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服部平次突然伸出右手,將柯南的下巴擡起,然後瞪着死魚眼仔細地打量着柯南。
見服部平次這樣,遠山和葉也被他的動作吸引到了,沒有再問毛利蘭。
柯南不明所以,皺着眉問道:“幹什麼啊!”
“沒什麼!”服部平次右手拍向柯南的小肩膀,笑着說道。
只是那笑容有點假。
“哈?”柯南被搞得大無語了。
服部平次搞什麼呀!
“毛利偵探!”
這時一個刑事跑了過來,看起來是認出毛利小五郎了。
“你是毛利小五郎吧!”對方問道。
“呃,你是哪位?”毛利小五郎伸手撓着後腦勺問道。
不認識!
對方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忘記了嗎?”
青木鬆從毛利小五郎身後走出來,笑着說道:“他是北海道的刑事,西村警部。”
西村警部曾在《銀翼的魔術師》片尾登場,當時青木鬆推理出兇手後,便是由他帶隊將兇手押回北海道本部警局的。
“啊,青木警部,你也在呀!”西村警部見狀大喜過望。
柯南見狀也跟着說道:“叔叔,北斗星案的時候不是見過嗎?”
“啊!我想起來了。我還在車上發表了華麗的推理啊!”毛利小五郎說道,然後連忙雙手握住西村警部的手,晃了晃。
“那個,是發生了案件嗎?”毛利蘭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西村警部聞言說道:“毛利小姐和小弟弟也來了啊!”
隨後看向身後說道:“那邊發現了一具男性遺體,但挺蹊蹺的。青木警部、毛利偵探,你們要來看看嗎?”
青木鬆聞言挑眉問道:“可以嗎?”
按理說東京的刑事,不能插手其他地方的案子,但如果是對方邀請,那就沒事了。
“可以!”西村警部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對着西村警部行了一禮:“包在我身上!”隨後看向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說道,“很危險,你們別跟來。”
“嗯。”毛利蘭點頭應道。
隨後青木鬆、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都跟着西村警部走了進去。
一看到遺體,毛利小五郎就感慨道:“這可真慘!”
青木鬆見狀問道:“受害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久垣澄人,43歲,是個律師。”西村警部回答道,“兇器應該是霓虹刀一類的銳利道具。”
柯南聞言皺眉沉思。
【久垣……好耳熟啊!】
突然柯南想了起來,連忙看向西村警部問道:“久垣先生是不是斧江財團的法律顧問啊!”
“這你都知道啊,的確沒錯!”西村警部應道。
服部平次聞言立刻說道:“就是昨晚抓怪盜基德的那家啊!”
“說不定有什麼關聯。”毛利小五郎立刻說道,然後看向西村警部問道,“能讓我們看看受害者的隨身物品嗎?”
“可以。”西村警部應道,然後去旁邊取來了證物袋。
“機票和出租車小票?”毛利小五郎見狀一愣。
西村警部又指着一旁說道:“那邊還有一個空的高爾夫球包,沒有發現他的手機。
據現有線索可知,受害者昨天從迪拜飛來了成田,然後乘坐國內航班,來到了函館。再從機場乘坐出租車來到了這裡。”
“他要麼是認識犯人,要麼是被突襲。”青木鬆看着屍體說道,“傷口的位置表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另外他左手好像握着什麼東西?”
“什麼?”西村警部一驚,連忙朝一旁喊道,“叫鑑識課刑事來。”
一旁有警員應道:“是!”
“高爾夫球包裡的東西去哪裡了呢?”柯南看向球包嘀咕道。
服部平次聞言皺眉道:“犯人殺死一個人,搶走了一套高爾夫球杆?但他怎麼看也不像是打完高爾夫球回來的啊!”
很快死者左手裡的東西就被拿出來了。
是一張紙的一角。
上面寫着:東京都教育委員會,還有一個紅色印記的一角。
“什麼東西,教科書的一角?”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有人大聲喊道:“不要倒了,快停下!”
