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莊洛德揚家一家七口在晚上九點多鐘被人滅門。」
何韻表情無比嚴肅地說道。
「什麼?」
董大慶的身上就像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嘴角抽搐了兩下:「一家七口,被人滅門?」
「嗯。」何韻點了點頭。
「是誰這麼心狠手辣?」
董大慶揉了揉依然無比疼痛的額頭,「走吧,回去現場看看!」
三人急忙出了門,來到前台。
董大慶將兩張門卡遞了過去,結了帳,三人就下了樓。
董大慶喝醉酒不能開車,馮剛又不會,三個人只有擠進何韻的車裡,把董大慶的車丟在這裡,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一路上董大慶詢問關於滅門案的事情,何韻也只是簡單的給了答覆,畢竟她一接到案子就向董大慶打電話,怎麼打也打不通,後來一問,才知道董大慶跟馮剛一起出去了,她又打電話給馮剛。
案子現在由副所長在安排調查,現在回去了才知曉情況。
何韻本不是個話很多的人,而且董大慶酒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坐在車上不多大一會兒就呼呼睡著了。
臨近東慶鎮的時候,何韻問馮剛:「你今天晚上還回紫荊村嗎?」
「我咱個回去?難道你忍心讓我走路回去啊?」
馮剛笑著說道。
「有沒有地方住?」
「你要是不收留我,只怕就沒人收留我嘍。」
雖然有滅門慘案,但馮剛是個外人,也懶得理會,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以前在新聞報紙上也經常有聽聞,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他心情開闊,不忘調戲調戲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警察。
兩個畢竟有過肉-體上的接觸,彼此間都很是了解,馮剛說話也毫無拘束。
一旁的董大慶睡的鼾聲如雷,自然是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何韻冷「哼」了一聲,最後把車子駛到了一片小區外面的公路上,拿起一串鑰匙遞了過去:「第12號樓,二單元,403號房是我的,這是鑰匙,你早些休息吧。」
「好嘞。」
馮剛大喜過望,在捉鑰匙的時候,故意的握住她白嫩的柔荑,觸手冰涼,滑膩如脂。
「我就知道你會收留我的,哈哈,我等你回來哦。」
馮剛大笑一聲,不等何韻抽回玉手,他便主動的放開,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手剛被他捉住,何韻的心跳就加速,一直注意著董大慶,生怕這個可敬又可恨的乾爹會突然醒過來,發現兩人之間的曖昧,讓自己和他都下不來台。
好在董大慶睡的十分沉,絲毫沒有注意二人之間的曖昧。
「早些回來啊。」
馮剛轉過身在何韻重複了一句,然後便朝著小區走去。
「喂,你等等。」
放下車窗的何韻突然叫道。
「嗯?」
馮剛轉身走到她的面前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何韻頓了頓,道:「你早些休息,今天晚上我們就算回來也比較晚,不用等我。」
「多晚我都等你。」
馮剛嘻嘻一笑,看著她那如水的目光說道,轉過身又要離去。
「等等……」
何韻又叫道。
「還有什麼事嗎?」馮剛又轉身問道。
何韻輕輕咬著嘴唇,就像一個依依不捨的小娘子,半晌才道:「冰箱裡面有吃的,時間不早了,你肚子應該餓了,你隨便弄點兒什麼吃。」
「嗯?」
馮剛似乎有些不適應何韻突然對自己的溫柔,略微的恍惚過後,他回過神來,橘紅色的霓虹燈下,何韻那白晳的臉蛋上就像是塗上了一層色彩,清澈的眼眸,挺翹的鼻樑,精緻的櫻唇,簡直說不出的明艷動人,勾人心魄。
馮剛心頭一熱,突然探下身來,雙手抱住她的螓首,火熱的嘴唇貼了過去,將她的櫻唇吸吮在了嘴巴裡面。
「唔……」
何韻一驚。
乾爹就在旁邊啊!
這傢伙……這傢伙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天吶!他在幹什麼?
