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湫怡再次出現時,泰陽完全看傻了。
平時的湫姐只是多少有些氣質,可今天這樣卻是驚豔四方。
櫻桃樊素口,楊柳水蛇腰;如凝脂的肌膚吹彈可破,濃烈的紅脣皓齒着實讓人上頭,長髮微卷搭配一襲紅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將婀娜多姿四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尤其是下方那若隱若現的軟玉色大腿,泰陽的小龍頭瞬間昂首敬禮。
“小...小太陽,怎麼了?”
好久沒有這麼用心打扮,接到泰陽電話的時候秦湫怡差點高興地跳了起來,怕他等得着急耽誤了正事便匆忙出門,看來確實有些小細節沒處理好。
看着湫姐有些焦急的轉圈打量自己,而那扭動的身軀更讓泰陽兩眼冒火,呼吸都急促起來。
深吸一口氣,泰陽趕緊解釋道
“沒什麼問題,是湫姐您太美了,我...我第一次...”
看着滿眼通紅的泰陽呼吸都有些紊亂,秦湫怡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睛順其自然的向某處撇去,那無盡蠕動的誘惑讓湫姐感覺渾身有些燙。
雖然前幾天在照顧他的時候,清晨也見過,但那是無意識的,而不像今天這樣。
簡直就是赤果裸的慾望。
“小...小太陽咱走吧?別耽誤了正事。”
在這個房間裡待下去不知道得出什麼幺蛾子,還好湫姐及時控制住自己,泰陽也清醒了許多。
出門的時候秦湫怡有些羞澀,卻還是鼓起勇氣大大方方的挽着泰陽手臂,而身旁傳來的聲音更是讓她渾身微顫。
“湫姐,我會努力變強加快成長,和你...和你十里紅妝鳳冠霞帔。”
女人的快感從來不是男人的技巧和尺寸,而是觸及靈魂的感動。
秦湫怡眼眶溼潤起來,很早前她曾告訴過他,對自己的那次婚禮並不滿意,老公喜歡古西式而她喜歡古中式,所以成了一直以來的遺憾,沒想到小太陽一直記得。
望着身旁少年的側臉,這看似空口無憑的許諾,在那堅定地眼光中似乎無限可能。
秦湫怡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緊了緊懷中的胳膊,露出了好久都沒有過的微笑,那種發自肺腑的快樂。
而泰陽卻渾身一哆嗦,腦子中閃過兩個字。
“真軟。”
魂宮爲了宣傳文化吸引更多人蔘與修魂,大多數地方基本都是公共的,哪怕是課堂都可以讓普通人去聽,畢竟大多數魂蛋是很難自己開悟的。
而魂器閣算是魂宮對每位新進俢魂者的鼓勵,每位魂徒都有一次機會在這個地方挑選自己的魂器,從中領悟自己的第一個魂術或是魂技,其他後面的路,就要看個人機緣發展了。
當然,表現優異的俢魂者魂宮也會大力扶持。
“不同等級的魂力可以打開不同的房間,上測魂臺吧。”負責此處的閣老說道
書器閣,人器閣,路器閣,師器閣,悟器閣。
看着前方五個房間,泰陽走上了測魂臺,巨大的石柱擡頭不見頂,五條奇怪的紋路順着石柱蔓延到每個門口。
臺下的秦湫怡有些緊張,小拳頭滲出些許汗水,她雖然不懂,但也希望是最高等級的。
隨着周身淺金色魂力浮現,閣老眼睛微微眯起來,果然有點東西哦。
石柱短暫的白光之後,緊接着是黃光,然後再是紅光,又到了紫光
“嘶...”
閣老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未來新星,能不能出現傳說中的黑光,能不能打開那扇塵封已久的悟器閣。
就在今天了!
石柱的紫光停了許久,師器閣的大門也即將全部打開,老者略有些遺憾,但也很是滿意了,就在老者剛要提筆記錄時,石樁上驟然出現濃烈的黑光!
“老天啊!!!”
