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開著窗,窗外傳來涼風,吹在人的身上,十分舒爽。
正當馮剛把目光鎖定的時候,門口處突然現出一個人影,人影十分纖細,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肩頭,如果不是月光照光在她的身上在屋裡的地下落下她的影子,馮剛非得把她當成女鬼不可。
面對著突兀出現的黑影,馮剛趕忙拉開了床頭的燈,白熾燈泡射出的橘黃色燈光落在來人的臉上,面若銀盤,目若秋水,一張明艷絕俗的玉顏呈現在他的眼前。
「是你?」馮剛擰緊了眉頭,面對動人的秀色,此時卻無心餐食,「你怎麼會來這裡?」
秀色可餐的女人面無表情:「我找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馮剛表情凝重起來,這個眼高於頂,從來不把自已放在眼裡的女人大半夜的竟然從鎮里跑到紫荊村裡來跟自已商量事兒?這件事情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麼?對待客人,你就是把他堵在門外說事的嗎?」女人冷諷道。
馮剛總覺得她今天晚上有些非同尋常,仔細地看著這個沒有穿警服更增添無限誘惑的成熟嬌軀,咽了口口水,道:「是不是董大慶要你來的?」
「不是。」面沉如水、一片冰心的何韻搖了搖頭,「我是過來跟你談個條件的。」
馮剛心想我小剛哥難道還怕一個女人不成?不管怎麼著我都還算是一條硬漢子吧?不至於這麼害怕女人吧?我就放她進屋,她還能把我吃了不行,惹毛了老子,老子扒光你的衣服,吃的你連骨頭都不剩!
馮剛在何韻惹人遐想的鼓鼓酥胸上停留了半秒鐘,道:「我給你開廚房門。」
把何韻迎了進來,她徑直往馮剛的卧室走來,馮剛關上門,跟著她的後面進門,發現她正在關窗戶。
馮剛不由一愣,反腳勾住讓門鎖上,問道:「天這麼熱,還是把窗子開著吧,沒人會偷聽到什麼的。」
何韻不理睬,依然關上了窗戶,這才轉過身來,掃了他一眼,問道:「一直以來我不明白,董大慶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人的,為什麼會那麼怕你,你能告訴我嗎?」
馮剛搔了搔頭,憨厚地笑道:「可能是我的那個貴人幫的忙吧。」
「什麼貴人?」
「是我以前讀初中的班主任老師。」馮剛懷疑地說道,「我也只是懷疑,具體是不是她幫的忙我就不清楚了。」
多年與各種狡猾人物做鬥爭的經驗,讓何韻很輕易就辯別出馮剛並沒有說假話,她點了點頭,道:「董大慶很忌憚你,因為你能決定他那項烏紗帽的命運,所以他害怕你,害怕惹你不高興。」
馮剛點了點頭:「應該是吧。我明天去見我的老師,我會向他問清楚。我馮剛是土生土長的紫荊村人,祖祖輩輩都是無權無勢的底層農民,如果說要攀上高枝,只怕就只有我的老師了。我想應該是她起了作用。」
何韻臉色依然古井不波:「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過來跟你交換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馮剛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美的讓人心顫的女警官,疑惑地問道。
何韻略微醞釀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要你保董大慶一輩子穩穩噹噹的做著東慶鎮派出所所長!」
馮剛一驚,失聲道:「何警官,這個我辦不到啊,我只是個農民,我哪裡有那個權力?」
何韻淡淡地道:「你辦不到,但是你的老師一定辦的到。」
「這種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夠決定的啊?再說了,這件事情是不是我老師幫的忙我還不知道呢,就是是她幫的忙,但是要保董所長一世無憂,也很困難啊。」
馮剛可不敢貿然答應何韻這個要求,要知道未來的命運是未知的,誰也不能保證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現在就向她許下承諾,將來不能信守承諾,是會失信於人的。
何韻表情依然從容:「他可以的。一個能夠讓董大慶如此重視的人,絕對有那個實力決定董大慶未來十五年的命運。如今董大慶已經四十二歲,他在這個位置上最多也就能呆上十五年了。我知道你肯定有些難辦,但是我是拿了條件跟你交換的。」
馮剛一愣:「啥條件?」
何韻轉過身,伸手將窗帘拉上,然後伸手到脖子下面,開始解鈕扣。
「你……」馮剛傻眼了,這是哪跟哪啊?
