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流淌在小橋流水間的愛情
)若說起紀桐疏這個人,還真算的上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覦細心剃體貼,溫柔的都不像是個未來那樣獨立蠻橫的女子。雖然與南歌擁有一樣的名字,但這個女子更爲細膩,更爲敏感,卻又自卑而膽小。她這樣的性格,二十一世紀,反倒是比星際十二世紀更適合她生活。所以除開最開始的惶恐不安,她適應的卻比想象中還來的快一些。她經常一人在家窩着繡一天或者上網關於這個世界新資料。每至晚間,紀桐疏便會挎小包掩着小河走。
彼時紅彤彤的的燈籠倒映在水面上,河道兩邊的行人絡繹不絕′在這歡聲笑語之間′桐疏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寂寞多一些′還是熱鬧多一些安陌就是在樣的小河邊,如燃燒着的烈火一樣,帶着燙人的熱度闖進南歌生命中。從此′紀桐疏告別了孤單的生活′開始迎接迎接這個開朗的叫人不知所措的女子。就如之前說的桐疏有些膽小懦弱′話也不多′總給人十分沉悶的感覺。只和她接觸的越深′便越是會不覺的喜歡她′她的溫柔′她的貼心′總是在最適當的時候體現出來.會惹人打心眼兒裡的疼惜.
這天陌陌又拉着桐桐出來散步。近冬了′′古鎮上的旅客不多.就連兩岸的店家都跟着懶洋洋的槿-不起精神.兩人就那麼手拉着手′靜靜沐浴在初冬的暖陽中′偶有一陣微風吹過′吹拂着中間不見褪色的香樟上′發出一陣沙沙沙的輕響響聲.桐疏極愛這份寧靜′不禁仰頭′張望樹葉縫隙間的光斑。
一枚泛紅的樹葉隨着微風在半空中打着卷兒,飄零而下·在風中舞姿翩然。桐疏見的興起。鬆開陌陌的手邁開步伐追尋着落葉的腳步跌跌撞撞的前行。那落葉似乎在逗她玩鬧一般,每每要和她指尖觸上的時候,總是又被風吹的更遠了一些。
桐疏追玩兒的正高興,眼見着樹葉要飄進小河裡,不禁有些可惜的感嘆一聲。撅着嘴準備扭頭看尋找陌陌的身影,卻不想,這一回頭,竟有個清瘦的男子就站在她身後不足一步遠的位置上。
他有一頭極爲乾淨柔軟的黑髮,下巴肖尖·薄脣微抿着。纖長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耷拉下來,朦朧了她的雙眸。他正穿着淺灰色的的風衣,長長的的格子圍巾纏了兩個圈繞他脖頸上,在風的牽引下,輕輕觸着桐疏的衣衫。還有男子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隨之而來,竟叫她一時回不過神來。
“對不起,打擾一下,小姐你擋着我畫了!“桐疏臉一紅,這纔看見·剛纔她關顧着玩兒,竟沒留意走到了人家畫架跟前。‘
臉不禁跟着一紅,桐疏慌慌張張的埋着頭,低聲道歉道:“對不起,打擾到你了。”
一聽對方說沒事,桐疏便跟鬆了綁的兔子一樣,幾個蹦跳便沒了蹤影。又一片落葉隨着微風悠然飄落在水面上,寧靜的小河泛起了一圈圈淺淺的漣漪……
桐疏也沒想到,不過匆匆見過一面的男子,竟叫她印象如此深刻。而她更沒想到的是·兩人會那麼在輕易的再次遇上。
這天她正從蘇州交完繡品回來,正靜靜的在古鎮上散着步。卻不想乎來的大雨澆了她個措手不及。在南方,冬季下雨是十分常見的。偏古鎮內不許出租車入內·無奈之下,桐疏用手遮在頭頂上,三兩步匆匆的走進一間靠河邊的茶館內。
青石的臺階正長着一層青苔,又逢下雨,桐疏的高跟鞋有些不聽使喚,一腳拐了出去,好險沒跌在門檻上。
方站定,桐疏拍拍胸脯·微笑着衝拉住她的人道謝。方擡眸·便不禁意的撞進一雙清靈淡漠的雙眸中。桐疏心口跳的快了兩排。臉一紅,幾乎是不用回想就認出·這人正是前幾日撞見的那個男子。
然人卻對桐疏沒什麼印象,不過微一點頭·就扭身進了茶樓,多說一句都不曾,桐疏略怔了怔,也走近了茶樓。
那男子估計也是來此避雨的,見雨勢不小,不禁略蹙了蹙眉心,兀自畫袋中翻出個速寫本來,搭在腿上靜靜的畫着畫。桐疏就捧着杯熱茶,安靜的坐在緊挨着他的位置上,耳邊甚至能聽見鉛筆劃在紙上時發出的沙沙聲。
他畫的極專注,斂着眉目,嘴脣抿出一條淡粉色的線。那雙眼睛專注的盯着手中的滑板。將四周所有人的人與景都排拒在了他的世界之外。但那樣的專注卻又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桐疏握着茶杯的手不禁緊緊收縮着,試圖按捺住不狂躁的心跳。只她心中的那份悸動如窗外喧鬧的雨聲一般,沒有停歇的時候······
才見過兩次面的人,要說多深沉的愛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如不那麼容易愛上一般,心悸也不會因此而輕易平復。
自那次雨後,桐疏又養成了個新習慣,每次下雨的時候,都會去那家茶館坐坐,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她不知道她爲什麼來,也不知道她來的意義爲何,但每逢下雨的時候,還是習慣的撐一把傘,踱步至茶館邊。
直至那男子又一次走入這間茶館的,桐疏便跟着心頭一緊。恍惚間明白,這些天等的是什麼。放在兩側的手不禁越收越緊。微低着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邊蹙着眉頭的男子,竟忽然沒了之前的那份坦然與勇氣。
