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徐將軍。”
龍土可能什麼魂仙,魂帝亦或是幻甲,界甲有很多,但所有人中能不按派系戰力,只按族人尊稱將軍的話。全龍土不超過六個,而這六個將軍中,三男三女。
而徐芷戰則是其中唯一一個以武入圍的。
這個當代巾幗的武不只是個人戰力的孤武,更是雄關之上一人統領千萬士兵的謀武。
“幾位前輩免禮。”
徐芷戰微微欠身後便靜靜看着對方,而劉部長等人則十分拘謹,像個等待老師批評的小學生。
“該說的我剛纔說過了。”
劉部長頭疼起來,徐芷戰要是一個人私自找他們,這事絕對沒問題,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答應了她的要求,豈不是要答應其他人的要求?
“我也不爲難你們,該檢查檢查,但我要全程跟着,有些話有些事那倆孩子不能說,涉及到戰爭機密,還請幾位諒解。”
也只能如此了,再得寸進尺的話估計就沒這麼好談了,劉部在旁邊的魂王耳邊低聲幾句,魂王帶着徐芷戰離去。
“我們也要現在檢查!”
徐芷戰走後一羣人烏泱泱的把劉部長圍住,嚇得這個小魂師趕緊求饒。
經商討決定,第二天按抽籤的公平順序依次審覈,當然這個公平是真公平還是假公平,就只有組織者知道了。
反正次日泰陽是抽了個倒數第一,不過最後一個檢查也好,正好有時間和商玉薇談談。
秦湫怡竟然沒來,說要什麼着急的事要處理,韓御天是泰陽叫過來的,有他在,泰陽總感覺安心一些。
“玉薇,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麼?”
泰陽還是不習慣叫這個差不多大的女孩徒弟,但他又覺得人家叫師傅了,並且君子論裡也講過師傅這個詞的重要性,反正自己做好自己的,無愧於心無愧於這個稱呼就行了。
商玉薇臉色平靜,似乎沒聽到這句話一樣,泰陽有些懵,韓御天在旁邊偷偷抿嘴。
“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就問吧,你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好吧?”
這次商玉薇猶豫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來我身邊是有些目的的吧?也不能這麼說....或者說是計劃?”
泰陽怎麼說怎麼覺得不合適,這樣顯得有點太難聽,可出奇的是商玉薇竟然點了點頭。
“那你的目的...不對...是計劃...不不.....”
這個詞它就沒法形容,看着泰陽磨磨唧唧,韓御天開口道
“我覺得吧你們師徒之間,有什麼說什麼,沒必要太拐彎抹角,不管啥事說開了,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買賣不成仁義在不是。”
聽到韓御天這麼說泰陽也覺得確實如此,於是直入主題。
“你是不是魂海有些問題?或者說我可以幫上忙?”
此言一出手商玉薇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太大情緒,畢竟比賽前這個小師傅已經給她些驚訝了。
而韓御天也認真起來,其實這個疑惑從那天泰陽入場前他就有了,第一是因爲商玉薇的事泰陽雖然問過他,但自己卻沒有說,畢竟這事自己雖然知道,但說了以後什麼後果他都想不到,所以憑泰陽自己的人際關係更不可能問到別人,那麼第二點就是隻有晉級魂師後才能感知他人魂力,如果泰陽只是從魂力情況上推測出端倪,那他應該是魂師了,但韓御天現在很清楚,泰陽依舊是個魂客。
“其實你們不必太驚訝,有些事我雖然不知道,可我的魂決中有一招是見的多看得多了就可以推魂,所以從商玉薇出現到我習得新魂術之後,一切都可以推敲。”
細皮嫩肉的富家女突然來到一個小餐館當打工,事出反常必有妖,在突然必須要拜師,再到後來碟老的推測,其實最後泰陽確定自己想法的,還是那一炸。
比賽前那一炸其實泰陽也不確定,但當你對一件事保持懷疑的時候,你去詢問對方,對方基本不會告訴你,但如果你斬釘截鐵的炸對方,基本她的反應就是答案。
如果那天泰陽說完那句話後,背後的商玉薇是疑惑,那麼就是自己推斷錯了,可很顯然,自己猜對了。
“不管怎麼說,相遇便是緣法,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但這是我第一次,我也不確定會不會出意外,只不過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自己做實驗的時候,確實有重鑄魂海的苗頭。”
重鑄魂海!
如果說之前旁邊這倆人是有些小詫異,可真的聽到泰陽親口說出這句話後那簡直是無比震驚。
就像是有說給你十個億,你可能會“哦”一聲,但他真的把十億給你之時,你還能那麼淡定?
商玉薇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她本就不喜言談,當下這麼個爆單對她來說,基本上是炸蒙了,而韓御天還算清醒,深吸幾口氣後問道
“泰陽,你確定真的....?”
泰陽撓了撓頭,其實他不是很確定,畢竟上次實驗自己的魂海本沒啥問題,只是有這方面跡象,所以他把之前自己吸收鑄海丸的事說了出來,意思很明確,是真是假你們自己分析,我也不是很確定。
“蝶師傅也是如此推斷的?”韓御天問道,其實商玉薇也有些懷疑,她真的受不了那些鏡花水月的希望對她的再次打擊了。
“咋地?就是我推斷的,並且我還不是推斷,我是確定!”
蝶師傅似乎對這倆人的不可思議表示不屑,更主要是蝶師傅覺得他倆在懷疑自己的能力。
“你這小姑娘也是,咋說我也是你師傅的師傅,退一萬步講,你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還挑食?”
這話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似乎戳到了商玉薇的什麼回憶,本有些喜悅的她突然滿臉冷漠。
“師傅,我的魂海沒事,勞您多慮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這句話的字數,是他們認識商玉薇以來,說過最多的一次。
看着轉身就走的商玉薇泰陽一陣頭大,這碟老就是不靠譜,一陣名師一陣小孩,看誰那麼一丟丟不順眼就懟天懟地。
泰陽怎麼勸都勸不了,只能求助的看着韓御天。
“如果之前的嘲諷和恥笑你想帶着一輩子,那就出門吧。”韓御天說完頓了頓,微微一笑接着說道“當然,還有對於花阿姨的那些侮辱。”
前半句話的時候,商玉薇只是停住了身影,但這後半句被韓御天說出口後,商玉薇猛然轉身瘋了一樣的衝過去。
一道暗紅色魂力纏上她的雙腳,商玉薇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可她滿眼的怒火卻越來越旺,在地上拼命往前爬,但卻毫無意義。
韓御天走到離她她面前,距離把握的剛好,商玉薇瘋狂揮舞的雙臂怎麼都離他就差一點點。
“打我?你現在怎麼打?魂海全無的天之驕子?”
這話徹底激怒了商玉薇,這個倔強的少女用着全身力氣卻碰不到眼前這個混蛋一下。
韓御天只是蹲在那靜靜看着她,笑。
“嗚嗚嗚~~~”
全身力氣都用完的少女趴在地上痛哭起來,韓御天起身,淡淡說道。
“哭有用?哭有用的話所有人遇見事的時候哭就行了。被別人講幾句就受不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能屈能伸,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忍辱負重?如果我是你,只要有一絲可能,對方讓我跪着吃屎我都吃!而絕不是像你現在這樣耍脾氣!你覺得你受委屈了?你覺得你尊嚴被踐踏了?是麼?”
站起身的韓御天低眉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女,輕輕往前走了一步,鞋子尖正好貼着商玉薇的額頭。
“什麼是尊嚴?沒有能力尊嚴就是個屁!有了能力,你的屁都是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