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這樣全網辱罵唾棄,人人喊打的境地。
都與南遙脫不了關係!
早知南遙會讓她吃這麼大的虧,她就應該在南遙還沒有離開宋家之時,就殺了她!
管那時氣運還有沒有穩固!
誰知道以前被她壓制的天真到愚蠢的南遙,現在這麼有本事,坑的她這麼慘!
又是一縷看不見的氣運湧入身體,南遙站起身,“宋若若,我的東西,是時候還給我了。”
宋若若沒有發現不屬於自己的氣運在躁動,迫切的想要脫離她。
雖被一股力量強行壓制,卻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算計失敗后,開始鬆動。
“還給你?可笑!”
宋若若拔出問天劍,眼底帶着濃重的戾氣,殺意一閃而過。
在今天和南遙動手,明顯不是一個好時機。
南遙的實力太過神秘,她不一定能打過。
但宋若若已經被南遙激的沒有多少理智了。
既然真正的傳承在南遙身上,那她就把傳承逼出來!
而且她現在身份這麼重要,她不信南遙敢傷她。
宋若若調動靈力,手中問天劍朝着南遙刺了過去……
速度很快!
南遙抬手,長劍浮現,輕飄飄的擋住她這一擊。
“就這?”
她語氣嘲諷,“把神劍給你,你也是浪費啊。”
宋若若咬牙怒罵,“賤人!”
別人嘲諷她還沒這麼難忍,偏偏南遙的嘲諷,讓她氣怒不已,無法忍受!
靈力瘋狂注入問天劍,宋若若的招式已然帶上了殺意。
但她才剛剛築基沒多久,又沒有得到傳承劍法。
哪怕有神劍在手,也是打不過南遙的……
只是除了剛開始的格擋,南遙躲避了幾招,不正面接招。
給了宋若若一種能打過的錯覺……
但她身姿靈活,宋若若也傷不到她,反而耗費自己的靈力。
沒一會兒,宋若若感到一陣無力,這是一種有點熟悉的感覺……
她身形晃了晃,手中問天劍被銀白長劍挑飛,宋若若也被劍氣餘威擊飛在地。
她氣血翻湧,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靈力竟然枯竭的一絲都沒有了,這怎麼可能?
她上品靈根,經脈寬廣,靈力怎麼可能消耗得這麼快。
那日被凌驍暗算封了靈力重傷,就成了宋若若的心理陰影,可南遙沒有使用封靈藥劑啊,怎麼會……
南遙手腕一轉,挽了個劍花,臭老頭教的噬靈劍法還有點用,就是太花里胡哨了,人多點或者是對手境界比她高點就不適用了。
不過用來制住宋若若倒是正好。
宋若若喉間泛起血腥味,這和封靈好像不一樣,她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是在流失,感受不到周身靈氣,甚至都無力站起身來……
這詭異的術法,難不成就是傳承里的?
宋若若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想喚回問天劍,想動手反擊,可是提不起絲毫力量,恢復一點靈力,就流失一點,如同一個漏氣的氣球。
只能眼睜睜看着南遙提劍靠近……
銀白劍身泛着淡淡水藍之色,那是屬於宋若若的靈力,她輕輕抬起劍……
宋若若感受到有什麼冰涼的力量湧來,手腕纏繞上半透明流動的水柱,如鎖鏈一般,讓她雙手緊緊綁在了一起。
膝蓋莫名一軟,她被力量壓迫跪在地上,冰涼的水纏繞住她的脖頸,帶着純粹的水屬性靈力。
明明溫和純凈,卻威脅極大,讓她感到了細微的窒息感。
南遙站在她的面前,“宋若若,我把你的靈力還給你了。”
她緩緩勾起唇角,聲音帶了幾分冷意,“那麼現在,你該把氣運還給我了。”
宋若若差點氣吐血,還靈力是這麼還的嗎?
明明是自己的水靈力,她卻一點都掙脫不開。
宋若若壓下心中那絲莫名的恐慌,“你就算是殺了我,都拿不走氣運的!”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換命的大師說過。
只要南遙成年了,氣運就穩固在她身上了!誰都奪不走!
記得大師施展那術之後,就受到了反噬,瞬間蒼老了不止二十歲!
這樣狠辣的秘術,南遙再有本事,都解不開的!
可惜沒有在之前殺掉南遙,不然就更不用擔心了。
按理說,沒有氣運被天道排斥的南遙,應該不用她想辦法對付,早就倒霉死了才對。
宋若若當然是相信當年那個大師的,只是隱隱感覺有點不安……
“放心,會殺你的。”
南遙不想再和她廢話,她回想着之前,那位機緣巧合認識的,修因果道的神秘前輩教她的術法。
雙手快速結印。
修因果道的,術法最為繁複,還需要極高的悟性。
就像問世空,他若沒有那一雙眼,在因果之上的成就絕對沒有這麼厲害。
其他因果術法南遙可能的確沒有悟性,就像那更換記憶什麼的,姬鶴雪都會,她就不會。
但唯獨這個換命之術,前輩講的教的,都極為仔細。
非要她學會不可。
“此術雖極為損陰德,反噬極大,但若施展成功,被奪氣運換命之人,可能一輩子都拿不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前輩的聲音回蕩在腦海里,沙啞低沉,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清晰。
“解除此法,需得謹記四點。”
“一為隱忍,有機會都莫要把人逼入死局,以免橫生意外,身負強大氣運之人,受天道偏愛,死局都能絕處逢生,切莫急躁。”
“二為壓運,顧名思義,就是壓制對方的氣運,只要對方與你相鬥,輸給你的次數越多,身上的氣運就會弱上一分,甚至向你這個原主人的身上一點點轉移。”
“三為心力,奪人氣運者,多半心術不正,就算因為氣運受天道偏愛,時日亦不會太長久,若對方心中戾氣深重,情緒負面,又被外界邪惡影響,本不屬於對方的氣運就會極為不喜,想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主人那裏。”
說到這裏,前輩止了聲音。
那時的南遙還是個倒霉修士,見前輩不再說話,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主動詢問:“前輩,那第四點呢?”
前輩的面容隱在黑色斗篷之下,又開了一層神識屏蔽,不見分毫。
“第四點……”
前輩拖長了語調,聲音越發低沉。
南遙一臉認真,這第四點肯定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