今日男子似乎是有急事。沒有再埋頭畫畫,而是一次次的低頭看着腕錶,嘴脣緊抿的看着窗外的雨幕。
只這次的雨格外拖沓,細細碎碎將近半個小時都不見停,反是嘩嘩嘩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男子許是等的急了,一次次的撫摸着腕間手錶·竟提着畫板下了樓。看着他的樣子,怕是想冒着雨回去。
桐疏在樓上心口跟着又是一陣緊縮。終於,幾乎鼓起所有勇氣,義無反顧的下了樓,此時男子還等在樓下。緊抱着懷中的畫板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走。
桐疏深吸了幾口氣,用發顫的雙手將雨傘塞進男子懷中,低低的從嘴裡哼出一句“我的雨傘借給你!”說完,連他的臉都不敢看,一扭頭·衝進了雨幕中。
安陌見桐疏撐着雨傘出去,淋了一身溼的回來,心疼的戳着她腦袋罵,只桐疏渾然未覺。全不顧身上溼漉漉的衣裳,緊緊抱住安陌,不住咯咯咯的笑出聲來。“陌陌,我今天真高興······”
然而高興的代價可不怎麼好,一場雨淋下來,高燒三十八度,直叫陌陌心疼的不行·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嘟嘟嚷嚷的罵桐疏傻,桐疏撒嬌似的拽了拽陌陌的衣服,保證下次不敢了,這次纔算是給這事情揭過去。
再等桐疏病癒,已經是十天後的事情了,這次桐疏沒有再去茶樓等他,而是裹得的跟白饅頭一樣,一搖一搖的走到他常作畫的地方·吸吸紅彤彤的鼻子,仰着戴了毛茸茸帽子的腦袋,眯着眼睛看向他“你還記得我嗎?我可是來拿傘的呢……“
因爲一把傘·桐疏終於知道了那個男子的名字——顧君城!
顧君城是個淡漠的人,他看着溫和有禮,卻和每個人都保持着適當的距離,桐疏爲了和他走近也是費了一番的功夫和心思。
而走近了才發現,這個乾淨清冷的男子,卻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他有點小別扭,就算是對人關心也喜歡找個藉口。他還有些小任性·只要不喜歡的吃食·哪怕是蔥沫兒也會一點點的用筷子挑出來才願意吃,而且一定會換一雙筷子。他愛乾淨·卻不喜歡洗衣服,只要衣服上佔着一點點髒·一定會馬上換下來。扔進早先準備好的大袋子裡,等實在是沒衣服可換的時候,纔會不清不願拎着一大包衣服去洗。那時候,也是他表情最豐富的時候。
各種嫌惡,厭煩幾乎是豪不要掩飾,每次叫桐疏見的都偷笑不已,卻壞心眼的不願意去幫忙。人常說,因爲陌生而親近,因爲了解而離開。
桐疏卻很苦惱的發現,爲什麼她越瞭解,卻越離不開了呢?
當然,這個問題只有她自己能回答,只是有時候,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給你充分的時間思考的。昏迷,夢境,叫桐疏越來越不安。她隱隱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於是,桐疏的表白來的極倉促,甚至桐疏自己都沒意識自己說了什麼,表白的話已經出口了。顧君城嘴角邊笑的笑容漸漸收攏,桐疏還沒理清思緒的時候,他已經平緩了呼吸,半合下眼簾“我很驚訝,但我一直只把你當做是朋友,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孩兒······“
之後呢,之後是什麼?桐疏的記憶不禁有點迷糊了。就像是刻意擺脫的噩夢一般,關於回去那些時候的的記憶一直被桐疏所排斥着,只是牢牢的記住了那個女孩兒的祈求,經常去看她的爺爺奶奶。
至於顧君城······,就如急於逃避的那些記憶一樣,桐疏也不想那麼早的提起。她現在很茫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也不知道該不該面對。只是和陌陌成天的縮在家中,如烏龜一樣,緊緊的給自己保護在堅硬的外殼裡面。
所以當顧君城找來的時候,桐疏除了意外。更多驚慌。然顧君城卻像是從未聽過桐疏表白一樣,用兩人以往相處時的輕鬆語氣向桐疏問好,其間隱隱的透着親暱。
桐疏驚愕過後,便如被針紮了一般,猛的退後幾步,微低着頭,半響才鼓起勇氣出聲“謝謝你能來看我,但是如果我們真的還是朋友,請你這段時間別來找我好嗎?因爲你的關心,和親近會讓我胡思亂想,不知所措。
顧君城驚訝的看着跟前低着頭的女子,總覺得心口有個地方被什麼輕輕咬了一口,不是很疼,卻遲遲等不到鬆口的時候,揮之不去。
顧君城握緊了拳頭,恍惚間明白,這幾日如此心慌意亂,心神不寧的原因。只可惜,那已經爲他羞澀綻放的花蕾又緊緊合住了花苞…
“朋友啊······”顧君城抿着脣,恍若嘆息的低吟一句。他還真不想要那所謂的朋友······。既然她招惹了他,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叫她退開呢……。歡迎您來起點(qdianawr)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好吧,蛋疼文藝風······但這是咱最喜歡的撒嘿嘿,番外快放完了,咱小任性一下哈br>感謝魚哭只有水知的粉紅票~b感謝梨家拾月親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