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馮剛特殊真氣的調養,夏紅的胃疼稍微緩和了一些,待神智清醒過來,發現馮剛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掌,不由一緊,趕忙要把手縮回來。
而馮剛早料到她會這樣,所以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沉聲道:「我在救你!」
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容拒絕的味道,夏紅任由馮剛握著自己的手,心裡五味雜陳,萬千般感覺齊涌心頭,有感動,也有羞澀。
良久,馮剛縮回了手,問道:「還疼嗎?」
夏紅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疼了。」
「車子停在這裡也不安全,找一處服務區去吃飯吧,你胃不好,還偏不吃飯,這樣是不對的。」
馮剛的聲音溫柔到極點,就像一對戀愛中的情侶在細語呢喃的安慰。
夏紅臉上有些發燙,轉過身去,沒再敢看他,開始發動車子,漸漸駛入主道,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見著一個服務員,車子駛入匝道,停到一家餐廳面前,二人一併下了車,在裡面吃了飯菜,然後馮剛又去給她買了一盒三九胃泰。
「喏,把這葯喝了,對胃有好處的。」
馮剛把葯遞了過去,關切地問道。
夏紅默默的接過,站在車門前把葯喝了。
填飽肚子的馮剛舒服了很多,吹著清涼的晚風,道:「以後你開車千萬不能不吃飯,要是胃病突然犯了,真的很危險。」
夏紅依然沒有說話,拉開車門走了進去,然後道:「走吧,天快黑了。」
二人又重新啟程了。
這時候車子里放了舒緩的歌曲。
行了好遠的距離,夏紅才問道:「謝謝你用氣功救了我。」
馮剛哂然一笑:「老師,你太客氣了,我只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只要你好,就比什麼都要好。」
夏紅木無表情:「馮剛,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有太密切的來往了。」
馮剛「咯噔」一下:「為什麼?」
夏紅道:「我們兩之間發生的事情,你就當做是場夢吧,希望你平淡的看待,把我還是當你的老師,就像以前一樣。我有丈夫,我也有家,我不想這個本來很完美的家因為我而有瑕疵,而不完美。」
馮剛嘆息一聲:「老師,我本可以賺錢養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維持情人關係。」
「不可以。」
夏紅重重地說道,「如果你再說這麼無禮的話,我會生氣!」
馮剛依然不閉口:「老師,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是喜歡跟我在一起的,你對我有救命的恩情,我不可能忘記你!每天我都會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大腦而去想念你……」
「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夏紅突然打斷他的說話,令馮剛一怔,疑惑的看著她。
夏紅深吸一口氣,紅潤的嘴唇輕輕蠕動了一下:「你知道我為什麼生你的氣嗎?」
「你不是吃醋嗎?」馮剛摸了摸鼻子問道。
「我是吃醋,但是我們的關係都不明確,我不會介意你有另外的女人,如果你是我丈夫,我才會跟你發這麼大的火。」夏紅氣哼哼地說道,「因為你騙我!你的蛇毒明明在衣久島的身上都排除完了,而你依然還來找我,來騙我!你這種做法,我很討厭,我極度的討厭你!」
說到這裡,鼻子一酸,眼眶裡流淌出了淚水。
啊?
馮剛如遭雷擊,原來衣久島那丫頭都把兩人的事情給夏紅老師講了的啊?如果當時不讓衣久島排毒,而直接找了夏紅老師,而且嘿咻一番,興許夏紅老師倒不會責怪自己,但是自己色心大起,貪的無厭,先吃了衣久島那小丫頭,而且又吃了夏老師這個風騷入骨的少-婦,當時自己卻是爽歪歪了,把神功的第五式也修練成功,但是卻不想這事兒到底還是被夏紅知曉,所以這一路上才對馮剛冷言冷語,毫不理睬。
看著夏紅老師又陷入一片悲傷之中,淚珠兒簌簌而落,馮剛不由急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都是自己色迷心竅,惹惱了夏紅老師,要不然哪有那麼多的麻煩?
