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旋震驚,拚命的躲閃,慌聲怒斥:「陸昊然你放開我,你要發泄獸慾去找你的惠茜!」
她的反抗和她說的話更是激怒了陸昊然,她曲起她的手反剪到身後,另一手把她從單人沙發里拖起來,一個翻轉,把她壓到長沙發上。
「你不是說你永遠不會背叛婚姻嗎?我現在就親身給你做檢驗,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背叛!」他話音落下就壓下去,他埋首在她的脖頸間,他啃咬她的肌膚,似乎在提醒他的檢驗是多麼的殘酷。
他開始扯她的衣服,扣子太多,他一點耐心都沒有,乾脆撕了,衣服裂開的聲音刺激得蘇芷旋神經都刺疼,好似有細小尖利的銀針刺著她的神經線。
手動不了,只能抬腿去踹他,驚駭又慌亂:「陸昊然,你別亂來,這裡是辦公室,我會把外面的人叫進來!」
他陰冷又邪佞的笑:「你想把人叫進來看我們夫妻行房事嗎?如果你想,你儘管叫。」
蘇芷旋呼吸紊亂,強裝鎮靜:「你這是強!我可以告你!」
「呵,我們是夫妻,你告我強?誰會相信?再說身為妻子你有義務跟我行房事!」他高大的身軀壓制住她。
陸昊然被打了幾下,惱火的抓住她的挎包,挎包被拉扯間一下裂開口,裡面的東西嘩啦全部掉出來,就掉在兩人中間,而那一盒蘇芷旋起先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避孕藥赤果果的出現在兩人的視線里。
兩人一下就怔住了,蘇芷旋的氣息還不穩,微喘著看那一盒異常顯眼的避孕藥。
陸昊然眼底過激的情緒似乎在看見那一盒避孕藥后忽地沉寂,但濃黑的眼裡好似有風雲疾走,千變萬化,暫時的沉靜不過是捲起更大的風暴,所有都匯聚成一個危險的黑色漩渦。
他猛地抓起那個避孕藥盒,手臂伸過去,他竟是扣住她的脖子:「你隨身帶著這個幹什麼?」他的視線過分兇狠犀利,冷薄的唇扯出無比譏誚刻薄的冷笑:「蘇芷旋,你早就背叛婚姻了是不是?還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是權燁對不對?」
他厭棄的譏諷的目光如刀子砍在她身上:「對了,還有那個席醫生,你早就和他搞在一起了吧?一身白衣大褂,道貌岸然以為很正派,其實就是個姦夫!你和他在醫院纏/綿了多少次?啊?」他一聲怒喝,手裡的力道加重,緊掐著她纖細的脖頸,一副恨不得立即掐斷她脖子的模樣。
蘇芷旋只感覺能呼進來的氣息越來越少,她的手摳著他的手,想要解救自己,可她越來越沒有力氣,頭腦昏花,她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變成青紫,唯一的意識是陸昊然要掐死她。
蘇芷旋真的認為她今天就會死在陸昊然手裡,她已經無力抗爭,手軟了下去,眼皮合上,眼眶裡的淚滑落下來,臨死前她想自嘲,原來她蘇芷旋是這樣死的。
只是辦公室的門在這時候突然被敲響,失去神智的陸昊然恍然回神一般,蒙了一層濃霧的眼睛忽然清明,那些陰霾的霧氣被敲門聲敲散,因為過度缺氧而臉色青紫的蘇芷旋赫然出現在視線里。
他驚得一下鬆開了手,臉上晃過驚慌,忙把蘇芷旋抱起來:「芷旋?芷旋?」
突然鬆開的桎梏,大量的氧氣一下灌進通暢的鼻息里,蘇芷旋一下無法適應的猛咳嗽起來,可是脖子好疼,喉嚨也像被掐傷了一般乾裂的刺疼。
那個敲門聲很急,如果是公司的下屬不會做這樣的事,顯然來人不是陸昊然公司的人,門原本只是關上沒有鎖死,扭開門把就能開,那人沒有得到允許,竟毫無顧忌的開門進來。
於是在門打開的那一刻,他也不看來人是誰,從旁邊的茶几上抓起茶杯就朝門口扔過去,兇惡的一聲:「滾!」
茶杯砸到門上裂開,碎片飛濺到地上,嚇得門口的人一聲驚呼,這人似乎被激怒了,一下徹底把門打開,微胖的身軀就堵在門口,也沒搞清楚裡面是什麼狀況,開口就大聲抱怨:「陸昊然,我是你老媽,你瘋了?要砸死我?」
辦公室外面是秘書和助理的工作區,他們之前就聽到陸總在辦公室里怒喝的聲音,他們也知道進去的是陸太太,認為他們是吵架,雖然有八卦的心理卻不敢跑到門口偷聽,現在見門被打開,他們眼角餘光瞟進裡面,可惜唐曼妮擋在那裡,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陸總拿茶杯砸門,以及那一聲滾,清晰的傳進大家耳朵里,看來陸總是氣得不輕,都道這個蘇芷旋果真不討陸總的歡心。
陸昊然緊抿著唇,氣息沉浮,陰鷙的眼盯著門口的人,彷彿來人若不是他老媽,他會繼續砸一個杯子過去。
蘇芷旋還沒緩過呼吸,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般,張嘴大口的喘息,沒有想哭的念頭,只是淚腺好像被什麼刺激,一股酸澀衝上來,衝出淚花。
唐曼妮手裡挽著手提包,一身貴婦打扮,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后她神色一凝,有些怔,不明白他們兩人出了什麼事?
「媽,關門。」陸昊然開口提醒。
唐曼妮這才回過神,連忙把門關上,急忙走過來,看看都一身狼狽的兩人:「你、你們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