭,神色堅定的說道:“少主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將這三面王旗全都奪回來。”
紫嫣先是點了點頭,接着,又目光柔和的直視着,蒼牙說道:“不要逞強,九面王旗我們不可能獨吞,所以這一次我們三個人分頭行動,每人只需要從這三面王旗之中挑出一面比較簡單的奪下便可。”
張逸風緊跟着點頭說道:“這話透徹!若是我們一上來就佔據了九面王旗,那我們就瞬間會成為所有部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那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紫嫣神色一凝沉聲道。
下一刻,他們便按照先前地圖上所標記的區域分散開來。
張逸風一路向南,他越往南走,越感到周圍的空氣逐漸潮濕了起來。
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座規模宏偉的巨大的原始森林。
張逸風猛地瞪大了眼睛,他隱隱感覺到在這原始森林之中有一股異樣的氣息,但一時又察覺不出來這股氣息究竟是什麼?
於是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張逸風便直接走進了這如同原始森林一般的熱帶雨林之中。
然而,進去沒多久,陳無極就有些後悔了,在外面的時候,他好歹還能夠辨別方向,可這裏巨大的樹木遮蔽了太陽,他費了好大的勁兒,結果也僅僅是向前開出了幾百米的距離。
“早知道就選北方或者東方了,那兩個地方的環境肯定沒有我現在所處的這麼惡劣。”
此時,張逸風在心裏暗暗的說道。
好在很快他就發現,這個原始的熱帶雨林雖然極其龐大,但實際能夠正常貿易的只有三條道路。
只要沿着這三條路,向著王旗所在的方向而去,要不了多久就一定能夠碰到其他部族的人。
“救命!救命啊!救命!救命啊!”
就在這個時候,張逸風的正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呼喊救命的聲音。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張逸風立刻警惕起來。
“救命!救命啊!”
“有沒有人?誰來救救我!”
聽着這一陣陣的呼救聲,張逸風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
走了沒多久,他一抬頭就看到有一個哥們被一張大網網住吊在了樹上。
見此情景,張逸風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救人,而是警惕地觀察着四周,同時他釋放出自己的意念,向周圍探查。
很快,他就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這裏方圓十里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個人。
“我說兄弟,這好端端的你怎麼被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