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守柱者介紹完大致規則之後,整個天衍戰境突然震動起來。
眾人頓時一陣驚慌。
就在這時,他們身邊的祭壇突然亮起光芒。
張逸風定睛看去,只見祭壇之上,不知何時竟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漩渦一樣的傳送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紫嫣就立刻開口說道:“快進去!這就是通往下一個戰場的傳送門!”
聽到紫嫣這麼說,張逸風沒有任何猶豫,縱身躍入傳送門中,紫嫣和蒼牙緊隨其後。
隨着一陣乾坤顛倒一樣的旋轉,張逸風的雙腳再一次踏在了地面上。
他剛一落地,身後就傳來了紫嫣和蒼牙的聲音。
“都沒事吧?”
“沒事,少主。”
張逸風轉過頭,走到紫嫣和蒼牙的身邊,“這第二輪大比開的也太快了,那守柱者好像是把規則說的很籠統。”
紫嫣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的第二輪大比是一個全新的規則。按照守柱者的說法,我們需要搶奪並守住王旗。”
張逸風下意識的問道:“什麼王旗?在哪裏?”
紫嫣搖了搖頭,“我說的這個王旗不是實物,它是混沌本源於這片大地氣運凝結出來的最終結晶。我們現如今所在的這片土地上,按理說一共會凝聚成九面王旗。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要搶奪這九面王旗,並且將其守住。”
“只有九面?”
聽到紫嫣的話后,張逸風皺起了眉頭,他抬起眼帘向著此地的遠方望去。
現在他們處在一個森林的邊緣,張逸風目光所及之處仍舊無法看到盡頭。
於是,他滿臉疑惑的說道:“這麼大個地方只給九面王旗,會不會太少了一點?”
紫嫣笑着說道:“這王旗的生成不是誰能夠說的算,而是根據大地氣運來決定。而且,一旦王旗形成,就會帶上特殊的印記。而我們一定會有可以感知這個印記的方法。”
紫嫣這邊剛說完,守柱者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
“天衍戰境第二階段為王旗爭奪!稍後你們所在的這片地域會生成九面王旗。”
“任何隊伍每搶到一面王旗都會獲得大量的積分,而如果守住一面王旗獲得的積分則會翻倍。”
聽到守柱者這麼說,張逸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驚訝。
積分翻倍!
這相當於是在逼着奪旗者和守旗者殊死相搏。
緊接着,守柱者的聲音再度響起,“當王旗生成之後,會根據上一階段各隊伍的表現賦予其感知能力。能力的大小與隊伍在上一輪中奪得的祭壇數量有關。”
聽到這話,張逸風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他們在第一階段拼了命的去搶祭壇,不僅僅是得到了積分,還在第二階段中得到了優勢的位置。
“我現在宣佈!”
“第二輪大比正式開始。”
轟隆!
守柱者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去。這個世界的天空中再次電閃雷鳴起來。
這一瞬間,空氣中頓時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張逸風等人瞬間皺起眉頭,面色陰沉。
他們才剛剛來到這片戰境之中,目前還沒有任何的手段來抵擋天雷的攻擊。
偏偏這裏還沒有祭壇,危險係數瞬間上升了數倍。
三人背靠着背,警惕的盯着周圍的情況,頭頂接連閃過的雷電,將電光灑落在他們的臉上。
然而,接下來預想中的情況,和第一階段最後收尾時那種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情況完全不同。
天空中凝聚的驚雷並沒有落下,而天地之間也沒有繼續颳起狂風。
然而,即便如此,張逸風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天空中的雷電還在匯聚,並且如今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一陣巨響,緊接着聚集在那厚厚雲層中的那一大團雷電驟然炸開,四分五裂。
在那雷電的正中心忽然射出九道雷光,向周圍的方向滾滾而去,每一道雷光在距離雷電中心的地方千尺之後,才停了下來。
下一刻,就看到這些雷電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在各自的地方聚集起來,而且和先前一樣,雲層中的雷電之力也是越積越大。
張逸風忍不住皺起眉頭,“還要多久?”
就在這個時候,那九個雷電漩渦之中,突然各自射出一道筆直的電光轟擊地面。
原本眾人以為這麼狂暴的雷電一定會給地面造成巨大的傷害。
然而,這一次他們又錯了。
只見,這幾道從天而降的雷光一落入地面,並沒有造成大量的破壞,反而雷光源源不絕地連接着天與地。
就在這個時候,張逸風忽然發現其中一個漩渦之中有一個黑點慢慢的順着巨大的雷電支柱滑落下去。
“那是什麼?”張逸風開口問道。
紫嫣看了一眼黑點后說道:“那就是王旗!”
張逸風頓時一臉吃驚,他只聽得紫嫣說王琪需要用大地氣運來凝結而成,但眼前的這種生存方式未免也太過極端了一些。
王旗的凝聚,竟然直接與天雷有關。
當這九面王旗全部落入地上之後,那彷彿連接着天地的九道雷電之柱驟然消失。
緊接着,紫嫣猛地皺起眉頭,一臉的痛苦之色。
“你怎麼了?”
見紫嫣的神情不對,張逸風和蒼牙臉色猛的一變。
“我沒事!”
紫嫣先是搖了搖頭,接着她抬起頭看一下,張逸風說道:“就在剛剛關於王旗的落點信息,一下子傳進了我的腦海之中。”
聽到這話,張逸風和蒼牙愣了一下。
“少主,你說的是真的?”蒼牙瞬間神色激動的問道。
紫嫣重重地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她沒有任何造假的意義。
況且這裏也只有張逸風和蒼牙二人自己造假又能給誰看?
“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
張逸風當機立斷地說道:“先下手為強!我們最好能趁着我們有足夠的優勢,先奪掉他幾面王旗再說。”
紫嫣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要是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我現在對於王旗的感知僅限於在一定範圍之內。一旦距離太遠,就連我也不可能知道旗子的準確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