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和手上的金錢,對於一個人的影響是很大的。
青木鬆現在也有了幾分氣度。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槍聲響起。
川添善久見狀看向青木鬆問道:“你不去處理?”
青木鬆聞言笑了:“川添桑,你如今纔是北海道刑事。而我只是東京刑事,在函館沒有執法權和辦案權。”
要去,要着急,也該是川添善久去,川添善久着急。
北海道函館的槍擊事件,關他一個東京刑事什麼事?
而且……
若是沒有這一出,怎麼能名正言順地抓捕門倉等人呢。
川添善久聞言,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西村警部。
等他掛了電話後,就開車去匯合西村警部。
青木鬆在車上,也一併去了。
東照宮那邊,經過斧江拓三、布萊恩·D·門倉對怪盜基德、服部平次、柯南以及亂入進來的福城聖的一番追逐戰後,中森銀三帶隊將斧江拓三抓捕了。
中森銀三現在對斧江拓三是極爲惱怒,竟然算計到了他的頭上。
要不是還有點刑事修養,中森銀三很想要一拳揍在斧江拓三的臉上。
爲什麼是中森銀三帶隊去抓斧江拓三呢?
因爲西村警部有另外重要的嫌疑人要抓,那就是——福城聖!
“福城聖,你的刀鞘上檢出了久垣律師的指紋,現在以殺人的嫌疑逮捕你。”西村警部看着福城聖一臉嚴肅的說道。
福城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單單是他,一旁的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愣住了。
“等一下,我什麼也沒做!”福城聖被拷上手銬後,才反應過來,連忙喊冤。
西村警部卻說道:“有話去警署裡再說。”
然後就讓警員將福城聖押上警車。
川添善久見狀,連忙去推福城聖剛剛騎的摩托車,準備扣押。
這時一位年輕小姐姐突然走上去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警察嗎?”
“是的。”川添善久應道。
“我是北海道東照宮的巫女,名叫‘吉永神子’。”對方說道。
這個時候西村警部在一旁喊道:“川添,你在做什麼,走了!”
“啊,好的。”川添善久應道。
吉永神子連忙說道:“我有事要告訴你們,就給警方打了電話,然後他們要我來這裡。”
“啊。”川添善久聞言推了推眼鏡,然後說道:“我必須得走了,所以你就跟他說吧,他可是警視廳最年輕的刑事警部。”
這話,川添善久是指着青木鬆說的。
“啊?!”吉永神子一愣。
但川添善久沒有給她那麼多的反應時間,直接推着摩托車離開。
青木鬆見狀撇撇嘴,知道黑羽盜一一方面是想要擺脫自己,另外一方面也是爲了讓服部平次和柯南知道某些消息。
想了想,他還是上前,微笑着說道:“神子小姐,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好的。”吉永神子應道。
隨後青木鬆就帶着吉永神子去了旁邊,服部平次和柯南見狀也果然跟了上來。
聽完吉永神子的話後,服部平次驚呼道:“什麼?盒子裡的東西被偷了!”
然後服部平次又恍然大悟地說道:“難怪那麼輕!”
“是幾年前的事了,但犯人還沒抓到。盒子裡的那把刀的來歷,我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名字叫‘星棱刀’。”吉永神子說道。
青木鬆聞言問道:“你還記得是什麼樣子嗎?”
“刀鐔和目釘孔很特殊。”吉永神子回答道。
“特殊?”柯南一愣。
“是的。”吉永神子說道,便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取出一個小本本來,一邊在上面畫,一邊說道,“刀鐔上刻有星形紋路。”
“星形紋路?”服部平次一愣。
吉永神子這個時候已經畫好了,將小本本遞到了三人面前,說道:“是這個樣子的。”
上面是一個五角星,下面是一隻眼睛。
“刀鐔或許是指五棱郭。”服部平次說道,然後看向柯南。
柯南點頭應道:“嗯。這麼說,這個眼睛就是目釘孔?”
“是的。”吉永神子應道,“孔是正圓形的,只是外圍繪有杏仁形圖案,看上去就像人的眼睛一樣。對了!”