衆人下意識地轉頭一看,就見有輛小汽車已經倒到了海岸欄杆上了。
啊這……
青木鬆幾人都看傻了眼。
唯有西村警部嘆了一口氣說道:“總算來了啊!”
隨後小汽車的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看着就有些冒失的人,看了一眼小汽車的情況後,哀嚎道:“啊,又搞砸了,好煩!”
西村警部更煩,對着他怒吼道:“川添,你幹什麼去了啊?”
“對不起,我去查了點東西。”對方應道。
“他是誰啊?”毛利小五郎好奇地問道,聽上去他像是警察。
“那傢伙,唉,是我的部下,川添善久巡查部長。”西村警部有點頭疼地說道,“他雖然冒失,但不是會遲到的人啊!”
但看上去真的有點呆傻,從外表上看比山村操還要“大聰明”。
只能說人不可貌相。
“是,是嗎?”毛利小五郎有點不信。
來到函館警察署,川添善久主持了會議。
“我來說明一下,這個人名叫‘布萊恩·D·門倉’,日裔漂亮國人,是個投資家。”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我聽說過這個名字,他是個大富豪,還常給慈善事業捐款吧。”
“你知道得真多。”川添善久笑着應道,“不過,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他在暗地裡做着武器買賣,也就是所謂的死亡商人!
他在亞洲有着宏大的商業版圖,在我的提議下,北海道警方多年前就盯上了他。”
西村警部補充道:“川添對這方面很瞭解。”
毛利小五郎聞言下意識地說道:“門倉這次來霓虹,說是來出席慈善活動的……” 不等他話說完,前面的投影屏幕上,就出現了四張照片。
“這些照片是?”青木鬆奇道。
“咦?奇怪。怎麼回事?”川添善久見狀很是驚訝,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一旁的西村警部見狀立刻提醒道:“川添,別把杯子往電腦上放!”
“啊!”川添善久聞言連忙拿起水杯來,但筆記本電腦上面已經有水漬了,見狀他大叫一聲,“不好。”
青木鬆見狀撇撇嘴。
這演技太假了。
顯得十分刻意。
“迴歸正題,門倉來霓虹的真正目的,應該是尋找斧江圭三郎所藏的寶藏。”川添善久說道。
西村警部說道:“二戰前,斧江圭三郎在北海道挖到了金礦脈,獲得了巨量財富。但在他死後,他的一部分財產消失在了黑暗中。據說他把這些財產全換成金塊,藏了起來。”
“斧江圭三郎所藏寶藏的真面目,至今也無人知曉。也有傳聞說,那些寶藏並非金塊,而是某種強大的武器。二戰期間,斧江圭三郎與軍需產業也過從甚密。
二戰期間,斧江圭三郎與軍需產業也過從甚密。據說他在這一過程中,得到了能顛覆戰局的某樣東西!”川添善久一臉凝重地說道。
“能顛覆戰局?”偷聽的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愣住了。
什麼武器呀?
小女孩和瘦子嗎?
青木鬆想了想。
哦,他想起來了。
是舊式密碼機!
二戰中用過的著名型號——恩尼格瑪密碼機。
這玩意在二戰那個時間點,的確是能顛覆戰局的存在,當年哪個國家都是拼命搶奪的存在。
是國家層面的搶奪!
青木鬆記得曾經有一段時間,種花國兩黨的電報都被破解監視了,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密碼機只能說是時代的眼淚了。
現在它已經不值一提,還不如同等重量的金子值錢。
別說和現代的智能手機比,就是和已經淘汰了很多年的BB機比,也不值錢了。
又是一個藍色古堡悲劇!
“原來如此,武器商人確實會感興趣。”毛利小五郎瞭然。
川添善久隨後拿出一迭照片,放在青木鬆和毛利小五郎面前,說道:“另外,有些照片想要給青木警部和毛利先生看看。”
“這是門倉,還有遇害的久垣律師吧。”青木鬆看了一眼照片說道。
“是的,久垣先生似乎受斧江拓三先生之命,一直在尋找寶藏。”川添善久應道。
“斧江拓三先生的事業受挫,急於用錢,對這個爆炸一定是夢寐以求。”毛利小五郎猜測道,但隨後又疑惑道,“可久垣先生爲什麼會和門倉見面呢?”