「老師,你誤會我了。」
馮剛趕忙說道,腦子飛速轉動,思考著擺平眼前窘境的辦法。
「誤會?你可別告訴我那天你到我房間里來不是故意的啊?」夏紅冷諷道。
「我的確是故意的。」
馮剛點了點頭,「當時衣久島誘-惑我,她為你處處著想,不想看到你難堪,她也知道你是有家的女人,所以她甘願幫我排出蛇毒,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她也是個長的那麼漂亮的年輕姑娘,我沒能控制,就藉助她的身體排了蛇毒,而你……老師,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真意的愛你,我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念著你的發香,想著你的笑容,好多次夜裡,我都被你的笑容而甜蜜的醒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對你的愛戀啊,我明明知道你就在房間里等著我,我出於男人的本性,我根本就不受控制啊,就像我把同樣的錯誤犯在阿麗娜的身上一樣,我跟阿麗娜完全是陰差陽錯,迷迷糊糊的,甚至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記的不太清晰了,而我對你,是真的喜歡,我知道我們這一回去,我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只有牢牢的把握住這個機會,老師,我知道你並不反感我們有那樣的接觸,畢竟你都跟我那樣做過了……老師,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破滅你的家庭,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兒委屈,好嗎?」
馮剛一時激動,手伸了過去,擱在她的大腿上面……
馮剛感情真摯,眼睛裡面充滿了熱情盯著夏紅的雪白的臉頰,包括他的身軀都在顫抖起來,彷彿剛才所說的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傳到夏紅的耳朵裡面,也撩撥起她內心深處的那絲靈魂,觸摸到她內心的那一絲柔軟處,心湖裡面起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漣漪,心神變的有些恍惚起來。
「小心!」
夏紅的這一恍惚,車子頓時偏到一邊飛速行駛,而前方超車道上正有一輛車在行駛,情況十分的危險,馮剛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趕忙將車子盤子吊了個方向,貼著那車子一擦而過,硬生生的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圈回來。
夏紅回過神來,依然是一陣后怕,要是自己稍微反應慢點兒,只怕他們就一起奔赴黃泉了。
「好險,吁……」
馮剛就像虛脫了一般躺在椅子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背脊上已經滿是汗水。
「老師,今天晚上你老是心神不寧的,我看還是別開了,等明天稍微好點兒了我們再回去吧。」
馮剛無力地說道。
夏紅想了想,道:「你說的也對,我們到前面服務區去休息。」
馮剛道:「前面服務區還有一兩個小時呢,我看還是下高速吧,到外面隨便去住一晚上。」
夏紅搖頭,繼續往前開車。
因為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打擾了那種感覺,二人的心情也都稍微好了一些,夏紅屏棄雜念,繼續開著車,越開越是順暢,最後還是決定開回去。
晚上九點鐘左右,二人終於回到東慶鎮。
夏紅直接把車子開到她的小區樓下。
「今天晚上在我這裡住一晚上,明天早上你再回去。」夏紅說道。
「好嘞。」馮剛點了點頭,看了看夏紅,卻看她摸出手機,怔怔的看了半晌。
「杜鎮長給你發簡訊啦?」馮剛好奇地問。
夏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泊好車,馮剛幫夏紅帶著包包,二人一起上了樓。
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家裡沒人?杜鎮長和小月都不在家裡?
馮剛心中暗暗地道,這豈不又是個大好時機,爭取今天晚上把老師拿下,把這次的矛盾徹底的解決掉!
進了門,夏紅先給馮剛泡了杯茶,然後讓馮剛先在客廳看會兒電視,她說要去洗個澡。
馮剛應了一聲,看著夏紅拿著衣服進到洗澡間,「哐啷」關上了門。
「咦?沒有反鎖?」
馮剛心裡突地一跳,目光望向了那洗澡間的門。
馮剛低眉一想,眼睛倏地一亮,端起茶杯將涼茶灌進嘴巴裡面咕嘟吐嘟的漱了幾下口,起身便朝著那洗澡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手握住把手的時候,卻頓住了。
這門一推開,就能看到夏紅老師一絲不掛的美妙胴-體,但是自己的強入,她會答應嗎?我好不容易讓她心中對我的成見有所緩解,自己要是再不做了過份的事情,豈不是要被她一直冷視下去?
「夏老師不一樣,我不能這樣操之過急,我應該溫水煮青蛙,我跟她之間反正都已經有那種關係了,以後還會有機會的。」馮剛心中暗暗地道,「杜鎮長和馬縣長有關係,這事兒夏老師應該還不知道。我現在不能著急,對,我應該控制我的欲-望,我不能被下半身支配大腦,我應該理智的做每一件事情!我要搏起老師的好感,我得忍著!」
馮剛心念電轉,用力的控制住自己,鬆開手,退了回去,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馮剛卻不知道,此時夏紅正站在門后,她故意一回來就說要洗澡,然後又故意的不反鎖門,就是為了試探馮剛,如果馮剛真的要衝進來了,她將永遠的不可以饒恕他,並且會一輩子的看不起他!
馮剛這一賭,賭對了!
過了好一會兒,聽到客廳里頻繁換頻道的聲音,夏紅才放心了下來,放水洗澡后,穿著衣服,便走了出去。
「你去沖個澡吧,早些休息。」夏紅說道。
馮剛應了一聲,目不斜視,從包里拿出乾淨衣服,進去洗了個澡,站在廳里道:「老師,你可以怨恨我對你犯的過錯,但我是真的愛你!晚安!」
說罷,轉過身,進到客房裡面睡覺。
夏紅獃獃的坐在那兒,仔細的回味著馮剛所說的那些話。
過了良久,她方才喃喃自語地道:「算了算了,其實這事也有我自己的問題,哪裡又能怪得著他?就當是一場夢,忘記掉。」
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定,看了會兒電視,她關燈回到房間,躺在床榻上,摸出手機玩了一會兒,突然接到一條簡訊:「老師,我想你!」
一看到這話,夏紅的腦海里沒來由的想到那天晚上二人瘋狂纏綿的場景,身體不由有些反應……
我怎麼那麼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