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之主，全名永恆夢魘之主，小名禿......」白燁嗚嗚。

  嘴巴被一隻翅膀堵住。

  「說前面的就行了！」

  聽見有人在呼喚它的真名。

  禿子驕傲的揚起頭。

  漆黑的雙翼張開。

  夢境世界張開。

  「永恆夢魘之主。」白令喃喃自語。

  他似乎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很不凡。

  能冠以永恆之名。

  定然不是等閒。

  能冠以該名者，非神即聖。

  「我去翻找一下典籍。」白令說道。

  「我有印象。」方荷說道。

  她看向禿子。

  眼神帶著驚訝。

  她記得小時候她翻閱過一本典籍。

  記錄了很久之前的一些事。

  裡面有說一世界為夢境世界。

  夢之屬性的魔物都誕生於該界之中。

  聽聞夢境世界的水深不可測。

  有記錄記載夢境世界是一片和現實世界截然相反的鏡面世界。

  但也有記錄說夢境世界是虛無深邃的黑暗深海。

  二者記錄不同。

  真真假假。

  無從得之。

  據說夢境世界有一強大生命為永恆夢魘之主。

  當年妄圖征服現實世界，讓世界陷入黑暗。

  後被神聖的生命之神玄晶天蒼聯合其它生命系神獸所誅殺。

  這是記錄在異族典籍中的故事。

  很久遠之前的事。

  幾乎無人相信。

  被當成神話。

  星海蒼茫，廣袤的星海有無數強大的魔物。

  被尊稱為神獸。

  而諸如生命之神、死亡之神之類的神獸其實並不只有一種。

  這只是一種尊稱。

  在一些荒遠的星球上。

  一些不過鑽石乃至白金等級的魔物就能被尊稱為神。

  不過在星空之中能獲得共識獲得神之稱謂的。

  至少也是界主層次的存在。

  「只是你真的是它嗎。」方荷深深看向夢魘之主，心底埋藏著一個疑惑。

  它或許是繼承了當初那個存在的遺志。

  或許只是重名。

  但如果這樣這也無法解釋它的不凡。

  聽說有些存在隕落後會再次歸來。

  就如那鳳凰。

  浴火重生。

  於絕境磐涅。

  方荷將其講述。

  「它如果真是那一位有關係的話，或許真能解釋。」

  「既然被記錄下來了。」禿子錯愕。

  然後暴怒。

  「放屁，那個婊子騙我！」禿子極端的憤怒。

  白燁皺眉，捏了捏它的翅膀。

  在自己父母面前爆粗口不好。

  禿子閉上眼睛。

  然後重新睜開眼睛。

  眼睛裡帶著一絲深深的憤怒。

  和抑制不住的悲傷。

  「我給你講個我朋友的故事。」禿子說道。

  本來這是它不願提及的傷疤。

  但要再次被掀開血淋淋的傷口。

  「當年有一隻鳥自誕生後一直存在於夢境世界。」

  「你終於承認你是鳥了。」小維說道。

  「......」禿子斜了他一眼。

  沒有理會這傻狍子。

  「它看遍了世間的夢，卻從來沒有自己的夢。」

  「它不知道什麼叫夢，空曠的夢境世界很孤獨。」

  「它只能像翻閱寶藏一樣，一個又一個好奇的打開別人的夢，趁著夢沒有徹底消散的時刻，從別人的喜怒哀樂中體驗情緒。」

  「後來有一天，夢境世界出現了一條通往現實世界的裂縫。」

  「它出去的那一刻，看見了一顆翠綠的大陸。」

  「那大陸上最高的一棵樹上，盤踞著一隻很美、很美的鳥，它被深深的吸引了。」

  「再後來，它和那隻很美的鳥成為了朋友。」

  「它告訴她，它來自夢境世界。」

  「她就說她想去看看。」

  「它帶著她進入夢境世界，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夢境世界裡宣揚她的名聲，通過夢境反向傳播信仰，這破壞了夢境世界的規則。」

  「於是它很生氣，但一邊是規則，另一邊是自己新結交的朋友。」

  「它陷入為難。」

  「可最終它還是決定維護夢境世界的秩序與規則，於是它趕走了她。」

  「她表達了歉意，說她不懂這些。」

  「她被送走了一段時間後，又通過其他方式聯繫到了它。她說為了給上一次的莽撞道歉，想請他一頓盛宴聊表歉意，還要給它介紹一些新的朋友。」

  「它太渴望朋友了，上次趕走她後它就一直陷入自責、難過的情緒中，於是它欣然前往。」

  「卻沒想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它中了劇毒，她還聯合了一大群所謂的朋友圍攻它。」

  「可它是因為夢境而生，夢境不滅，它既不滅，所以它被她們封印放逐。」

  「這個朋友就是你吧！」小維天真的補刀。

  「......」

  夢魘之主鳥嘴抽搐。

  如果不是和這個傻逼鏡子接觸了這麼久。

  知道它就是這種性格。

  否則它一定會懷疑它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是玄晶天蒼？」既然被小維捅破了，白燁也乾脆直接問道。

  「應該是吧，她當初自稱天蒼。」禿子淡淡說道。

  方荷震驚了。

  雖然已經料到這黑鳥的來歷不簡單。

  但還是低估了。

  夢境世界竟然真的存在。

  而這黑鳥竟然是依託夢境世界本源而誕生的存在。

  這是何等強大的跟腳。

  就像它說的那樣。

  只要夢境世界不毀滅，它就永遠不會隕落。

  最多被封印、放逐。

  「其實這些日子我也查了不少東西。」禿子說道。

  「其實夢境世界在你們這裡也有其他記載。」禿子說道。

  「你們典籍里說的灰界就是夢境世界。」

  「灰界！？」白令吃驚。

  他一直坐在一旁不語，但心底卻是被這隻鳥的來歷所震撼。

  如果它說的是真的。

  那它的跟腳是相當恐怖。

  這是涉獵到一方世界本源而生的存在。

  還有灰界是一片和現實世界完全相反的世界，那裡偶爾會有一些混亂、暴虐的怪物存在。

  有人會誤入其中。

  故此世間有灰界的傳說流傳。

  沒想到竟然和夢境世界有關。

  「我被封印後夢境世界淺層和深層之間就沒有人管理了，出了一些紕漏，偶爾會有一些深層的傢伙跑出來為禍一方。」

  禿子說道，「等我實力恢復，重新掌控鏡面世界後，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以後也不會有人能進入灰界了。」

  「還有當年對我出手的那些傢伙。」禿子冷笑。

  當年暗算他的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會讓它們魂飛魄散，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