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騎出手狠辣,面對着那些老弱婦孺就像砍菜切瓜一般,手起刀落,又是幾條生命落在地下。
馮剛最是見不得這種慘烈的場面,大喝一聲,手裏的龍泉寶劍立即閃現出來,暴雨之下,一道劍光揮出,凌厲的劍氣帶着一股強烈的肅殺之勢直朝着那個十幾條黑騎而往。
「噗——噗——」
劍氣落在兩人的身上,立即身上的盔甲都此散開,眼前湧現了一條宏大的血溝,就此倒在了地下。
那些黑騎立即有了反響,側過身來,卻看到一道灰影在夜色裏面就像鬼魅一般轉瞬而至,待到得他們的眼前,他們還沒有反響過來,又是幾條冷光閃過,亮若太陽一般,使得他們的眼睛裏面只有一片光明,然後就沒有了知覺。
最後還有兩騎創造情況不對,掉轉馬頭就要逃走,可還是被馮剛的劍氣給誅殺當場。
「啪啦!」
天空一個炸雷響起,照亮了大雨之下倒著的近二十具屍體,還有三四個女人抱着孩子完整給嚇傻了,縮在那裏嗚嗚痛哭。
懷裏的孩子也哇嘰哇嘰的號啕大哭着,就像是要將這個狂風暴雨的夜給撕碎。
馮剛左右看了看,四野荒蕪人煙,雨勢那麼猛,真有些不知往哪裏往的意思。
馮剛道:「你們現在安全了。」
那幾個嚇傻的女人緩緩睜開端來,眯起眼睛看了看馮剛,施即跪倒在地,對着馮剛不住的磕頭:「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你們的家在哪裏?」馮剛問道。
「就在這山下面。」
「家裏還有人嗎?」
「沒有了……沒有了……嗚嗚,那就是一幫山賊,他們跑到我們村莊里來見人就殺,把我們村莊里的男人都殺逝世了,我們幾個僥倖逃了出來,可還是被他們一路追殺,嗚嗚……我們現在沒有家了。」
幾個女人哭喊著說道,連着懷裏抱着的孩子,他們的衣服都已經濕透。
馮剛問道:「這是什麼處所?」
「這是武當山山腳下。」那女人說道。
馮剛一驚,道:「武當派要怎麼走?」
「順着這裏下山,下面有一條河,順着河流而上,就能看到一條路,沿着這條路一直往上走,就能達到武當派。」那婦人連連說道。
馮剛點了點頭:「你們現在可有安全的處所可往?」
「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們也不知道往哪裏。」那女人可憐兮兮地說道。
馮剛嘆息一聲,道:「走吧,你們隨我往武當派。」
「啊?」那幾個婦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連連說道:「他們就是過來對付武當派的,武當派現在估計全部都已經被屠殺了。」
「他們是誰?」
「我們不知道,應當是哪個處所的軍爺,他們到了武當山見人就殺,不留一個活口。」
「夢虛真人呢?」馮剛問道,「我聽說夢虛真人是一個武學高手。」
「夢虛真人早就已經戰逝世了。」
馮剛渾身一顫,立即創造事情的嚴重性,道:「幾位,你們先往找個安全的處所呆一晚上,我現在立即要上武當山,我先走一步。」
馮剛追風逐電一般的朝着武當山上而往,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他看到了前方武當山的一個輪廓,此時雨勢漸小,馮剛利用強勁的內功逼幹了衣服,在黑暗中一路前行,到了武當派的幾個樓宇旁邊。
此時在武當派的門外有幾十騎的披着宏大蓑衣的騎士,他們面朝著武當派,然後裏面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慘啼聲。
龍甲軍?
馮剛看着那十幾騎身上露出來的金黃色的鎧甲,暗暗地想着,立即便朝着他們那邊沖了過往。
儘管是龍甲軍又如何,最多也不過大武師的實力,如今的馮剛有着天階武宗的實力,要對付這些人,完整不在話下。
「咻——」
劍光如雪,劃破黑夜,直取生命。
氣勢如虹,攪碎天際,毀天滅地。
龍泉寶劍就像是從天而落的巨龍一般,迅捷的速度讓那些龍甲軍還沒有反響過來,立即有倒下了四五個將士。
「啊?」
龍甲軍將士立即轉過火來,這時馮剛已經站在了他們眼前的屋頂之上了。
馮剛扭過火看了看武當派裏面,屍橫遍野,還有一些龍甲軍將士在裏面見人都殺,血流成河。
全部武當派在這一瞬間完整成為了阿鼻地獄。
「我是荊州陳殊,不想逝世的,就趕緊住手!」馮剛的聲音滾滾如雷叫一般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面,正在武當派裏面的一些龍甲軍將士聽聞聲音紛紛停了下來。
「荊州陳殊?」
站在外面,最前面一匹黑馬的龍甲軍將軍道,「陳殊不是早就已經逝世了嗎?」
「外面的那些傳言,你也還信任?」馮剛眯起了眼睛,「你是誰?」
「龍甲軍大統領龍康正。」那為首的將軍說道。
「武當派不與世俗接觸,你們為何要亂殺無辜?」馮剛朗聲問道。
「原荊州寧王之女寧珂在武當派裏面窩躲。」龍康正說道。
「現在我來了,你們就別想了,乾榮那個老傢伙都能逝世在我的手裏,你們既然來了,還能再回往嗎?」馮剛手裏的龍泉寶劍再一次豎了起來,遠指著龍康正,道:「受逝世吧!」
馮剛凌空而起,朝着龍康正他們飛撲而往。
天階武宗的龍康正忽然間從馬上彈了起來,面對着馮剛猛然間一把撲了上往,手裏忽然多了一把大刀,與馮剛對戰在了一起。
馮剛有《九陽神功》的威力,而且還有《太白劍法》的玄妙劍法,衝進人群之中,「太白劍法」熟練的使了出來。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往。
深躲身與名。
銀鞍照白馬。
颯沓如流星。
……
每一招每一式過後,都有血光飛起,一個個的龍甲軍將士倒在了地下。
而那龍康正幾次想要往搏馮剛的生命,但是馮剛絲盡不理會他,衝進到人群之中,只是一刀又一刀的殺人,一劍又一劍的將他們斬於馬下。
短短的幾息時間,所有的龍甲軍將士全部都倒在了地下,那些駿馬也都受驚四散而往,只有氣急敗壞的龍康正大口喘息地看着馮剛他們。
「你……你怎麼那麼厲害?」龍康正驚恐地看着馮剛,顫聲道。
「你可以往黃泉地下問一問乾榮吧,他能夠答覆你的這個問題。」
馮剛冷笑一聲,龍泉寶劍就像飛流直下的瀑布一般,在龍康正還沒有反響過來的時候,一劍穿心而過,直接取了龍康正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