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臂伸過去撐在牆上,輕易就把她困住,他俯下頭和她對視,距離太近,他們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芷旋,你還想跟我劃清界限?經過那晚,你還敢說不是我的女人?」話音落下,他精壯的身軀便壓過去,將她捆縛在自己和牆之間。
蘇芷旋一下子覺得空氣變得稀薄,呼吸有了困難,她偏著頭,仍舊是孤絕的道:「那一晚不過是一個意外,你我都是成年人,就當那是一晚錯情。」
「一晚錯情?」他猛地掰過她的臉頰,眸色又涼又沉的盯著她:「如果你當那是錯情,為什麼知道是我的時候一臉歡喜的撲過來?」他的手驀地鑽進她的衣角往上,大掌一下包裹住她左心口的柔軟,用了力的捏住。
「蘇芷旋!你敢發誓說你心裏面一點點都沒有我嗎?」他夾著慍怒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她頃刻變了臉色,身子忍不住一顫,在她左心口的那隻手好像硌得她的心都在顫抖。她垂下了眸,一點都不敢去看他。
「我只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被那些痞子糟蹋,與他們相比,你真的好很多。」
權燁眸里那些冷厲的光倏地一圈圈收縮,凝成最漆黑的那一點,那裡跳動的火焰是冷的,這女人竟拿他和那些男人比較!原來她心裡竟是這樣想的!
胸腔好像被灌入強氣壓,壓得他必須沉沉的喘息,捏住她下頜的手不足輕重的加重了力道!這該死的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好涵養全都撕碎!
「蘇芷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他忽然一副要順應天意的模樣誘哄著她。
蘇芷旋一怔,驀地迎上他深沉似能吸人魂魄的黑眸,有那麼一刻,她竟然有種要點頭的衝動,但是繃緊的心弦讓她及時懸崖勒馬。
她闔上眼,深吸一口氣:「權燁,我已經說得很清楚,那是意外,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彼此不再干涉,可以嗎?」
「不可以!」他猛然打斷她的話,他忽然俯下頭來,臉頰貼著她的臉頰,他灼熱的氣息就噴洒在她耳邊,引得她渾身一顫:「芷旋,我們之間才剛剛開始,你怎麼能那麼殘忍的喊結束?」他的嗓音倏然低醇如能醉人的酒。
那一聲『芷旋』卻讓她心頭一跳,那一晚凌亂的畫面劃過腦海,臉上忍不住浮上羞赧,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慢慢蜷起抓緊他的西服外套,她聽見自己的心咚咚咚跳得很亂。
她閉了閉眼又緩緩的睜開,那些散亂退開,眼裡剩下一片清明以及淡淡的諷意:「權燁,難道說你想對那晚的事負責?」她推開了他一點,微偏著頭抬眸看他。
而他則是近距離的俯視她,唇微勾:「為什麼不?我說過我不會隨意談感情,如果要談必定會負責。」
「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那不過是意外,意外就不能當真!我不需要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