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輕吻她的肩頭,醇厚的嗓音略帶沙啞:「是么?我很想看看你是和我勢不兩立還是相互兼容。」
纖細修長的腿被拉開,他從後面直直的闖進來,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啊—」雙手揪緊了被單,沒有被堵住的嘴憤憤的罵道:「該死的混蛋!權燁,你混蛋!」這樣欺負她。
他扳過她的臉,堵住了她的嘴,闖進的她的牙關和她繾綣糾纏。
蘇芷旋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只覺得這個男人怎麼都不累?她暈暈乎乎的時候好似聽見他輕輕的說:「芷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看我們多契合。」
蘇芷旋想,若不是她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她一定不拿枕頭砸他,改用咬的,咬斷他的的脖子,咬死他!
外婆說的對,不能輕易讓男人進自己的閨房。
蘇芷旋和權燁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福嬸和大媽們見兩人出門都禁不住掩嘴偷笑,看兩人的視線都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眼裡是說不盡的暖昧。
「芷旋啊,看你們小兩口真是恩愛,昨天進了屋一晚上都不出來,我還尋思著請你家男人到我們家吃飯呢。」福嬸先開了口。
蘇芷旋臉蛋不自然的泛紅,暗瞥一眼身邊雲淡風輕的男人,輕咳了一聲:「福嬸,他剛來這裡,水土不服,昨晚我照顧了他一晚。」
「嗯,你確實照顧了我一晚。」權燁微頷首,原本很正常的話怎麼一被他說出來就好像變了那麼點味?
好在福嬸是老實人,也不會想太多,只是關心道:「水土不服?那先要好好休息,你們這是要出門?」
「芷旋照顧了我一晚,我沒事了,現在帶她去見一位伯父。」權燁笑道。
「咦,你在鳳城還有親戚?」福嬸不禁訝異。
「是我爺爺的故交,既然來了,就帶芷旋一同去拜訪。」
福嬸恍悟,堆著笑臉送他們出門,最後還熱情的說:「芷旋,你們要是回來吃晚飯就提前給我家裡打個電話,我好準備。」
「福嬸,你不用那麼忙。」蘇芷旋覺得福嬸過分熱情。
「不忙不忙,你家男人送我們那麼多禮物,大家都想請他吃飯呢。」福嬸笑呵呵的,看權燁的眼神那是讚賞有加。
蘇芷旋只能幹笑兩聲:「福嬸,他不是……」她想說權燁不是她的男人。
「好了,芷旋,我們上車吧。」權燁打斷她的話,禮貌的和福嬸道別,手臂一伸,又是摟住蘇芷旋徑直走向停在一邊等候他們的車子。
蘇芷旋半推半就被他往車子那邊帶,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去見什麼伯父,只是這無恥的男人說,不見也行,那他們就一天都呆在屋裡,屋裡太無聊,他不能保證不對她做什麼。
他一來,她所有平靜的生活都被打破,她罵也罵過,打也打過了,就是無法擺脫這男人的桎梏,她真想劈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什麼。
車子最後停在一戶高門大院前,透過鐵藝門可以看見裡面一棟漂亮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