吉永神子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從包包裡拿出一樣東西來。
“除刀之外,我們還世代保管着這樣東西。”
是一個木盒。
木盒打開后里面放着一副畫。
看上去時間有些久遠了。
“據說是和星棱刀一起送到我們神社的。”吉永神子解釋道。
柯南看着畫,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擡頭看向服部平次說道:“服部……哥哥,福城先生給的那幅畫,你還帶着嗎?”
“在我包裡。”服部平次拍了拍自己的揹包說道。
柯南立馬說道:“把兩幅畫重疊起來看看。”
服部平次先是一愣,然後極快地反應了過來“啊,是這麼回事啊!”
說罷,他連忙從自己揹包裡拿出那張畫來,然後覆蓋在了古畫上面。
隨後拿起來,對着光的地方看了看,紅色五角星的位置和五棱郭的位置完全吻合!
“這是……”柯南見狀一驚,“這不可能是偶然!”
“就像是這裡燒起了一樣。”服部平次接嘴道。
聽服部平次這麼說,吉永神子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聽說過這麼一件事,好像是在戰爭期間。有一天晚上,五棱郭着火了。”
“五棱郭着火呢?”柯南一愣。
“是的。護城河燒了起來,星形圖案浮現在了黑夜中,和這個非常像。”吉永神子指着黑紙上的那個紅色五角星說道。
柯南聞言一驚,瞬間想到了某些事情。
【原來如此,梳理一下線索……】
【兩把脅差刀配有假名文字表,福城家的刀和東照宮的刀分別配有一幅函館的話,這麼說……】
柯南臉上露出了“解開謎題”後的自信笑容!
瞭解清楚事情後,青木松本想去函館警署,看看倒黴蛋福城聖。
但諾亞方舟給他發簡訊來了,於是就甩了服部平次和柯南兩人。好在這兩人現在正沉浸在這個案子裡,並沒有在意。
讓青木鬆如此激動,自然是諾亞方舟發來的簡訊內容不一般。
諾亞方舟:青木警部,朗姆已經鎖定酒廠BOSS。
【朗姆有點本事呀!不愧是酒廠二代。】
青木鬆在心裡誇了朗姆一句。
畢竟諾亞方舟怎麼找都找不到酒廠BOSS,沒想到還真讓朗姆找到了。
於是青木鬆回了諾亞方舟一條簡訊:按A計劃行事。另外資料發我。
諾亞方舟:收到。
現在青木鬆就等着東京那邊的樂子。
等了幾十秒,青木鬆收到了諾亞方舟發來的資料,迫不及待地打開。
【果然,酒廠BOSS就是那個呼吸機老人!】
【原來酒廠BOSS長這個模樣呀!記住了。】
不過……
【沒想到酒廠BOSS竟然藏在羣馬縣!】
【我好像知道操哥爲什麼能升職,能當警部了。】
青木鬆一邊看資料呢,一邊在心裡吐槽。
現在他就等着東京酒廠那邊的大樂子了。
青木鬆所謂的A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庫拉索的特殊身份,讓朗姆認爲他私底下利用跨齡識別系統暗地裡查BOSS的事情曝光了,酒廠BOSS要除掉他。
慫恿朗姆先下手爲強。
讓酒廠,BOSS一派和朗姆一派互鬥,自相殘殺。
好在酒廠的那些行動組的人都罪該萬死,沒有罪不至死的人,諾亞方舟纔沒有反對自相殘殺的這個計劃。
另外到了真翻臉的情況,BOSS一派的實力肯定要比朗姆一派強,所以還需要酒廠內部的各種間諜,幫忙抓BOSS一派的人。
至於怎麼讓酒廠內鬥起來,怎麼讓間諜幫忙抓人,就要靠神不知鬼不覺的諾亞方舟了。
只能說還好酒廠BOSS習慣了用郵箱和簡訊下放指令,讓諾亞方舟造假實在是太容易了。
果然印證了某句老話: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酒廠BOSS用郵件和簡訊製造神秘感,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誰。
但只要有人攻破相關防火牆,搞事太容易了。
收起了手機,青木鬆又去找了一家飯店,待肚子填飽後,這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函館警署。
正好看見服部平次、遠山和葉和柯南也在裡面。
“昨天劍道比賽開始前,我看到聖先生在一個人練居合。”遠山和葉說道。
服部平次聞言託着下巴說道:“但那個時間,久垣律師已經被殺了,算不上不在場證明。”
“不是這個!”遠山和葉說道。
“是刀鞘聲音。”青木鬆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
“沒錯!”遠山和葉立馬興奮地說道:“當時我聽到了他收刀入鞘的聲音,但他之後在武術表演上收刀入鞘時,聲音變了。”
啊!
