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鬥的事壓根沒敢讓秦湫怡知道,編了個陪薛西回家鄉的藉口,也趁機休息幾天。
毀滅計劃泰陽沒和薛西說的太清楚,畢竟答應韓御天保密,但薛西也保證再也不碰這些玩意兒了。
可聽到那些借款已經被還清之後,薛西異常激動“那不行的,我要還給御天哥。”
“你怎麼還,咱倆慢慢攢吧,我也幫你一起。”
回到餐廳上班後秦湫怡眼中濃烈的愛意根本掩飾不住,趁着不忙的功夫,倆人偷偷抱在一起。
“小陽子哪天收了她吧,這隔靴搔癢沒啥意義啊。”
蝶老的嘰嘰歪歪還沒結束,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倆人趕緊分開。
就餐高峰期來了,顧客一波接一波。
“今天挺忙呀。”
進門的韓御天看着滿屋子小跑一頭汗的泰陽說道,而卿亭也笑着打了招呼“泰陽哥,您忙您的就行,不用招呼我們”
泰陽感激的點點頭,有桌喝酒的顧客不太好伺候,催菜催了好幾次了,打過招呼後趕忙端着菜送過去。
沒一會有個老者和高挑少女正好進門,泰陽連忙迎接“您好,歡迎光臨,咱兩位吧?這邊請。”
泰陽總覺得在哪見過老者,卻太忙一時想不起來,反而吃飯的韓御天眉頭輕佻。
卿亭沒察覺到什麼,但剛纔老者和韓御天對視的時候,眼中那一絲細微的變化還是被高挑少女察覺了,兩人正巧坐在韓御天不遠處,少女靜靜看着老者。
老者趕忙低頭小聲解釋道“一位小朋友,八師之首韓龍鏘的兒子,大魂師,殺戮道。”
少女聽完後想到最近這一個月紫巔城那邊斷斷續續的消息,沉默不語。
韓御天看了少女幾眼,終於想起是誰,嘴角冒出一絲調笑,真有意思,那個男人怎麼把他心肝寶貝放出來了。
“殺了他。”少女感受到對方的眼神後命令道,對面老者滿臉驚恐,腦子飛速旋轉,勸到“大小姐,此人可殺,不過他是那男子很好的朋友,老臣擔心會出意外,但如果大小姐執意要殺,老臣現在就去動手。”
說這話的時候老者心中默唸着,韓小朋友喲,給個面子給個面子。
少女聞言皺了皺眉,想起臨走前袁叔叔的囑咐和自己的實際情況,沒再說話,老者也長舒一口氣,雖然韓龍鏘只是個師,雖然韓龍鏘最近情況比較複雜,但只要一切沒塵埃落定,龍土內動他家人就是個非常不明智的錯誤,何況是唯一一個家人。
不爲別的,只爲荒龍機甲這四個字。
島城的任何一個飯店,都不缺酒後盲流子。
“對面那小妞真好看,這大長腿,嘖嘖,這胸,身材不錯。”
幾杯酒下肚,又有盲流子開始表演了。
被幾個男人指指點點的是兩個女生,聞言其中一個回懟道“這羣雕絲,姐永遠是你們得不到的人。”
“你特麼說誰雕絲呢?瞅你那破臉,屠龍刀削的尖下巴,倚天劍割的雙眼皮,咋地,你是江湖人士啊?”
