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你怎麼還沒有睡?」
何韻撅著圓滾的屁-股換好鞋子,輕輕地問道。
「我說過,我等你嘛。」
馮剛就像一個完美好丈夫一樣,「你餓了沒,我弄點兒東西給你吃?」
「我不餓。」
何韻搖了搖頭,趿著拖鞋走了過去,將手錶、手機都取下來放在架子上,看著馮剛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道:「不早了,你快些去睡會兒吧。」
馮剛突然從她的後面抱住了她的纖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對著她嬌嫩的耳朵,輕聲道:「你陪我一起睡。」
何韻嬌軀一顫,身體瞬間繃緊了起來,搖頭道:「不行。」
「為什麼不行?難道我對你日思夜想的,好不容易看到你了,就提這麼個要求也不行嗎?」
馮剛繼續朝著她的耳朵裡面吹著暖氣。
何韻被馮剛弄的渾身酥酥麻麻,提不起半分的力氣,軟在馮剛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男人氣息,令的她心神一盪。
曾幾何時,她迫切的希望能有一個男人從後面這樣抱著自己,讓自己體會一下《泰坦尼克號》裡面女主角幾分鐘的幸福。
每個女人都有一個浪漫的心,儘管何韻是一個火辣的女警,面對匪徒,從來都毫不心慈手軟,但是夜深人靜、一個狐處的時候,她還是渴求一個男人來看自己,不管對方是誰,只要她是對自己好,自己都心甘情願。
以前有一個同事叫祁浩,對她一直在追求,長的也算是不錯,二十七歲了,依然還沒有一個女朋友,一直都在默默的等候著她,但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對祁浩沒有感覺。
感情這東西,是勉強不得的。
然而,當她看到馮剛,與他接觸了幾天,發現這個鄉村少年的天性純樸,卻讓她的內心有了一絲波動,加上乾爹對自己的強行佔有,使他更加的體會到馮剛的好,並且自己漸漸的對他有些迷戀——雖然他比自己小好幾歲,但她就是喜歡他,就是願意跟他在一起,就是時時刻刻想著他,牽挂著他。
這東西,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那麼個情況。
很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很享受這種兩人獨處的清靜,感覺著馮剛與自己的耳鬢廝磨,腦海里閃過乾爹霸佔自己的得意模樣,她的心裡無比酸楚,眼眶微微有些紅潤,哽咽地道:「馮剛,我們……」
感受著她身體的輕輕顫抖,而且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馮剛膽子更大一些,就在她剛剛說話的時候,他便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激烈的親吻起來,同時雙臂用力,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算了吧,反正這身子都是他的,給他又何防呢?
何韻閉上了眼睛,微微昂起頭,螓首與馮剛的頭髮磨挲著,享受著馮剛的熱吻。
馮剛的雙手在她的身上來回撫摸起來,最後順著她的身體緩緩上移,覆在她飽滿滾圓的酥胸上面……
情已動。
何韻主動的轉過身來,找到馮剛火熱的嘴唇,兩人激烈的吸吮在了一起。
潮起潮落,雲收雨歇。
寬敞的大床上,何韻一絲不掛的依偎在馮剛的懷裡,閉著眼睛,喘息不止,身上的潮紅未褪,靈魂尚沉浸在剛才的美妙高-潮之中。
窗外的天色漸白。
馮剛的手依然在她滑如綢緞的肌膚上撫摸著,他也十分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
從心底里,他愛這個女人,願意對她好,給她幸福。
一是她漂亮,二是她有著獨特的迷人氣質,三者嘛,她寶貴的第一次給了自己,自己應該對她負責,第四,就是喜歡。
兩人說了些貼心話,見窗外大亮,相繼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吃了早餐。
馮剛提出要回村,何韻說開車送他,馮剛也不拒絕,坐在車上,一路上心裡甜滋滋的往紫荊村駛去。
剛到村裡,就見到許多的村民往河邊奔跑,十分的焦急,河邊也站了不少的人在圍觀著什麼,一陣風吹過,還能傳來那邊有女人和孩子痛哭的聲音。
「出了啥事?」
馮剛嘀咕了一句,瞟了瞟那邊,並未上心。
何韻一直把他送到他的家門口,馮剛見全村幾乎所有人都圍在了河邊,不知道在幹什麼?