一顆,兩顆,三顆……
何韻的動作很慢,隨著每一顆鈕扣的解開,她的身體顫抖的越發的厲害,她一直目光平靜地看著馮剛,顫抖著手將一顆顆扣子解開,然後將身上的白色襯衫脫掉,拉開套裙上的拉鏈,裙子滑落下面,一具成熟之極身體就那樣呈現在馮剛的眼前……
馮剛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眼睛瞪的滾眼,突然而至的艷福,令他呆立當場……
隨著何韻身上最後一條黑色內-內被他丟到一邊,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胴-體呈現在馮剛的眼前。
烏黑油亮的秀髮披在光潔如玉的肩膀上,精緻無雙的臉蛋上平靜如鏡,雪白的脖頸,挺拔的胸脯可能是因為緊張,起伏的速度有些快……
不虧是做警察出身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對飽滿的胸脯之外,看不到絲毫多餘的肉,無論是男人還是男人,自然都是希望那對胸脯是越多肉越好。
馮剛屏住了呼吸,眼睛瞪的跟銀鈴似的看著面前這具能讓全天下男人為之瘋狂的身體。
——這不是馮剛第一次看她的身體,但是今天看起來,卻比上次更多了幾天曖昧而又讓人窒息的感覺。
「如果你答應我,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何韻說的十分堅決,就那樣木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的佇立在那裡。
馮剛就像是在看一具完美無缺的藝術品一樣,心裡甚至都不敢生出半點兒猥褻的心思。
「何警官,你為一個男人,何必這樣子做呢?」
馮剛嘆息一聲,說道。
何韻道:「為了他,我就是付出自已的生命都願意。馮剛,我知道你能辦到這件事情的,算我求你了。我還是處-女,二十多年來,還沒有一個男人近我的身體,我拿我人生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你換董大慶未來十五年的安然無恙,算我求你了。」
何韻哀怨地看著他,目光真誠而嚴肅。
「你……」馮剛搖了搖頭。
雖說我是那種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是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啊?再說了,你給我提的這個條件,我真的做不到啊。
馮剛雖然好色,但還不至於因為好色而讓自已不顧一切。
何韻見馮剛無動於衷,眼眶竟然有些紅潤:「難道我就真的這麼不吸引你嗎?」
「何警官,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你提的要求我真的辦不到,就算我能辦到,我也不會乘人之危的要拿你的身體來做為交換條件,你把我馮剛當成什麼樣的人了?」馮剛表情嚴肅地道,躬身撿起地下的白襯衫,披在她肩膀上,道:「你穿好衣服離開吧,我不希望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何韻大是意外,在她的眼裡,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副德行,哪裡有正人君子?一個男人面對一個脫光衣服的女人沒有邪念,那這個男人要麼就是性取向有問題,要麼就是性無能。
難道自已押錯寶了?
目光輕移,落在馮剛的大褲衩上,發現已經有反應了,不是性無能,更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他分明已經動情了。
這時馮剛已經背對著自己,何韻無可奈何,擰開手裡的一個小瓶兒。
房間里靜默了片刻,馮剛見後面沒什麼動靜,突地轉過身來,猛地看到何韻就在自己的身後,離自己不過五公分遠,並且她正張開檀口,對著自己呵了一口氣,馮剛頓時感覺頭昏目眩,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倒暈倒在地。
何韻看著地下的這個壯實的少年,嘆息一聲,道:「這份人情就先讓你欠我的!你是第一個看我的身體的男人,並且人長的也還不錯,我把第一次給了你,總比被董大慶強行獵去要強!」
何韻蹲了下來,開始拉馮剛身上僅有的一條大褲衩。
雖然初經男女之事,但是已經二十五歲的何韻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畢竟她也接過很多強J的案子,並且以前在警校也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心裏面自然很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