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的額頭上頓時露出四條黑線,珍而貴之的將手裡的樹葉捧著,問道:「這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
朱美菊回送給他一個白眼。
馮剛吐了吐舌頭,繼續道:「師娘,那我不打擾你了,我一定會最快找到擁有『九曲迴廊』神器的女人的,一定會儘快把神功修練成功,不負你和師父的期望,忠心為黨為國為人民,投身於現代化的建設之中……」
馮剛噼哩啪啦的就像播《新聞聯播》似的說了一大圈,朱美菊實在是忍無可忍,再次舉起掃帚,朝著馮剛的臉招呼過來。
馮剛頓時遁溜,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剛剛出門,突然撞在一團香噴噴、軟棉棉的物什之上,然後耳邊響起「啊喲」一聲尖叫聲,那人直接倒飛出去,「砰」的一聲落在地下。
馮剛定睛一看,竟然是三賴子媳婦楊桃。
「啊?楊嫂子,你怎麼睡在地下?地下很燙呢。」
馮剛驚叫著趕忙過去拉住楊桃的柔荑站了起來。
如果是別人,楊桃飛得要拉著說去鎮里醫院做檢查,怎麼著也得敲詐些錢過來,但是看到是馮剛,她也只能自認倒霉,瞪了他一眼:「誰睡在地下?我腦子有毛病啊?」
馮剛摸了摸鼻子,笑道:「嫂子,你沒事吧?」
「幸好我反應及時,否則不給你撞斷幾根肋骨不可。」楊桃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
這時朱美菊拿著掃帚走了出來,看到眼前一幕,哼了一聲,轉身進到屋裡面。
楊桃看到朱美菊,趕忙叫道:「美菊嬸,我找你有點兒事。」
她又對馮剛拋了個媚眼,低聲說了句:「晚上到我家裡來。」
然後急急忙忙的追趕朱美菊去了。
馮剛沒有理會,看了看手裡的樹葉,幸好完好無損,這才珍貴的裝進口袋裡面,朝著家裡走去。
正走到半路,卻接到了夏老師打過來的電話。
「這兩天忙不忙?」夏紅顯得心情極好,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歡樂。
馮剛道:「剛剛忙完啦,現在不忙了。」
「有時間不?」夏紅笑吟吟地里道,左手正在給腳指夾塗著晶瑩指夾油。
「有啊,夏老師,有什麼事?」馮剛問道。
「我一個人在家裡無聊,想要你來陪我下跳棋了。」夏紅的聲音裡帶著微微撒嬌的韻味在裡面。
馮剛聽的心裡就像抹了蜜一樣甜蜜,身上酥酥麻麻,就像有一個極品女人正在舔自己的小兄弟一樣那麼的舒服。
老師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還對我撒嬌呢,一時間,馮剛神遊物外,飄飄忽忽的。
「你怎麼啦?不說話,不想來啊?」
耳邊傳來夏紅老師嗔怪的責罵聲。
「不不不不,我想來,我當然想來,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跟老師您……呃……下跳棋,」馮剛連聲說道,腦子裡靈光一閃,「可是我怎麼都下不過你啊,你的那片禁區又那麼難進去,再下去也是這個結果啊。」
「難道你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了嗎?」
「沒有,沒有。」馮剛連聲說道,「好吧,我明天過來,我明天過來陪老師您一下的跳棋,不過老師你得供我的午餐哦。」
「你來了還怕我不給你吃嗎?」夏紅嗔怪地道,「你來陪我玩吧,到時候我再給你開後門,偶爾讓你贏上兩把,但你可別想我把把給你開後門哦。」
馮剛聽的鼻血狂流,開後門啊,老師啊,你不知道,我最喜歡從後面進去了的,那樣才有把一個女人征服的爽快感啊。
「好好好,明天一定早點來,到時候老師可要多多開後門,後門開的越大越好。哈哈。」
「嗯,那我明天早點兒去買菜,你想吃些什麼?」
想吃什麼?我最想吃的就是老師你呢。
「想吃咪-咪,菊花……哦,是吃米飯,喝菊花茶。」馮剛隨口說道,連忙擦了一把汗,差點兒信口胡說惹惱了夏老師。
「你咱喜歡喝菊花茶呢?真是奇怪。」夏紅嘀咕了兩句,「好啦,我明天稱點兒菊花茶回來,掛電話啦。」
馮剛應了一聲,二人掛了電話,回味了一番剛才跟老師調情般的話語,馮剛只感覺獸血沸騰,心裡吃了蜜一樣的甜。
回到家裡,馬桂蘭就笑著說道:「我已經跟你舅媽說好了,她把那姑娘的電話號碼告訴我了,怎麼約那姑娘,你們自個兒去談吧。」
「行,電話號碼也行。」
馮剛趕忙說道,媽的,拜金女,老子一定要罵死你。
要了電話號碼,存在手機上,問了那姑娘的名字,馬桂蘭告訴他:方艷。
下午,馮剛來到山上,把魏大喜找到一邊,給他說宋玉婷出門旅行去了,只怕得好一些日子才會回來。
魏大喜神情頓時沮喪了下來,目光哀然的望著天空:「她為什麼臨走之前不跟我說?」
馮剛心裏面嘆息一聲,不過嘴上卻道:「可能她是怕你挽留她,到時候會捨不得離開你吧?」
這話魏大喜聽著心裡甜滋滋的,又問:「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馮剛搖了搖頭:「她沒跟我說,她說要把全國各地都走一圈。」
「我要過去找她!」