何韻說道:「好像出了什麼事呢?」
馮剛點了點頭:「你也過去看看吧。」
何韻是警察,有什麼事也的確可以管一管。
何韻下了車,二人徑直往河邊小跑而去。
一路上,何韻走路顯得有些彆扭,馮剛略微愣了愣,問道:「你怎麼啦?走路怎麼怪怪的?」
何韻俏臉一紅,瞟了他一眼,嗔怪地道:「還不是因為你?弄的人家那裡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馮剛搔了搔頭,憨厚地笑了笑,有些尷尬:「對不起啊,下次我輕點兒弄。」
何韻俏臉更紅。
還沒到河邊,就聽到一個女人號啕的痛哭聲,聲音悲天愴地。
「警察來啦!警察來啦!」
村裡人看到穿著一身警服的何韻,叫了起來。
所有人回頭,看著何韻和馮剛走了過來,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
馮剛和何韻走了過去一看,不由一驚。
但見李丹杏跪倒在地,雙臂摟抱著她的丈夫毛華,放聲嚎哭。
他們的女兒也在旁邊痛哭流涕。
馮剛和何韻的目光落在毛華的身上,發現毛華臉色蒼白,渾身都濕透了,雙眸緊閉,沒了呼吸。
李青川這時迎了過來,連忙說道:「何警官,您來的真快啊。」
「怎麼回事?」
李青川嘆息一聲:「今天一早我們村的村民毛華獨自跑到河邊玩耍,結果掉到深水裡面淹死了。」
原來李丹杏一大清早起來去田裡幹活了,毛華醒來之後,愣愣傻傻的,獨自跑到了河邊,找了一處水比較深的地方跳下去洗澡,結果這一下,就再也沒起來。直到一個村民牽牛經過的時候,發現他浮起來的屍體,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下,連牛都不顧了,跑回去把這事兒傳了出去。
李丹杏得知此事,過來就抱著丈夫的屍體號啕大哭。
「是淹死的嗎?」
做為一個警察,自然相信的是證據,反問了一句。
「這河裡也沒啥別人來,難道還有誰敢謀殺不成?他又是個傻子,十有八九是淹死的。」李青川篤定地道。
「你們報警了嗎?」
李青川一愕,我沒報警你咱來啦?不過看到馮剛,想起昨天的事情,李青川心中斷定是何韻送馮剛回來的,恰到遇到這件事情。
「報了報了,不過剛報。」
何韻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回去,讓派一個驗屍的法醫過來,好判定毛華是否真的死亡。
過了一會兒,派出所的來人了,經過法醫對屍體的檢查,以及警察對現場的進行鑒定,最後認定:毛華系溺水身亡。
要將毛華的屍體收棺,幾人過去把痛哭的李丹杏拉開,結果令所有人吃驚的是,李丹杏猛的一把掀開來拉她的人,爬了起來,目光兇狠的朝著李青川撲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是你殺死他的!是你殺死他的!你賠我丈夫!你賠你賠你賠!」
一邊吼叫著一邊撒扯著李青川的衣服,直接李青川的襯衫給撕爛了。
旁邊的警察見之,紛紛沖了過來,拼盡全力把李丹杏拉開。
「李青川,你要遭天遣的,你不得好死!是你殺死我丈夫的!是你!」
李丹杏一邊嘶吼著一邊掙扎,臉上身上滿是塵土,頭髮已經凌亂不堪,狀若瘋狂。
一旁的女兒更是嚇的不輕,嘶聲號哭,這一下驚醒了李丹杏,她看著女兒坐在地下大聲哭著,心裡一酸,撲了過去,抱住女兒,母女倆偎在一起仰天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