“久垣先生或許是背叛了僱主,想把寶藏的線索告訴門倉。”青木鬆說道。
西村警部聞言立馬說道:“說起來,有多個監控攝像頭,拍到了攜帶着高爾夫球包的久垣先生。但並不知道高爾夫球包裡裝的是什麼。”
“高爾夫球包裡面裝的八成是另外四把脅差刀中的一把或幾把,我記得脅差刀一共是六把。”青木鬆說道。
“那張紙片,是‘槍炮到劍類備案證’。霓虹刀必須接受各地教育委員會的審查備案。所以如果備案地是東京,落款就會是‘東京都教育委員會’。”
說到這裡,青木鬆拿出手機,將搜查到的“槍炮到劍類備案證”拿給另外幾人看。
只能說和備案證一模一樣。
青木鬆繼續說道:“這把霓虹刀應該是久垣先生在迪拜買的,畢竟有大量霓虹刀落到了國外收藏家手中,他在找霓虹刀時碰巧到了迪拜,也沒什麼奇怪的。
霓虹刀當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帶入境,所以我猜久垣先生走了非法渠道,備案證應該是僞造的。
但他剛把買下的刀帶回霓虹,就被人殺害了。這麼看來,犯人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霓虹刀。查一下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
說完後,青木鬆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青木鬆有些意外。
竟然是中森銀三給他發來的簡訊——怪盜基德又發預告函了。
這一次發給的是布萊恩·D·門倉!
等青木鬆他們趕到布萊恩·D·門倉所在的酒店時,怪盜基德已經得手,搶走霓虹刀跑掉了。
哦,不對,是飛走了。
不過斗子同學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臨時落腳點竟然有埋伏!
對方武力值很高,他想要反擊卻完全不是對手,眼瞧着自己就要被對方砍到。
下一秒,更讓斗子同學沒有想到的事情出現了——服部平次前來救駕!
“看來有點本事啊!”服部平次看着對面帶着面具的人說道。
就在服部平次想要痛痛快快打一場的時候,沒想到怪盜基德偷的那把霓虹刀有問題,目釘被拔掉了,只剩下一個刀柄在外面做樣子。
那一瞬間的愣神,讓面具男找到了機會,提着霓虹刀逼身上前。
服部平次只能用刀鞘應對。
這可就差了不少。
怪盜基德在一旁,想要幫助服部平次,可兩人打鬥得太激烈了,他的撲克牌槍根本瞄不準。
就在怪盜基德着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怪盜基德,快讓開。”
是柯南!
熟知柯南有什麼能力和武器裝備的怪盜基德,連忙閃到一邊。
緊接着就聽到了柯南的怒吼聲:“上啊!”
柯南一擊爆射。
第一下雖然沒有命中面具男,但足球在兩邊和地上彈跳後,以十分“柯學”的姿勢再次命中了他。
服部平次看見機會立馬上前,怪盜基德也看到了這個機會,朝着對方射了一槍。
但對方的反應速度很快,立刻原地起跳,一個後空翻,躲避了兩人的攻擊,然後收刀,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服部平次見狀大聲喊道:“站住!”
但對方速度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逃掉了。”服部平次看着對方離開的方向說道。
柯南上前將怪盜基德偷走,又被面具男打落在地的幾把霓虹刀抱在懷裡,然後開口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服部!”
“我沒事。”服部平次應道,隨後側頭看向一旁背對着他們的怪盜基德,說道,“但這位有沒有事,就不好說了。”
柯南聞言上前看向怪盜基德問道:“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調查這個不就是偵探的工作嗎?”怪盜基德語氣淡淡地說道。
怪盜基德隨後拉開旁邊列車大門,走了進去,說道:“雖然很不想說,但你們畢竟救了我,作爲謝禮,我就告訴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