魏大喜執著地道,「馮剛,你能借我一點兒錢嗎?我想去陪她,陪她走她任何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好好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兒委屈和傷害。」
馮剛心道真是個痴情的種子,可是你真的是送錯了情,表錯了意啊?郎有意,妾無情啊,人家都想把你甩了,而且還死乞白賴的想要跟她在一起,這一廂情願最終的結果就是互相傷害。
魏大喜性格爆燥,剛從牢里放了出來,馮剛不敢說令他太過於激動的話,怕引得他傷心難過,最後發瘋發狂,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事情不能跟他明說,但又不忍心看著他這般痴情,馮剛心裡天人交戰,極為難辦。
「你到哪裡去找她?難道全國各地的每一個角落你都要去找一遍嗎?難道你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如果想讓你去找她,豈會不跟你說?她就是想一個人呆一呆,她的意思,你就不明白嗎?」
「她為什麼要這樣?」
自從得知這件事情,本來生龍活虎的精壯漢子此時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精打彩,魂不守舍。
馮剛心裡著急的要命,我都跟你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只差沒有說她就是想甩掉你了,難道你就不明白嗎?唉,戀愛中的人腦子裡面果然裝的都是屎啊。
魏大喜喃喃自語道:「她為什麼不跟我說?她為什麼要一個人出去?要是有人傷害她,她怎麼辦?要是有人欺負她,她又怎麼辦?玉婷,你真是讓我牽挂啊。」
媽的,見過男人婆婆媽媽的,沒見過這麼婆婆媽媽的男人,今天老子算是長見識了。
馮剛抓了抓耳朵,道:「你放心吧,玉婷姐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她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啦,你好生在這裡工作,也許不用多久,她玩累了,就會回來呢?」
魏大喜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句話都沒有說。
宋玉婷這蚤貨女人究竟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一個鐵塔般的男人為了她能變成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見魏大喜怔怔出神,馮剛出了門,見祁江還在那裡喂著小雞,他走了過去,道:「江叔,今天還是別讓大喜哥做什麼事了?如果他有什麼事,你馬上給我打電話。」
「怎麼啦?」祁江好奇地問。
「情人出門旅遊了,沒帶他去,他傷心難過哩。」馮剛笑著說道。
祁江點點頭,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真是顆痴情種子!」
馮剛又在山上逗留了一會兒,直到夕陽落山,山林變的昏暗,他才回到村子里。
挑水牽牛,回到家裡天已經擦黑了。
吃飯桌上,馬桂蘭好奇地問道:「有沒有給方艷聯繫?」
「沒呢。」
「你在忙什麼?」馬桂蘭眼睛一瞪。
「下午在山上忙,晚上再給她簡訊。」
「你舅媽可給我說了的,人家那姑娘真的很不錯,很能為家裡掙錢呢,如果你要是能娶進我們馮家的家門,一定是個賢惠勤快的好媳婦,你得好好把握。」馬桂蘭無限嚮往地說道。
現在女人,要會搞錢,除了賣就還是賣,有見著哪個上班的年輕女性賺了很多錢的?就是上工作想要升職加薪,也得要有奉獻呢?記得以前讀書的時候看新聞說某個院長跟衛生局的局長經常在酒店開房呢。
馮剛只是一句「曉得了」敷衍應對。
晚上,馮剛回到房間,看時間是晚上八點多鐘,心想這時候她應該有時間了,便給她發了一條簡訊:「我是馮剛,你應該知道我吧?」
過了好半天,對方才回了一條簡訊,簡單的「知道」二字。
馮剛又回:「明天正好是星期天,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午飯,可以嗎?」
這一次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叫「方艷」的姑娘才回道:「沒。不。」
沒?不?
沒時間?不可以?
這姑娘是惜墨如金呢,還是不想鳥老子?
馮剛看著總共只有四個字的兩條簡訊,皺了皺眉頭,心裡很是不爽。
他奶奶的,不想鳥老子是吧?看不起老子是吧?嫌老子沒錢是吧?哼,你不想跟老子見面,老子就非得要見你一面!我倒要看看你長的如何的三頭六臂,竟然連我小剛哥都不放在眼裡?
馮剛沉默了好一會兒,正準備發簡訊的時候,手機來簡訊了,是方艷發過來的:「忙。回頭聊。」
忙?忙你媽個球啊?大晚上的忙什麼的?忙的做-愛啊。
做-愛?
馮剛靈光一閃,還真是有可能忙著做-愛呢,老媽不是說她挺會給家裡弄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