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芷旋覺得連吃飯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她想不吃,但權燁請回來的這位喬姐真是負責得很,她偷偷把一塊吃不完的水果塞進衣袖裡都被發現。
喬姐面不改色,永遠的職業性微笑:「蘇小姐,我想這份水果搭配不和你的胃口,沒關係,我做了多個方案,我們換第二個方案。」她轉頭對一旁的助手說:「去給蘇小姐準備第二方案的水果拼盤。」
蘇芷旋面容微僵,還要吃第二盤?雖然一份水果拼盤不算多,連著吃兩三天是會吐的!
喬姐忽地回頭笑對她說:「蘇小姐,你不能像孩子那樣把不想吃的水果藏到衣袖裡,我想權總也不喜歡你做這樣的事,蘇小姐那麼想要孩子,還是配合一點,我們合作愉快,蘇小姐也會有一個好身體懷寶寶。」
蘇芷旋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這個喬姐說的話怎麼讓人聽起來那麼不好聽?說得她像是很難搞的小孩,她再不配合就要向權燁告狀了是不是?
還有,是誰說她很想要孩子的?她想,除了權燁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孩子,為什麼賴在她身上?跟家裡人說謊的是他,想要孩子的也是他,為什麼到頭來什麼都賴在她身上!
終於解決掉第二份水果后,蘇芷旋拿起手機轉身去陽台打電話,她想問席琛還能不能再快一點辦好出國手續,因為是偷偷出國,用的不是她的身份,事情辦起來需要些時間。
十月底的天氣已經很冷,站在陽台里冷風吹過臉頰,天氣陰沉沉,天氣預報說很快會有一場暴風雪降臨。
席琛說會再催催幫忙辦事的人動作快一點。
他知道蘇芷旋急,可他更著急,沒有人知道他是多想儘快把蘇芷旋從權燁身邊脫離。他就是覺得蘇芷旋掉入了泥潭,偏偏她還在這個泥潭裡越陷越深,他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溺死在泥潭裡,他會心痛,心如刀絞的那種痛。
蘇芷旋最後無奈的呼一口氣,對電話那一頭的席琛說:「好吧,我等你的消息。」
剛掛了電話,身子忽然一暖,一件還帶著體溫以及淺淡清香的西服外套從後面披在她身上,這溫度明顯是衣服的主人剛剛把衣服脫下來,這夾著淡淡薄荷的清香也再熟悉不過了,是權燁。
「穿那麼少還站在陽台吹風,是不是故意想把身體搞壞?」男人皺著眉看眼前的女人,上面就穿一件針織毛衣就出來了,等會得個重感冒怎麼辦?到時候他請個營養師回來還有什麼用?
這女人口口聲聲說不要生孩子,所以他非常懷疑她是故意站在這裡吹風想把身體弄差。
蘇芷旋一回身就見男人擰著俊眉不悅的盯視她,她覺得在離開之前最好都不要惹毛他。
於是對他揚唇一笑:「我就打個電話,不用多少時間,一點都不冷。」屋裡有暖氣,所以她在屋裡只穿一件毛衣就行,剛才急著出來打電話才忘記披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