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詫異的看着齊昊手裡的槍,在家裡竟然不上消音器,這是狂到何種境界!
“你開外掛!”她控訴。
跟他開個玩笑而已,竟然用槍打爆門鎖,那可是特殊定製的,看起來也不便宜,竟然就被這麼弄碎了!
→_→鄙視敗家男銀!
齊昊吹吹槍,衝着她危險的眯眼,可可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木有穿衣服傻了吧唧的站在泡泡堆裡面。
尖叫了聲,鑽進泡泡裡面臉通紅。
這貨肯定看光光了!〒_〒
齊昊好笑的看着她害羞的樣子。
“現在纔想到怕,太晚了吧?”
他開始一件件的將溼透的衣服脫下來,可可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想做神馬?”
“你說呢?”他慢條斯理,動作優雅中透露着危險。
可可露出狗腿的微笑。
“展示你驚人的槍法?”
齊昊勾脣薄笑,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地。
“嗯,的確是槍法,不過此槍非彼槍。”他涵義的笑。
可可知道跑不掉了,乾脆衝他做了個招手的造型。“來吧帥哥,輕點,我怕疼。”
這個小妖精!齊昊被勾的一頭熱血,怒氣早就跑的沒影了,浴池裡的小天使被泡泡包圍,像是蠱惑心靈的小海妖,輕易就勾走了他的魂...
等倆人都折騰完了,什麼怒氣都木有了,齊昊抱着昏昏欲睡的可可出來時只覺得懷裡的女人暖暖的帶給他滿滿的幸福。
給她放在牀上,剛想起身,她像只八腳章魚似得纏上他,還輕輕嘟囔。
“不要你走。”
“聽話,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雖然從公司翹班了,但是在家裡也不能閒着。
“那你把電腦拿過來,看着你。”
他揉揉她的頭髮,到底是下牀取了筆記本,依靠在她邊上攤開文件開始查閱。
她感受到他在身邊,很快就進入夢鄉。
齊昊看着她恬靜的樣子勾起嘴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這麼隨意的姿勢坐在牀上批閱文件,他從來都是坐在辦公桌前很認真的批閱,也許正因爲她在自己身邊纔會改變自己刻板的習慣。
這天傍晚,齊昊等在可心花店門口。
“我在這裡!”可可從店裡出來衝他揮揮手。
她不願意在家當個閒閒無事數指甲的女人,他本來是不願意她出來工作的,她開的這家花店每個月的收入都不夠他給她買的一條裙子。
但是可可總是吵着無聊,又不願意去他的公司當秘書,那樣每天要面對的總是同樣的幾個人。
最後用盡了各種方法——包括但不僅限於枕頭風,齊昊終於同意她每個禮拜到花店工作幾天,但如果他有需要她必須要隨傳隨到。
他每個月都會在她的卡里打入不少錢,她也沒有抗議,對於倆人的關係也絕口不提,他給不起的承諾問了也只能讓倆人都煩心,還是目前的狀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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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慢。”他伸手敲了她的頭一下。
可可身後跟着的是小虎,他和大龍兩個總是一明一暗的守護着可可,看見齊昊出現了他對着齊昊恭敬的點頭,隨後拉下可可店裡的防盜門,做完以後走到另外的一輛車子。
可可跟着齊昊坐上他的車,繫上安全帶好笑的說。
“小虎好有趣啊,他竟然在學插花!”
齊昊專心的開車,聽着她絮叨着一天的瑣事,嘴角都是翹着的,偶爾也會回覆兩句。
“我覺得自己這個店開的好奢侈啊,每天賺的連兩個保鏢的工資都木有。”她嘟嘴。
大龍和小虎都是頂級的保鏢,都是拿年薪的那種,隨便拎出一個都夠她好幾個花店的收入了。
“那就不要開了。”他一直不喜歡她拋頭露面,現在是蘇家姑侄去了國外保胎沒人盯着她,一旦她們回來可可就不可能再離開他的視線。
“纔不要呢,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的錢再多跟我也沒關係,人有不如我有!”
齊昊睇了她一眼沒說話,小傢伙是屬於吃了就不願意往外吐的那種,寧願自己辛辛苦苦的開店賺錢也不想接受他的接濟。
除了開店,她的小說也寫的如火如荼的,風夕情場失意工作發力,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催稿,可可在她的壓力下又重新開了本書,點擊比之前的還要高。
“乾方到底怎麼回事啊,他真的選擇了那個女人嗎?”可可本以爲乾方和風夕是一時彆扭,但是這麼天過去都沒有和好。
難道幾年的感情真就比不過最初的戀人嗎?
“他們的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對風夕亂說什麼。”齊昊知道的內幕比可可多,但是並不願意說。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包括你。”
齊昊等紅燈的時候拽過她狠狠的親了口,男人的愛深沉怎麼是女人那些情啊愛的能理解的。
“眼睛看到的只是個表層而已,你不是他們永遠也無法知道他們的世界,再說你不是已經替你朋友出過氣?”他想到錢包裡的那張照片還覺得好笑。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出賣我了?”可可自認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用不着小傢伙告密你那些壯舉我也知道!”他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她痛的捂着額頭怒瞪着他。
“你不會真以爲你那些舉動能瞞得過乾方吧?”如果不是他的女人,乾方又怎麼會任由人出入他的宅子。
“咦?負心漢還有這本事?”可可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輕盈了,堂堂的十大殺手讓人家輕易的就識破了,好沒面子的感覺。
“你就老老實實的在我這兒待着,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再過幾年別說是乾方,就連兒子都要超過你。”
可可被刺激的石化了,嘟着嘴不說話。
“要不我殺幾個人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好了。”除了虐家裡的保鏢,她好像的確沒有什麼太出色的表現。
齊昊她打不過,蘇向東拼不過,就連乾方都能發現她的行蹤,她甚至有種預感,高修如果跟她動起手來也不見得輸!
這特麼還腫麼混,按着世界殺手榜排名她上面應該只有5個賤人而已,那這幾隻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當殺手了!
“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裡不要給我添麻煩就好。”
又是這樣的口氣,可可無聲的嘆息,他這大男子主義殺豬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她怎麼就添麻煩了,明明好乖的說。
齊昊給她送回家換了身衣服就走了。
可可趴在窗戶上看着他的背景,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看他那一身燒包的打扮應該是很正規的商業酒會,可是他並不能帶她去。
打開電腦準備碼些字,屏保已經被她換成了風夕那拿到的婚紗,她非常喜歡的那件。
雪白的顏色有些刺目,想着他今天也是一身帥到爆表的白西服,心裡悵然若失。
從她回來時就應該已經意識到這段關係只能維持在地下,想的太多反倒是束縛自己。
心裡亂七八糟的,索性將屏保換成一朵大大的花。是否每一個等待都能換來花開,是否每段付出都會有回報。
齊昊已經出去有一會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打開是個陌生人的號碼,是一條彩信。
白衣翩翩的齊昊懷裡挽着當紅的女星,郎才女貌,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