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邪惡的笑看蘇芷旋,還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好像一隻兇惡殘忍的餓狼準備捕食。
蘇芷旋心慌更氣憤一邊後退一邊怒道:「請你放尊重一點,少在這裡污言穢語!」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豬爺。
男人輕蔑的譏笑:「你這種女人談尊重真是要笑死人,你不是喜歡勾搭男人嗎?爺我讓你勾搭怎樣?」
「瘋子!」蘇芷旋不再和他說話,即使不回大廳也要離開這裡,乾脆轉身往另一邊走,她認為在這樣的場合這男人應該不敢亂來,只是她想錯了。
那男人見她不配合,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下抓住蘇芷旋的手臂硬是拉住她,不屑譏諷道:「你這女人跟爺裝什麼裝?你不就是想給男人上嗎?爺有的是錢,你說你一晚要多少?爺家裡有個金礦,你要多少都行!」
蘇芷旋真心覺得自己遇見了瘋子,掙扎著要拉回自己的手,只是男人的力氣都是很大的,他緊抓著她就是不放。
「你有沒有金礦關我什麼事?你個混蛋!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不客氣!」她皺緊了眉,這男人的爪子抓著她真是噁心。
「不客氣?你要怎麼對爺不客氣?爺很期待。」男人猥瑣的笑了,還故意要湊近她。
蘇芷旋終於忍不住,抬起腿準備狠狠的一腳踹男人的下面,只是在她抬腳前突然有一陣風刮過來,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陣風變成了一道身影,那個抓著她的男人被突來的一拳重重的打飛趴在地上。
一聲哀嚎響起,蘇芷旋驚魂未定的抬眼看向倏然出現的男人,陸昊然彷彿蒙上一層寒霜的臉出現在眼前。
秦老的輩分在江城算是繼權家之後,與權家私交甚好,他老人家過壽權老爺子本打算要過來的,只是腿腳不好,尤其是天氣冷的時候更加行動不便,他便讓大兒子和兒媳婦帶著賀禮來祝賀,並帶上他的祝福和歉意。
權逸信和凌玉珍夫婦從權家大宅趕來花費了點時間,便比權燁晚到。
此時,權燁剛和秦世伯談完話出來,權逸信和凌玉珍正好走過來。
「秦伯伯,我們來晚了,還請您見諒。」權逸信在秦老面前還得尊敬的稱一聲伯伯。
凌玉珍趕忙把手裡的禮物遞上:「秦伯伯,這些都是我們家老爺子囑咐我們給您帶來的,這天要下雪了,太冷,老爺子腿腳不方便,不能來給您賀壽,只能送禮過來賠不是了。」
秦老是知道權老爺子的狀況的,並不介意,再說人家大兒子兒媳以及權家的嫡子長孫都來給他賀壽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
秦老哈哈一笑:「我們兩家多少年的交情了?不用計較那麼多,不過這天越來越冷,你們得好生照顧你們老爺子,他那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太拼了,現在我們都老了,就不要在操心了。」
夫妻二人一邊與秦老寒暄一邊瞧站在秦老身邊的兒子,見他獨自一人,心想這小子今天沒把蘇芷旋帶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