閣老一陣驚呼,喜極而涕,差點屎尿一褲襠。
天不亡我俢魂者,又一個修魂之子出現了!而悟器閣的門也出現一絲響動,正在慢慢打開。
秦湫怡和泰陽雖不清楚哪邊等級高低,但看着閣老的表情,也開心起來,看樣子結果不錯。
“嗯?”
可就在剎那間,石柱上黑光褪去,白光再次出現。
“這特麼???”
年過雙百的閣老有些懵,這特孃的光還能退回來?剛纔不是黑光嗎,你特麼到是再出來啊!!
悟器閣的門緩緩關閉,書器閣的門卻正在慢慢打開。
“小夥子,加油啊!用力啊!認真點啊!”
閣老帶着哭腔的呼喊然並卵,泰陽其實也在很認真的釋放魂力,可石柱的光芒就是停在白光了。
“我的老天爺喲.....”
隨着書器閣房門最終的完全打開,閣老終於渾身一癱坐在了椅子上。
本以爲自己要當光輝時刻的見證人,卻沒想到空歡喜一場。
“閣老,您怎麼了?”
全身癱瘓的閣老雙眼無神,臉上全是茫然和悲切,擡手無力的指了指書器閣。
“我特麼...我..我沒怎麼,閣門打開了,你們進去吧。”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老人全部力氣,說完後就閉上眼熱淚滾滾。
秦湫怡走到身邊握住泰陽的手,眼中有些擔憂,雖然閣老什麼都沒說,但剛纔的一番表現已經讓人有些猜測,她也怕泰陽有些難過。
其實泰陽倒沒覺得什麼,能成爲魂徒已經是萬幸了,還能免費得到個魂器,那更開心不是,不好就不好,差點就差點,無所謂。
“喲,小夥子這心態不錯,人的快樂其實就一塊錢,你的能力超過慾望一塊錢,你就開心,你的能力不足慾望一塊錢,你就會難過,你這種知足常樂的心態,對以後修魂大大有利。”
“那可不,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嘿嘿嘿。”
兩人進入書器閣後周遭擺滿書架,但有些已經空缺,泰陽也不知道該選什麼,邊光邊看,慢慢溜達。
“前面右拐,第二排的架子上,快快快”
蝶師傅急促的聲音響起,泰陽趕緊順着指引走了過去,是一本包皮古書。
其上厚厚的灰塵如同萬古長存的封印。
“哈哈哈哈哈,竟然有如此重寶!”
雖然泰陽不知道這本書哪裡好,但聽到魂海里那癲狂的笑聲也開心起來,書器閣開始關閉,兩人快步向外走去。
閣老依舊坐在那黯然傷神,瞥了眼拿到的書器後示意倆人可以走了。
“兄弟,又見面了。”
魂器閣門口竟碰到了韓御天,泰陽知道自己的手術費全是他付的,要寫借條補上,可他卻笑着拒絕,隨後問了句剛纔如何就巧妙轉移話題。
聽到只是選了本古書後他並沒有像閣老那樣情緒波動,只是邀請一起去參加今年的新人培訓。
每個安全城的俢魂者登記期間,都會有位魂王前來傳道解惑,一是給新人們指條路子,二是看能不能開悟幾個有緣人。
“三十三個甲子前,我們龍土皇族的榮耀大能衍道人已經以事實證明!魂海和魂力即是腦海和思維的凝結實質化,所以多動腦子多想多思是破殼顯魂的而基礎.....“
高臺之上主座位的老婦估計就是魂王了,就連之前見過的劉部長也坐在旁邊只是個陪襯。
“那麼大家踏入修魂的門檻後如何修魂呢?這就要結合衍道人開天之時留下的五字修行錄了,其五字的意思在每位手冊上也有介紹,書,要看聖書,人,結識優秀的人;路,找捷徑;師,要有名師,悟,則可以悟魂入道.....”
泰陽有些疑惑地皺皺眉,這老婦講的怎麼和自己學的不一樣呢?
