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瀾學府開學之時,南遙安排好事務,早已在層層結界守護的空中浮島昌平宮裏閉關。
寰宇附屬小島上,又建立了幾個去東瀾學府的傳送陣。
更是有一座寬闊的大橋連接着學府其中一道大門之前。
現在水路當然不是可憐兮兮的一艘船了。
早在開通空中航道之時,就有修仙家族添了幾艘船隻。
開了學府以後,自然又增加了不少。
從安夏各洲各城市飛來飛機落下,待乘客下去了過不久便又有序飛走。
得虧附屬小島也被寰宇擴大了不少。
船隻停在學府港口,並沒有佔用農莊的地界。
對比學府,以往還算熱鬧的農莊都比不過了。
農莊與學府,並沒有被寰宇隔開成兩座島,而是以那蜿蜒的,一眼望不到頂的山脈相隔。
不少客人請求農莊弟子,帶自己去山脈上,看看學府的盛景。
沒辦法,以自己的雙腿,爬上山估計天都黑了。
人員太多,又要驗證身份又要辦理入學,按理來說,學府的人是不夠用的。
但一切意外的井然有序。
首先航班都是307處的人員安排的。
在之前填寫報名申請時,他們就根據城市排好了班次。
一天就把人全部送到學府,完成入學明顯是不可能的。
所以入學安排的時間為半個月,足夠寬裕。
半個月過後,今年的招生就結束了。
除非特殊情況,不然,就算有靈根,也是不能入學的。
學府的四個大門之後,生長着兩棵不知名字的奇怪大樹。
之所以奇怪,是因為它們的樹榦呈現水晶的模樣,樹葉像是冰晶,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夢幻又美麗。
從沒有在現實中看見過這樣的樹木。
風吹起來,並不是普通樹葉的沙沙之聲。
而且悅耳清脆類似風鈴般的聲音,並不吵鬧,甚至像是悅耳的仙曲。
除了這四個大門,雖然沒有普通學校的圍牆,但其餘地方都有結界,並不能進出。
大門一進去,就是四大廣場。
也沒有審查或者是阻攔什麼的,甚至連開關的門都沒有,只有那屹立的柱子與中間仰到脖子酸才能看清的東瀾學府四個大字。
如果這樣就以為,什麼人都能趁機混進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傳送陣光亮一閃。
岑耀帶着妹妹岑熙,和岑漠,還有十幾個年輕的岑家弟子來到學府門口。
看着遠處那恢宏的建築,岑耀激動不已。
周圍有不少人朝着大門過去,對於傳送陣光亮閃沒有人在意。
傳送陣的確稀奇,但學府更吸引人。
岑耀牽着妹妹,直接奔跑過去。
後面的岑家弟子連忙跟上。
到了大門前,卻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因為他們已經能看到,廣場上氣勢驚人的神像。
岑耀他們此時過來的,應是朱雀廣場。
那繞着仙子神像飛翔的神獸無一處不精美,那纖長的尾羽,足以讓任何鳥類自慚形穢。
美是其次。
讓人畏懼又渴望的,是強大的氣勢與力量。
老祖與神獸之下,無人敢不敬。
岑耀吞了吞口水,眼中綻放出光芒。
不知何時……
他能如那朱雀神獸一般,有幸與前輩並肩作戰!
旁人一般都不敢妄想,便是那極少數有野心的也是代入南遙。
岑耀這個另類,卻代入了神獸。
可能是他想成為第一小弟的執念太深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岑耀帶着岑熙,踏入學府的大門。
清風拂過二人身體,水晶樹葉碰撞出悅耳聲響。
沉浸在激動中的岑耀沒有發現,在踏進門,清風吹過之後,自己手背之上,那代表火屬性的赤紅印記消失不見。
在岑家人不遠處,一個瘦小男人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類似保安以及排查的人員。
理了理衣服,顯出手背上的印記,高仰着頭,他跟着一個人大步踏進學府大門。
一隻腳剛踏進去,清風掃過……
樹葉搖動猛地一滯。
下一秒。
一股狂風起。
周圍人都沒有感覺到。
瘦小男人卻被狂風卷着,“砰”的一聲,毫不客氣的丟了上十米遠。
如果不是顧忌着他太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恐怕狂風會把他卷着丟去海里。
一道威嚴渾厚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讓朱雀廣場上的人都能聽到。
“造假者,禁止入內!”
眾人看向被甩趴在地上吃灰的男人。
不過一會兒,就明白了。
議論紛紛。
“他竟然用紋身來假冒印記想混進學府?”
“太傻了吧,以為導師們是這麼好糊弄的嗎?”
他們笑話男人的同時,對於老祖與學府的手段,更加敬畏。
原來不設立保安,不建大門什麼的,是有足夠的自信。
岑熙不自覺抬手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印記竟然消失了。
她急忙看了看岑耀的手,驚呼道:“哥,你的印記也消失了!”
岑耀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既然印記是證明,那進了學府肯定就不需要了啊。”
聽他這麼一說,進了大門的人也都抬手看了看,頓時更加佩服老祖。
不光是測靈,還是證明。
其實眾人還不清楚。
這兩棵水晶樹在他們踏進學府的時候,就把他們從頭到尾掃描了一遍,如果心術不正,靈魂邪惡的太過頭,是會被暗中關注的。
雖然東瀾學府也是寰宇本體,只要心念一動什麼都瞞不過他,但他也不會隨時隨地耗費力量關注這麼多人。
進門又走了一會兒,才在廣場邊,看到一個負責的人員。
旁邊放着機器,需要自主核對官網報名信息。
科學和修仙結合,莫名的還挺融洽。
入學人員被分流到四大廣場,而且是一批批的,也不算擁堵。
核對完信息,學府弟子交給岑耀一塊腰牌,摸上去像是木質的,很有質感,上面雕刻着東瀾二字,還有校徽。
和農莊弟子們的腰牌花紋很不一樣,也不像導師的玉質腰牌。
岑耀雙手接過,天知道他有多羨慕農莊師兄們,現在他也是有身份的人啦!
弟子告訴他們,“此物是非常重要的身份證明,在農莊出行上課修鍊都缺它不可。”
見岑耀緊張的要貼身收好,他又微微一笑,“不過也不必擔心,只要以你的靈氣激發它,烙印你的氣息,就算不小心丟了,也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