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葉想了很久,決定先存放一億在公司,剩下的可以用來投資些自己以前所不敢想的東西。
其實這個胡葉早就有所想法了,只是有些時候,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小趙,我打算拿出兩億來投資房子!”
“投資房子?你是打算買地做開發商嗎?”
胡葉搖了搖頭:“不不,我是一個鑑定師,並不想當什麼開發商,我說的房子,是一棟房子。”
趙永平不解地笑道:“一棟房子?這什麼房子要兩億這麼高的價格啊?”
“當然是房子中古董房子,作爲一位鑑定師,其實我們都喜歡用專業的眼光去了解這種帶歷史文化的老房子。”
趙永平恍然大悟,打了一個響指,問道:“你……你不會是打算買老洋房吧?”
胡葉微微一笑:“你說對了,我就要投資老洋房。”
趙永平其實不想潑冷水的,但是胡葉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並不是說價錢的問題,兩億可以買任何一間老洋房,問題是這些老洋房中的歷史背景以及房內的古董都需要鑑定,他知道胡葉的鑑定水平很高,但是一旦判斷錯誤,一棟老洋房本來造價就不高,兩億投資進去,肯定會虧了八成左右。
這種風險太大了,趙永平只能勸道:“胡總,我勸你還是不要玩老洋房這東西,這東西很多人都不敢玩!”
“別人敢玩的,我還得排隊去玩,別人不敢玩的,我卻能輕鬆自在的玩耍,這難道不好嗎?”
胡葉決定了,下一個投資目標就是具有歷史價值意義的老洋房,所以他就吩咐趙永平先去找找看。
所謂富貴險中求,胡葉也希望自己能平步青雲,順利讓自己在整個城市留下大名。
而後,兩人回到公司,胡葉回到辦公室裡面,卻發現老爺子和藍小雨都在辦公室等着自己。
“董事長,小雨,這麼有空啊?”胡葉走進去一臉淡然地笑道。
然而,此刻他卻發現老爺子的表情很冷淡,甚至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可怕。
“剛剛鑑寶會那邊打電話過來,我纔會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都是有人在策劃好的,胡葉啊胡葉,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面對老爺子的質疑,胡葉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董事長,這點您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鑑寶會那邊怎麼辦?如果沒有他們的認同,你可不算是鑑寶師啊!”
胡葉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哎呀,老爺子啊,你認爲那羣連人骨和牛骨都分辨不出來的人,是叫鑑寶師?”
一句話落下,老爺子無話可說,只能深深吸了口氣,低下頭:“我知道你這小子好勝,所以這次纔會賺了這麼多,但是你卻得罪了鑑寶會的那羣人,以後可是會被排斥和針對的啊,爲了眼前的利益不顧後面,的確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老爺子雖然是句句有理,但胡葉卻並非常人,他所做的都是三思而後行。
胡葉沒有跟他再說其他的,只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問道:“老爺子,您做過老洋房的生意嗎?”
聽到胡葉的話語,老爺子剛剛呵斥的話頓時停下,深深吸了口氣,問道:“你說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做個老洋房的生意啊?”
“老洋房的生意啊?這個可是非常大的風險,在鑑寶這邊,老洋房就等於是一次人生的賭博,賭對了,那就財富滿天下,賭輸了,那就是一無所有了!”
這次胡葉雖然是白白賺了三億,但三億的家產在富人圈裡只能算是中間水準,想要攀登城市的高峰,必須要將投資收益最大化。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想去嘗試一下。”
“嘗試?呵呵,小子,我知道你有專業的鑑寶知識,但是老洋房可不是用鑑寶知識就能去賭的,老洋房裡面的人文和歷史,一棵草一棵樹都是具有未知性的,他們都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我們必須對這些事物作出一個評估。”
老爺子擡起手,對着胡葉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以您的水平還達不到去賭老洋房的標準。”
胡葉卻不怎麼認爲,他就是要挑戰自己才下了這個決定。
看見胡葉如此堅定的眼神,老爺子無奈地呼了口氣,轉身就對他說道:“你是想好了吧?”
胡葉微微點了點頭:“我想好了,這次我必須要去學習。”
“關於老洋房鑑定的師傅其實有不少,但是大多數都是拒絕門徒的,因爲這行的水很深,所以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很少師傅願意收徒。”
胡葉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纔來拜託老爺子。
“老爺子,我知道你人脈廣,可否介紹一兩個來給我認識認識?”
“介紹給你倒是沒問題,只不過他們人都在外地!”
“沒關係,我可以過去!”胡葉很堅定地說道。
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你今晚就去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去一趟煌城。”
煌城是位於西邊的城市,有着很深的人文歷史,整個城市遺留下來大概有五千多套老洋房,但是提供鑑寶買賣的就只有不下一百套。
有錢的人不敢搞,沒錢的人搞不成,這就是投資的劣勢。
甚至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所以導致不少人都難以作出決定,影響了整個市場。
胡葉晚上準備了一番,而老爺子那邊也聯繫了當地一位兄弟帶胡葉。
等到第二天早上,胡葉一早就出發去趕機了。
因爲只是隔了兩座山和一條江的距離,所以上午的飛機,下午就趕到了煌城機場。
等到胡葉走出機場後,四周環顧,並沒有看見接待的人。
無奈他只能閒庭信步走在大街上,觀賞着這座城市的樣貌。
不得不說,這座城市是經濟發達的中央市區,大街小巷,人潮涌動,馬路上的車輛絡繹不絕。
就在胡葉徘徊着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
“胡先生,你到底去哪裡了?我怎麼找不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