而韓御天則早已聽過這些話語無數次,雖然眼睛看着臺上,但餘光卻注意泰陽的行動。
“霧草這是講的什麼?什麼狗屁玩意都能當老師?就這還出來傳道授業?走了小陽子,在這聽個屁”蝶老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又出現“我說怎麼小衍之後怎麼再也沒人開天,就按照這麼個路子來看,俢魂就是修破了腦門都難成魂祖。”
雖然是和精魂訣多少有點出入,可事情就是有很多面,精魂訣也不一定是全對的,泰陽說出自己的想法反而又被蝶老頭怒罵一頓。
“你特麼知道精魂訣是誰寫的不!那可是造......”
蝶師傅說了一半就沒了聲音,冷哼幾聲強硬到
“聽師傅的就行了,該走走,不然聽多了他們這磚家邪道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我可不管。”
看蝶師傅這語氣不像鬧着玩,泰陽只好拉着秦湫怡起身離開,周圍人羣詫異的眼光讓他多少有些尷尬,講臺上的老婦也皺了皺眉, 不過看到他旁邊隨之起身的少年,便沒在多說,繼續自顧自的講着。
就在三人前腳剛走,劉部長在老婦耳邊低聲幾句,也提前離開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了雙目無神的閣老。
閣老給劉部長講完了事情經過,不過劉部卻不像他那樣低迷,反而聽到有石柱發黑光時眼中滿是興奮。
“結果無所謂,畢竟黑色都出一次了,從比不出現的好,也能證明此子絕對有過人之處。”
“可是...終究沒見到悟器閣開門啊。”
沒繼續勸導閣老,劉部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在閣老即將出門時,劉部隨口問道
“對了,他選的那個魂器?”
閣老當時沒太在意,只記得是本灰塵很厚的書,翻閱腦海所有的入庫記錄後依舊不太確定,隨口說道“”好像是君子論?”
“嗯..嗯?什麼?!”劉部直接一蹦而起,跑到他面前抓着衣領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我...我說好像是君子論?”
“他孃的,老子不要好像不好象,你就告訴老子是不是君子論!”
往年從書器閣出來的魂器從沒任何人過問,可今天劉部這是怎麼了,但閣老真是不確定,張嘴好幾次都沒敢給個確定回答。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核對下,媽的,找也找不到他啊。”想到這劉部腦海中閃過某人,嘿嘿賤笑。
韓御天接到電話時已經和泰陽走出了魂宮,聽到劉部的要求有些猶豫,皺眉看着泰陽。
“怎麼了?”
“那個...劉部長想確定下你拿的魂器是什麼, 方便給我看下麼,不方便就算了。”
電話那頭劉部聽到這句話氣得直跺腳,小兔崽子你讓我幫忙的我都幫了,我這麼個小要求你都不幫。
不過泰陽卻絲毫沒在意,人家要登記覈實下很正常,並且韓御天又是救了自己的命,這沒什麼。
擦掉厚厚的灰塵,韓御天看着三個字眉頭輕佻。
“嗯,是君子論。”
“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謝謝韓少爺。”
劉部掛完電話後興奮的剛要拿起電話卻停又下了動作,這事還是謹慎些,當面彙報比較好。
“閣老,他拿的不是君子論,是民謠記,這次的登記報告就這麼寫,懂了吧?”
看着劉部剛纔的各種情緒和態度,以及現在眼中猶豫不決的殺機,閣老知道,自己要是不懂的話,這殺機就不不會再猶豫了。
趕緊嚇得點了點頭。
“泰陽,怎麼剛纔聽到一半要走了?”
把君子論還給泰陽後韓御天不經意問着,而泰陽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畢竟蝶師傅的事沒人知道,而他又不喜歡騙人。
看着泰陽有些糾結,韓御天絲毫沒在意,輕輕笑了下,擡頭看着遠方說道:
“魂宮的這些講解有些突兀吧,我個人都一直這麼感覺。”頓了頓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天下無道已有千年,掌鐸而徵四方者成王”
泰陽是沒不知道此話的意思,魂海中蝶老卻臉色瞬變,這個青年到底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