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別鬧了。」

  「直接去問玄都大聖？」

  「你們倆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許成仙覺得許小白和大黑在開玩笑。

  他想知道玄都大聖的老婆子是誰，就直接去問玄都大聖本聖，這邏輯上真是一點毛病沒有。

  但它也真是一點邏輯都沒有！

  玄都大聖會告訴他嗎？

  「你以為玄都大聖是誰？」他哼哼道，「是什麼你問他老婆是誰，他就會告訴你的存在？」

  「可你都不問，怎麼知道他不會告訴你？」大黑雖然也覺得這有點荒唐，但它決定站在許小白這一邊。

  於是勸許成仙去試試。

  試試，又不會死！

  「玄都大聖看著脾氣挺好的。」它隨口說道，「咱們還有黛黛的情分在，沒事的，沒事的，你儘管去問吧。」

  興許，龜爺也想知道，自己的老祖奶奶是誰？

  「……」

  許成仙不想犯這個蠢。

  可他有真的很想知道！

  因此，在猶豫了幾天後，他實在忍不住。

  但他也沒有直接就詢問。

  而是先行找了一個藉口。

  「大尊者！」

  他衝著虛空喊道，「您上次說，夫人沒讓我走，我就不能走，我想問問，夫人什麼時候能讓我走哇？」

  「什麼夫人？」玄都大聖的聲音很快在他的頭頂響起，「你說的誰？」

  「……大尊者。」

  許成仙愣了下，不死心地追問道，「您說的『我老婆子沒說讓你走，你就不能走』，這裡發話的，難道不是大聖夫人？」

  他腹內的大黑也是一愣。

  好傢夥。

  難道真是他們都想錯了？

  可老婆子不是大聖夫人，還能是誰？

  「嚯嚯嚯！小花蛇，你別挑事！」玄都大聖立刻不滿道，「什麼大聖夫人？那是妖帝！」

  「……啊？」

  「雖然老婆子，的確是我的夫人，可你稱呼她做大聖夫人，她肯定是會不高興的。」

  玄都大聖說道，「當然了，你喚我是妖帝皇夫，我也是不願意的！」

  「……這，為什麼？」許成仙不理解。

  這都要爭論從屬嗎？

  是不是有些過於的，世俗了！

  「那自然是因為沒有這個名分！」玄都大聖道，「我們還並未真正結為夫妻。」

  「……」許成仙沉默了。

  原來是只戀愛不結婚？

  這下不僅僅是世俗了。

  還很潮！

  潮的他甚至沒有立刻意識到，玄都大聖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妖帝！

  老婆子，是妖帝？

  他連分身的眼皮，都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這個答案還真是在情理之中，又完全在意料之外呀！

  最意外的部分，就是妖帝，居然是位女帝！

  女帝！

  大黑抱著血氣，也傻眼了。

  「不對，等等。」許成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凌霄是不是說過，天下間女帝的事？」

  肯定沒錯，凌霄就是說過。

  他想起來了。

  凌霄說女帝之事，十分尋常。

  就如玄門出現道君一般尋常。

  「她還說天庭有好幾位女帝。」許成仙暗道，他還以為對方說的是妖族統管天庭之事。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天庭中如今仍然有數位女帝？

  或者說，地位相當於女帝的存在。

  「對了，大黑也說過。」

  有很多遠古的強大存在，顯化的都是女相。

  人族最早的一批的女首領，也在天庭之中。

  「合理了，合理了。」

  其實說的玄乎一點，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哪還有男女之分？

  只有陰陽之分。

  而在遠古時代，萬物演化，也是在陰陽五行之氣的催動下，逐漸成型。

  古神古仙古妖的法相，分男相女相，甚至還有妖身相，本體相。

  本質上都是一個存在。

  許成仙意識到，只是他慣了代入人族的眼光看待這一切。

  天庭之中，或者說，修煉者之間，也因為人族修士的增多，不可避免的在潛移默化中，受到了影響。

  「……可要是這麼說，天帝和天后……」許成仙心裡，有了一個頗為大膽，說出來肯定會被雷劈的想法。

  這讓他忍不住抬頭看了看虛空。

  很好，沒有劫雲漩渦。

  「對了，大黑說，遠古能以陰陽之氣，讓別人替自己生孩子……還以此暗算對手……」

  許成仙心頭，立刻又冒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所以他忍不住再次抬頭看向虛空。

  很好，沒有雷霆之力凝聚。

  「小花蛇，你在想什麼？」玄都大聖對他不斷昂首的動作，感到奇怪。

  「我在想，天帝給誰生……不，我意思是，天帝當年有沒有被仇家暗算過？」

  許成仙暗道一聲好險。

  差點把真話給說出來。

  「這我倒是不知道。」玄都大聖想了想道。「他出現的很晚，修煉的也快。」

  天帝在沒成為天帝之前，並不起眼。

  然後他睡了一覺，對方就在那兩倆……支持下，成天帝了。

  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

  老婆子應該知道一點吧。

  畢竟，以前她和那兩位的關係，還不錯。

  「你問這個作什麼？」玄都大聖問許成仙。

  「沒什麼，就是好奇問問。」許成仙不敢多在這個問題上找死，他轉而接著問之前的問題，「大尊者，你替我問問妖帝陛下，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他還準備去接白小翠出塔的。

  當然，主要是想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是不是徹底安全了。

  「難說。」玄都大聖道，「我幫你問問也行。」

  難說？

  什麼意思？

  許成仙有些愣神，他想了想，試探問道：「大尊者，是誰想要我的性命，你能告訴我不？」

  玄都大聖比想像中坦誠。

  既然如此，他當然要試試，多問點東西出來。

  「誰想要你的命？」玄都大聖頓了下，「說不好。」

  「那您給簡單說說？」許成仙順杆爬，「透露透露，我也好知道，自己得罪誰了。」

  「得罪誰？你誰也沒得罪。」玄都大聖笑道，「說句不好聽，你還不配得罪他們呢。」

  「……嘖。」

  雖然知道妖聖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

  但許成仙還是被描述事實的話，傷到了。

  實話，傷人吶！

  「其實你這事吧，說起來一點不複雜。」玄都大聖接著說道，「不過我得想想怎麼跟你說，你能聽得明白。」

  「大尊者你直說便是。」許成仙道，「我應該能聽得明白。」

  「行。」玄都大聖道，「那我就給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