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哪裡啊?」
「學校啊。」她知道這是席悅今天給她打的第一通電話,而封霆御則給她打了幾次,不過她都沒有接聽。
那男人不是跟李漫婷走了嗎?幹嘛還要管她的死活。
「你在那裡乖乖聽話,我來找你。」席悅立刻掛斷電話。
「我讓你打喬小熙的電話,不是讓你去找她。你湊什麼熱鬧,有人自會去找她。」席越把自己的妹妹,一把攥了回來。「她在學校是吧?」
席越撥打封霆御的手機,將喬小熙所呆的地方告訴他。
封霆御知道喬小熙跟席悅的關係好,只要席悅打電話,那小女人肯定會接。
喬小熙癱在地板上,頭暈眼花,胃裡還特別的噁心。耳邊卻突然聽到一陣陣,被人狂敲門的聲音。
「誰呀?」她吃力的叫喊著。
門依舊『嘭嘭』的直響,那聲音震得喬小熙感覺耳朵有些疼。
她抬頭望了一眼門口,無法站起身來,於是手腳並用,朝門口爬行而去。
「別在敲了,來了。」她趴在門口,伸著顫抖的手臂,手握在門把手上,輕輕的擰開。
封霆御推門而入,嚇得她本能的往後蹭去,若再晚一秒,她肯定會被他用門撞死。
屋子裡一片濃烈的酒氣,地板上還橫七豎八的倒著,被這小女人喝過的酒瓶。
「臭丫頭,胳膊肘往外拐了。」她實在沒有力氣,從口中喃喃出一句,整個人都癱倒在地板上。
封霆御站在她的跟前,以一幅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喝得醉熏熏的小女人。她滿都是醉酒過後的紅暈,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兩顆小門牙,嘴唇特別紅潤,如同熟透的小櫻桃,誘人無比。
「起來。」封霆御滿臉慍怒,直接用腳輕踹著她的身體。
「帥哥,小白臉!陪我喝幾杯吧。」她輕啟紅唇,幽幽的對他開口。「你的運氣特別好,本姑娘今天發工資了。今晚包場,包你一夜,如何?」
她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雙手笨拙的打開,從中取出一疊百元大鈔。
這樣的喬小熙,不由得讓封霆御,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天晚上。那夜肯定也是這女人喝得爛醉,沒有一點意識了。
「……」他無視小女人的話,彎腰將躺在地上的她抱起來,隨之一腳將門踹關上。大步走向對面的沙發上。
「你關門了?還這樣抱著我,意識就是同意,本姑娘包你的場了?」她本能的環抱著他的脖子,還再次向他示意手中的錢。「一夜,這些全部都給你。雖然只有三千多,但我也沒有辦法,校長鐵面無私,說我曠課好幾次,這學校里有……有規矩,必需扣我的薪水。」
「喬小熙你喝醉了。」他想把她的手拿開,可她卻緊緊的摟著不放。
「我沒有醉,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封霆御嘛。」她突然帶著哭腔難受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我真的只有這麼多。」
「今天去哪裡了?」他低沉著聲音質問。
「去晏家了。」她很想醉,但因為心裡難受,喝了那麼多酒,她都還有意識。
「……」他摟著她身體的手,聽到這話,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你別生氣啊,我不是去找晏安琛。我只是想……」她輕輕的眨巴著雙眼,豆大的淚珠,沿著臉頰滑落下來。「我想去看看,關於我媽媽的財產文件,是不是放在晏家。即便我媽媽死了,我身為她唯一的女兒,我也要把東西拿回來。」
「你想拿回屬於你媽媽的東西,這很容易。根本就不需要你親自去辦。」他有些生氣,並不希望這個小女人,再跟晏安琛有任何的交集。
哪怕他們倆的感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他也不允許。
「我是我媽媽唯一的女兒,我親自去拿回屬於她的一切,這有什麼錯?」她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吼道,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的滑落下來。「我恨他們,恨不得他們去死,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媽媽現在一定還活著。可是為什麼……」
她痛苦的用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感覺頭痛欲裂,心臟還特別難受。
封霆御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盡量用自己的體溫去安慰她。
「可是為什麼,我報復了他們之後,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就算晏安琛說要跟沈蘇然離開,他親手掐著那個女人的脖子,我也沒有絲毫欣喜。」
「……」那是因為這小女人太善良了,傷害人的事,根本就不是她能夠做得出來的。
「你別摟著我,放開我。」她用力的推開他。「你跟他們一樣,也不是什麼好人。你走……不許呆在我住的地方。」她從他的懷中掙紮起來,蹣跚著腳步,向裡面的卧室走去。「都不是好人……你去找李漫婷。」
在她差點摔倒的時候,封霆御迅速扶著她的身體。
「我讓你別摟著我,你聽不明白嗎?你去找李漫婷啊,那個女醫生的醫術那麼高,連你胸口的傷疤都能治癒,簡直就是上天派給你的仙女吧?」她沒有醉,她的意識很清楚。就像那天晚上,她喝了一兩杯酒,借著酒膽向他表白一樣。
「你如果跟我說,你吃李漫婷的醋的話,那麼以後我都不見她了。」他的嗓音變得特別溫柔,如同一片飄浮在她心裡的羽毛,輕輕的波動著她的心弦。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故意用李漫婷來氣她,可是這小女人自己也太過分了,非要說搬到這裡來。她要順著他一點,他又何必會那樣呢。
「我怎麼可能會吃醋?如果真要吃醋的話,那也是以前,不可能是現在。因為我恢復記憶了,我想起以前的一切了。我有未婚夫,我有喜歡的男人,我愛的人是晏……唔……」
封霆御不容許她說出那個名字,霸道強勢的吻著她的嘴唇……
濃烈的酒香,夾搭著小女人的香氣,令他越發加深這個熱吻。
「咳……」喬小熙難受的咳嗽起來,胃裡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她想要吐。
封霆御心疼的鬆開她,她立刻往浴室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