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旋眼裡黯淡無光,沒有誰比她更想救權燁,這幾日的奔走,認真算下來,每天闔眼休息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已是走投無路了,找不到陷害權燁的人,他肯定會被判刑。
習悠把女兒拉回來,蘇芷旋已經難過得開不了口了,女兒這樣問她不是讓她更傷心。
「媽,爸,你們想想辦法吧,燁哥哥不能被判刑的,他絕對不會做那種事,他是我們家的驕傲啊。」權蔓懇求著父母,真的不願意看見權燁被判刑。
習悠和丈夫權思懷對視一眼,哀聲嘆氣:「你以為我們這幾天都在玩?我和你爸聯繫了許多人,只是你燁哥哥攤上的事太棘手,現在的人又勢利眼,沒人肯幫忙啊。」
「那怎麼辦?燁哥哥真的要坐牢嗎?」權蔓幾乎要哭了,這幾天學校的同學都排斥她對她冷嘲熱諷,為這事幾乎和同學鬧僵。
習悠無言以對,把女兒的頭按到肩膀上,她也回答不上什麼話,一切只能看明天開庭的結果了。
葉美琪安靜的冷眼旁觀,暗嗤權燁坐牢還是小事如果不小心判死刑那才是大事。
凌玉珍和權逸信的臉色自然不好,不過凌玉珍還是吩咐大家不要去跟老爺子亂說話,他雖然沒有清醒但有人在他耳邊說話他是能意識到的。
上法庭前,何梓修作為權燁的律師可以和他見一面,蘇芷旋自然是跟著去了警局,她在外面等何梓修出來,秦美萱也來了。
兩人在外面等候,秦美萱見蘇芷旋雙手都絞到一起,可知她是多麼的緊張擔憂。
秦美萱伸手過去握住蘇芷旋的手,輕聲寬慰:「不要太緊張,相信阿燁會沒事的。」
蘇芷旋只是下意識的點頭,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聽旁人說什麼做什麼。
在外面等了一小時,何梓修終於出來,蘇芷旋第一時間迎上去,開口就問:「阿燁他怎樣了?這裡的人沒有為難他吧?他都跟你說了什麼?明天就開庭了,他是怎麼想的?」
何梓修能理解蘇芷旋焦急的心情,不過她的問題實在太多,他無奈的微嘆氣:「我們出去說。」
蘇芷旋雖然心急卻也知道這裡不方便說話,三人出了警局坐進車裡。
「現在可以說了。」蘇芷旋還是控制不住急道。
秦美萱這時候都沒心情和何梓修唱反調,這次他們一起回來,劍拔弩張的關係似乎緩和了一些,至少不會一見面就吵架。
她也難免擔憂的看著何梓修,他可是唯一能見權燁的人了。
何梓修淡淡皺了眉,沉吟著說:「權燁這事確實棘手,調查科手裡的證據對他非常不利,我也只能盡量幫他辯護,盡量把罪判到最輕。」一向自信滿滿在法庭上沒有敗績的金牌律師此時都說困難,可想權燁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原本還懷著一線希望的蘇芷旋聽到這話,眼裡的希冀都飄散,整個人都失望的沉默下來。
「你這樣說那這事真是阿燁做的?」秦美萱遲疑著開口,否則警方怎麼會掌握那樣的證據,權燁怎麼會毫無動靜?何梓修是他能夠信任的人,他若是被冤枉,他應該跟何梓修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