幾個男人聞言鬨笑,不知是笑聲還是說的話刺激到了對方,女的怒道“老孃就是江湖人士,老孃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們這幾個雕絲淹死。”
“呦呦呦,還有粉絲呢,嚇壞我了,咋地,小播播啊?我說看你咋這麼眼熟呢,哦哦哦,對,在國產區見過你哈哈哈哈哈。”
“你這麼一說確實眼熟,我也在國產區見過哈哈哈哈。”
幾個男人的嘲諷並沒有讓女的動怒,反而不屑的說道“認出我來了?確實是我,瞅你們這熊樣看我的時候也就能看幾秒吧?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雕絲。”
人們大多數的憤怒都莫過於他人的一語中的,這句話似乎說到點子上了,男人突然站起來就要過去動手。
“大哥,大哥,別激動,咱消消氣。”泰陽再次當消防員救火。
“給老子滾開,今天我就要教育教育這個老孃們,讓她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男子的滿嘴酒氣已經證明他喝了不少,泰陽只能拉住他一個人,沒能拉住其他幾個人,泰陽又上去勸架。
“砰!”一酒瓶子打到泰陽頭上,俢魂者不得對普通人出手,泰陽連魂力都沒來得及外放,鮮血就這麼流了下來“一個小服務員還敢跟老子嘰嘰歪歪,滾開。”
醉酒男子一把推開泰陽,泰陽往旁邊一倒,靠在了別人身上“對不起,對不起大哥。”
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泰陽趕忙道歉。
“你又叫我大哥了。”原來是韓御天,從剛纔泰陽勸架的時候韓御天就注意到了,看着不太對勁就走過來打算幫幫忙。
“呀,大兄弟,這事我能處理,你先吃飯就好。”泰陽一看是他就知道要完犢子。
龍土內雖然修魂和科技鬥得水火不容,但卻有聯合聲明,兩派人士不能以任何理由對普通人動手,但韓御天這傢伙,從幾次接觸下來,泰陽就知道他不按套路來。
動手那就不是逐出龍族,而是就地抹殺了,誰殺的誰可以拿獎金,極其高額的獎金。
“真特娘神了,你一個俢魂者被啤酒瓶子開了頭,哈哈哈哈哈”魂海里蝶老那肆無忌憚的笑聲說道“我看你這狗屁不值的善良遲早要害了你。”
“放心,我不傻。”韓御天說完後先給泰陽遞了張紙巾擦了擦頭,這時候兩個女生已經被幾個男人齊齊控制住。
“把這娘們的頭給我擡起來,看我不給她扇成香腸咪咪嘴!今天老子就.....”話還沒說完,男子剛擡起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誰,我特麼也教育...”男子轉頭一看是笑眯眯的韓御天,只不過他雖然在笑,但眼中的殺意讓男子把後半句嚥進肚子裡。
“惡人可以做,但合格的惡人只欺負惡人就成了,別欺負老實人。”
聽韓御天這麼說,男子冷笑“兄弟,你確定要管閒事?你看好了我欺負的不是老實人,而是家畜,小雞呢。”
“你別叫我兄弟,我沒管你欺負鴨子還是雞,我說的老實人是我朋友。”韓御天說完往旁邊側了下頭,表示他說的是泰陽
“給我朋友道個歉,你們其他事我不管。”
“呵呵,道歉?我看你是瘋了,老子....”話還沒說完,韓御天一酒瓶子就開了上去,淡淡說道“我只有一個老子,顯然你長得不太對。”
“兄弟們...幹他!”男子一看架勢不對,就要其他幾個人幫忙,而韓御天只是站在那,看他們拿着板凳瓶子的衝上來。
“御天!”泰陽一聲驚呼後趕緊衝到他身前。
預想的捱揍沒出現,泰陽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幾個鬧事男子已經被各種紋身壯漢控制住了。
“天哥,我們來晚了。”
開口的是站在一旁的瘦小青年,豆豆鞋九分褲,但那平頭冷眼顯得還挺利索。
“不晚,能這麼快到已經不錯了。”韓御天沒介意,歪着脖子吊兒郎當的走向被按在桌子上的男子。
此時泰陽才發現,屋裡屋外已經密密麻麻的小哥,統一豆豆鞋,黑褲子黑T恤。
“我說過了,可以做惡人,但咱惡人欺負惡人就成了,牛x的惡人都是踩着更牛x的惡人上位,只有傻x惡人纔會欺負不如自己的人,雖然是你不如我兄弟,但我兄弟有點傻,不知道被打了要還手,就衝這一點,我得給你上上課。”
韓御天說完後看着從剛纔瑟瑟發抖到現在兩眼冒光的女生,補充道“看來還得再加一節課,男人不管如何,不能打女人。”
韓御天說這話的時候輕輕拍打着男子的臉,雖然沒用力,但侮辱性極強。
“大哥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大哥上的這兩課小弟記住了,小弟以後一定改過。”
都是混子,識時務者保全自己是根本,男子也不傻,趕緊求饒,要什麼面子,面子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別,課還沒上,怎麼能記住呢,小震,知道該怎麼做了?”被叫做小震的男子點點頭,回答道
“天哥,我記住了,給他上兩節課,第一節課是惡人不能欺負老實人,第二節課是男人不能打女人。”
韓御天點點頭,小震見狀一揮手,幾個男子就被其他人帶走扔進了金盃飛行器裡。
兩個女人人悄悄對視一眼,其中有一個竟然呼啦就衝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