何韻用力的掙扎了一下,馮剛方才移開了嘴唇,她紅了臉瞪了馮剛一眼,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處,緊張的看了看後面鼾睡如泥的董大慶,內心又是喜悅又是羞澀,同時還有些恐懼和刺激。
看著馮剛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並且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那濕潤的嘴唇,何韻嗔怪地道:「你要死啊!」
「哈哈!」
馮剛就像得勝的將軍,有著說不出的成就感,揮了揮手:「早去早回啊!」
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小區大門走去。
看著馮剛遠去的背影,她的臉上竟然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肥胖的董大慶,她的臉上無盡的苦澀,咬著嘴唇出血,重新發動車子,離開了。
何韻的房間收拾的十分乾淨整潔,很難想象這麼一個性格火辣的女人竟然還能把房間收拾的這麼乾淨,不過轉念想到何韻剛才對自己露出的溫柔一面,覺得她把房間收成這樣,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看了看客廳牆壁上的電子鐘,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時候的確不早,馮剛也不客氣,先去沖涼房沖了個冷水澡,通體舒透的出來之後,去冰箱里拿了兩根火腿腸和白菜,在廚房找到了一桶泡麵,泡了一桶面,嘩啦嘩啦的吃了一通。
沒有半分的睏倦之意,乾脆打開電視,看著百無聊賴的午夜節目。
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馮剛出奇的興奮,竟然沒有半分的睡意。
既然說要等何美人回來,就一定要等!
……
凌晨四點。
何韻和董大慶在范家莊調查歸來。
「乾爹,我送你回去吧!」
何韻對著副駕駛的董大慶說道。
「送我回去幹嗎?就去你那裡。」
酒意醒了七八分的董大慶搖頭說道,從副駕駛位歪過身子,將蒲扇般的肥大手掌搭在了何韻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何韻對他的這個動作早已經習以為常,絲毫不為所動,輕聲道:「今天晚上只怕不方便呢?」
董大慶轉念一想,點頭道:「哦,我差點兒忘記了,你讓馮剛在你那裡住宿一晚是吧?對對對,的確不方便,那你送我回去吧。」
何韻心頭狂喜。
天都快亮了,他應該睡了吧?
雖然回去不一定能夠跟他說話,但是能夠他跟相處,她依然很是喜歡。
不知是什麼時候起,他開始想著那個樸實的農村少年,特別是那個長的像豬一樣的胖子將自己壓在身體下面盡情蹂躪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儘早是那個農村青澀少年的影子,想著那天自己把他迷倒之後,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布奉獻給他,想那天在荒山之上,自己本要對他獻身,他卻拒絕了自己。
其實……他真的不是個壞男孩!
今天去了那種地方,肯定也是被乾爹帶去的。
再說了,有哪個男人不風流呢?只不過是敢與不敢的問題。
賣早餐的已經起來忙碌了,掃大街的清潔工作也開始工作,大街整體來說還是十分空寂。
車上放站輕緩的音樂。
董大慶突然說道:「馮剛是我的恩人,貴人,你一定不能得罪他,並且要跟他打好關係。」
「我明白。」
「我告訴你啊,你可別小看這小子啊,他後面可硬著呢,我們這種普通人,要盡量的與他拉好關係,這樣對我們以後也有更大的好處。」
「嗯。」
董大慶繼續道:「這小子呢,其實啥都好,就是有些好色,見到漂亮女人啊,一雙眼睛就移不開,你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你時的情景吧?他的那雙眼睛盯在你的身上,直接就直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而且我還說不少有關於他的不少風流事兒呢。」
何韻只是默不做聲。
董大慶點了根香煙,然後把車窗調低了些:「其實我跟你說這些呢,是想告訴你,如果他對你有提出什麼過份的要求,你還是盡量滿足他。以前我讓你去勾引他,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何韻咬著嘴唇,依然默不做聲。
可是她的內心,卻心痛若死,痛苦之極。
無論自己對他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想要的時候,就把自己按倒在床榻上,以滿足他的私慾;需要利用的時候,依然會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推出去,讓自己去伺候別的男人。
因為他,自己能夠幸運的苟活於世;又因為他,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會倍加痛苦。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恩人,自己還會是這麼痛苦嗎?
把董大慶送到了樓下,她飛快的駕駛著車子回到自己的小區,泊好車子,下車后抬頭看看自己的房間,燈依然還是亮著的。
他真的在等自己?
何韻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心裏面出奇的甜蜜。
上了樓,從口袋裡拿出鑰匙,輕輕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何韻有輕微的潔癖,房屋裡總能收拾的乾乾淨淨,而且自從上次魏大喜拍了她和董大慶纏綿的視頻之後,她就格外的小心,屋子裡找不到半分有男人留宿過的痕迹。
馮剛呆在屋裡,也讓她頗為放心。
至少馮剛不會懷疑自己與董大慶之間的事情,雖然她不能肯定馮剛是否知曉自己與董大慶之間的事,但從她的心坎里,還是希望他不知道。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他馮剛不知道就行了。
「呀,你回來啦?」
正準備彎腰換鞋子,馮剛就走了過來,臉上綻放著陽光般的笑容,驚訝地叫道。
看著他的笑容,何韻心裡一暖,露出一絲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