服部平次瞬間睜大了眼睛。
“會不會是刀鞘不同啊!”遠山和葉說道。
“確實有可能。”柯南附和道,“有人把聖哥哥的刀鞘掉包,殺害久垣律師後,把他的指紋沾到了刀鞘上,再把刀鞘換了回去之類的。”
“肯定沒錯。”服部平次右手握拳錘到左手上,然後興奮地握住遠山和葉的肩膀說道,“和葉,你立大功了!真虧你能發現啊!”
見自己幫到了服部平次,又被服部平次誇獎了,遠山和葉高興地笑了起來。
但很快服部平次就放開了她,轉頭對着西村警部說道:“這件事你去問問聖,還有一件事,再問問這個。”
服部平次將他和柯南在福城家發現的,福城良衛被門倉綁走後,留下來的用血畫的五角星說道。
“這是什麼?”西村警部不解地問道,但還是說道,“行吧,你把照片發給我。”
“你沒事吧。”這時,一旁一個警員驚呼道。
然後就是毛利蘭的聲音響起:“爸爸,你堅持住啊!”
“叔叔,你怎麼了?”柯南見狀連忙跑過去關心地問道。
“柯南?!”毛利蘭有點意外會在這裡看到柯南,然後解釋道,“他剛纔在展望臺,站到了玻璃地板上,被嚇了一大跳,閃到了腰。”
啊這……
幾人聞言都有些無語。
毛利小五郎這恐高症的毛病,看來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治好了。
柯南也只能強笑着說道:“別太勉強了。”
不等毛利小五郎開口,中森銀三這個時候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中森警部,有什麼事嗎?”西村警部見狀問道。
“斧江拓三剛纔交代了門倉的窩點,所以我們警視廳正準備過去!”中森銀三說道。
西村警部聞言立馬說道:“知道了,那邊就交給你們了。”
青木鬆見狀提醒道:“中森警部,你們去的時候,最好不要帶上斧江拓三先生,門倉那邊可能會對斧江拓三先生下手。
畢竟現在從法律上講,斧江圭三郎的寶藏還屬於斧江拓三所有。除掉斧江拓三,那個寶藏纔會變成無主的。
另外記得穿防彈衣,門倉那邊手上有槍,他也真會開槍。之前追逐怪盜基德、服部君和柯南的時候,他就朝他們開過槍。”
總不可能明知道中森銀三會中彈,青木鬆什麼事情都不做吧。
好歹還是同事,也是斗子同學的岳父大人。
救駕那種事情,不歸青木鬆幹,那是斗子同學的事。
但提醒一句還是有必要的。
說起來,也是服部平次和柯南的鍋,都知道對方會開槍了,也不提醒中森銀三一句。
“我知道了。”中森銀三一臉嚴肅地應了下來。
西村警部聞言讓函館警署友情支援了中森銀三等人一批防彈衣,目送中森銀三離開後,纔去審問福城聖。
“刀鞘被掉包呢?”福城聖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微微低頭說道,“這麼一說,早上練習的時候,手感確實有點怪。”
“好吧。”西村警部看向福城聖說道,“刀鞘重檢和刀的檢測結果出來後,如果真有問題,就放你回家。”
福城聖聞言鬆了一口氣。
“另外,你對這個東西有什麼印象嗎?”西村警部拿着手機,對着福城聖問道,“好像是在你爸爸的房間裡發現的。”
手機上面是服部平次發給他的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