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爺,我……」她只是想這樣欺騙老人家不好,要做解釋。
莫老手一抬:「欸,既然你是阿燁看中的女子,跟他一樣喊我一聲莫爺爺就是了。」
蘇芷旋微愣,這樣好么?她下意識的捏緊手裡的禮物,喊不出口。
權燁看出她的窘迫,接過她手裡的禮物走過去:「莫爺爺,我這次來得倉促,只帶了些禮物過來,你不要怪罪我粗心大意才好。」
莫老佯裝板起了臉:「你來看我,我心裡高興,不用帶禮物。」
「是啊,阿燁,你能來看我們已經很開心了,何必那麼客氣,說來你小子還真有點沒良心,十歲那會來我們家住三個月,接回權家后就沒來看過我們了。」沈念寒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有什麼話都不會藏著掖著。
「沈姨教訓的是,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家老頭子天天訓我,沒點本事還真不敢來見莫爺爺您。」
「哈哈,你家老頭子不訓你哪行,你小子小時候就是太野了,氣得權老頭直接把你送到我這裡改造。」莫老朗聲笑道。
十年前的鳳城遠沒有現在的繁榮,就是一窮酸的鄉下,莫老是看上了這裡的山林,來這裡承包果樹,還有專為造紙廠提供原材料,是那種含有植物纖維的蘆葦。
鳳城的蘆葦叢很繁茂,近幾年因為城市建設少了很多,不過在江水邊還是能看見蔥蔥鬱郁的蘆葦叢。
權爺爺是見這裡的環境艱苦才把權燁給送了過來,說是不能讓他養尊處優慣出他大少爺的脾氣。
「說來莫爺爺這裡的壞境真是不錯,三個月就把我改造成功。」權燁搖搖頭,頗有點自我挖苦的模樣,一個過慣優渥生活的權家少爺突然被發配到這裡確實有委屈和不適應的。
沈姨笑笑:「要說阿燁你剛住過來的時候那脾氣還是難馴得很,後來也不知怎麼的被哪家潑皮孩子用石頭砸了腦袋,這一下就不鬧騰了,嚇得我們都以為你被砸壞了腦子,趕緊通知你爺爺給接了回去,幸好沒什麼事,要不我們還真賠不起一個權家的嫡孫。」
權燁也勾唇淡笑,似乎想起沈姨說的那件事,眼眸狀似不經意的掃一眼蘇芷旋:「大抵是被那石子砸醒了吧,脾氣也給砸沒了。」
「你這孩子也是夠犟,那時候問你誰砸的,你硬是不說。」沈姨不無感慨。
蘇芷旋安靜的坐在一旁聽他們的談話,看一眼權燁,心裡暗忖他十歲時來鳳城住過?那時候的她也不過是六歲,在外婆家外面的大院和一群小夥伴瘋野得不成樣。
他還被人砸過腦袋?他那時候定是個囂張跋扈的少爺,被砸也不奇怪。
那時候的她和他在同一個小縣城,但她想他們並未見過面。
莫老爺的兒子和孫兒在果嶺忙活,平時都是莫老和沈姨在家。
午飯是在莫家吃的,蘇芷旋一直謹慎有禮,她不敢說太多話,他們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沈姨話多,倒不會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