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沒有再問,從朱穎閃爍的言辭中,她能猜到戴晴的身上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故事。
大家紛紛鼓掌要戴晴再唱一首,戴晴也不推辭,說道:「既然大家願意聽,我就再唱一首,不過這首歌需要一位男士與我合作,哪位願意上來?」
此言一出,大家不禁面面相覷。尤其那些小夥子,個個眼睛放光。戴晴美艷不可方物,站在台上,猶如適落凡間的仙子,清純典雅,風情萬種,他們哪個不想上去一親芳澤?可是想想戴晴那天籟般的歌喉,他們都嚇得直縮脖子,就他們殺豬似的嗓子,上去簡直是對戴晴的褻瀆——即便戴晴不說什麼,恐怕觀眾用唾沫也得把他們淹死。
兩個膽大的傢伙先後上台,剛開口就被眾人哄下來,酒吧內笑成一團。
看看再沒人敢上,章楠和朱穎把傅宸雪拉起來,叫道:「傅宸雪,你上——」
傅宸雪嚇一跳,急忙推辭道:「我怎麼行?你們想讓我出醜嗎?」
朱穎不屑道:「出什麼丑?連上台的勇氣都沒有,別說你不是男人——」
傅宸雪喝口酒,慢悠悠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怎麼知道?」
「你——」朱穎羞得滿面通紅,跳起來撲向傅宸雪。
傅宸雪見朱穎撲過來,趕忙放下杯子,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話沒說完,朱穎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一口,看到傅宸雪疼得直跳,朱穎得意洋洋道:「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況且我只動口,不動手!」
傅宸雪拗不到朱穎她們,悻悻道:「好吧,我上——不過這是你們逼我的,萬一我被他們砸下來,你們誰都跑不掉,得照顧我一輩子……」
傅宸雪在大家的笑鬧聲中走到台上,那些女孩子看到上台的是剛才跳舞的小夥子,忍不住尖叫起來。看到身旁的女伴花痴的模樣,男孩子們心情很複雜,巴不得傅宸雪趕緊出醜。
見傅宸雪上來,戴晴眼中的光芒更亮,笑意更濃。剛才邀人合唱,其實她內心深處就盼望傅宸雪能夠上台,只是不清楚葉蓉和傅宸雪的關係,不好明說。
傅宸雪看看戴晴,問道:「唱什麼?」
戴晴嫵媚一笑道:「《情殤》——可以嗎?」
傅宸雪點點頭,《情殤》是當下最紅的一首華語歌曲,由著名歌星張涵和莫飛雪演唱,據說連續三個月高居華語歌曲排行榜榜首。他走下台,從酒吧樂手那裡借一把吉他,重新返回台上,向戴晴眨眨眼睛,優美的旋律在指下淙淙流淌,叮叮咚咚,泠泠的琴音彷彿鋒利的雨絲透弦而出。全場一下子靜下來,戴晴緊緊盯住傅宸雪,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她在音樂上造詣很深,自然能聽出別人聽不到的東西——她敢斷定,傅宸雪是她見過的最好的吉他手。章楠用小手捂住嘴,驚呼道:「天啊,他竟然還會彈吉他……傅宸雪,我愛你——」
葉蓉等人看到章楠的模樣都笑起來,不過她們的確為傅宸雪的表現感到震驚——這傢伙,真是個怪物!
傅宸雪的手指好像精靈般在絲弦上跳躍,拂、挑、勾、抹、揉……如怨如慕的旋律中,戴晴天籟般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