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瘋狂過後,馮剛懶得理睬梁美麗,道:「還有四次,我下次再向你討回來。」
馮剛說完,系好褲腰帶,便離開了。
梁美麗在後面叫道:「馮剛,這次不要,你下次就休想!」
走到門口的馮剛扭頭淡淡的掃了她的身體一眼,道:「你覺得這事情由得了你做主嗎?哼!」
馮剛揚長而去。
剛剛走出梁美麗的家門,便看到梁美麗家門前的棗門下面德伯嘴巴里叼著根香煙斜倚在樹邊笑眯眯地看著他。
「都被他知道了?」
到底是第一次,有些做賊心虛,馮剛心裏面跳出這麼一個念頭,然後朝著德伯走了過去。
「德……師父,你在這裡幹嗎呢?」左右看了看沒人,馮剛直接叫「師父」。
德伯打量了他一圈,道:「你小子比我想象的要狠辣的多啊,竟然拿梁美麗下手?」
聽德伯這樣說,馮剛也知道他應該都知道了,硬著頭皮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梁美麗可是村長的女人呢。」
「村長的女人了不起啊,村長能,我為什麼不能?」
德伯道:「你是能?不過打狗也要看主人啦。你可是惹了大麻煩啊,梁美麗肯定會把你威脅她的事情告訴李青川,到時候李青川就會處處針對你,你就慘嘍!」
馮剛不屑地道:「如果他敢整我,我就把他和梁美麗的事情告訴紀兵。」
德伯伸手拍了他腦殼一下,道:「你忘記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事情了嗎?現在不是曝光這件事情的時候。」
馮剛道:「哪要到什麼時候?」
德伯道:「你別著急。李青川會不會針對你馮家,還不一定呢。咱們村,被他吃過的女人多著呢,他會不會為一個梁美麗而跟你撕破臉皮也不一定,所以你別著急。」
馮剛奇道:「村裡頭蠻多女人跟他有關係?」
「嗯。」德伯點了點頭,「只怕不會比我少。」
馮剛傻了眼:「不會吧?」
德伯道:「我還會騙你不成?不過我欺負了她的媳婦,所以在這方面,我還是勝他一籌。」
馮剛道:「德伯,我已經完成任務了,你什麼時候教我你的那些獨門絕技?」
德伯道:「你不著急,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教你。現在都已經快中午了,等晚上再看看吧。」
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天氣又熱,確實也幹不成什麼事。
「好吧,哪你什麼時候教我?」馮剛問道。
「今天晚上吧,同樣是老牛家的瓜棚里。」德伯想了想說道。
馮剛點了點頭,正欲離開,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德伯,楊玉媽是不是被你佔過便宜?」
「陳芹那女人?」德伯嘿嘿笑著點了點頭,「那女人浪著呢。」
一想到自已未來的岳母大人竟然被德伯給……,心裏面極其的不爽,不由狠狠地瞪了德伯兩眼。
德伯淡淡地笑道:「剛子,你是不是喜歡楊玉那丫頭?」
「嗯。」馮剛如實地說道,「其實在我一直把楊玉媽媽當成我的丈母娘看待的。」
德伯問道:「你為什麼喜歡楊玉那丫頭呢?」
馮剛道:「我也說不上為什麼,反正就是喜歡她,看到她就心裡高興,然後跟她在一起我很快樂。」
「哪她喜歡你嗎?」
「我不知道。」馮剛想了想,「我覺得她應該喜歡我吧?」
「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心上人被至少和三個男人發生過關係,你還喜歡她嗎?」
馮剛濃眉一軒,怒瞪著德伯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不信?」德伯看著他道,「敢不敢跟我打賭?」
馮剛怒道:「伍同德,別以為你是我師父就可以隨便侮辱詆毀我身邊的親人朋友?我告訴你,你惹毛了我,你就是天皇老子,我依然打的你滿地找牙。」
馮剛是絕對不能忍受誰欺負或者侮辱自已的心上人的。
德伯不怒反笑,道:「馮剛,我只說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果我輸了,以後我只要見到你,我就跪下來跟你磕三個響頭,然後叫你一聲『爺爺』。如果你輸了,就自已扇你自已三個耳光,行不行?」
馮剛吼道:「你簡直就在胡說八道。」
「不是我在胡說八道,是你不敢承認,不敢相信,你不相信你的心上人會被別的男人干過。馮剛,你可以欺騙到別人,但是你能欺騙到你自已的心嗎?只要你敢跟我打賭,你就輸定了!」德伯突然變的極其嚴肅起來,「你以為楊玉會看上你這個鄉巴佬?人家是大學生,有美好的未來,憑什麼要嫁給你這個根本就沒有前途可言的鄉下佬?你醒醒吧!你趁早醒醒吧?如果你懷疑我說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問楊玉那丫頭,如果開不了這個口,你可以扒開她的褲子,試一下看看她究竟還是不是處-女。」
德伯語氣極重,泡沫星子噴了馮剛一臉。
馮剛也好像被罵醒了一樣,臉上現出無比痛苦的神色,的確,他不敢相信德伯所說的話,而且德伯的語氣越是篤定,他越是不敢相信!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孩楊玉在他的心目中就像女神一樣,他恨不能天天呵護在手上,不讓她受風吹雨打,不讓她受半點兒委屈,誰欺負了她,他馮剛哪怕拼了這條命也要替她爭回一個公道!
而今,自已的信仰,自已的女神卻跟無多的男人發生過關係?
馮剛接受不了!也不敢接受!
過了良久,馮剛才抬起頭來,看著德伯,輕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德伯篤定地點頭:「德伯跟別人說假話,在你面前,絕對不會說假話。」
馮剛的臉上顯出無盡痛苦,旋即轉身便朝著楊玉家趕去。
「楊玉那丫頭不在家裡呢。」德伯在後面叫道。
「不在家我也要去,我今天非找她問個清楚不可。」馮剛惡狠狠地說道,吐了口唾沫釘,健步如飛的趕向了楊玉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