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基德聽到摩托車踩油門的聲音,下意識地低頭一看。
就見服部平次坐在一輛摩托車上,踩着油門。
“你在幹什麼?”毛利小五郎傻眼了。
服部平次充耳不聞,做好了心理準備後,就騎着摩托車衝上了大別墅裡斜着的樓梯,藉着那股衝勁,破開了斜梯後面的巨型落地窗。
然後衝到了怪盜基德所在的屋頂上。
“說了,你別想逃!”服部平次看着怪盜基德怒吼道!
青木鬆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看給孩子氣的!】
【斗子同學作孽呀!】
服部平次在屋頂上停下摩托車後,拿着另外一把脅差刀,一步一步地朝着怪盜基德走了過去,“那種騙小孩的把戲,別想騙過我,蠢貨!”
說着一把拔掉刀鞘,握着脅差刀就朝怪盜基德衝了過去。
怪盜基德的反應也不慢,立馬用手中另外一把脅差刀,招架住了服部平次的攻擊。
“你有點本事嘛,關西的名偵探!”怪盜基德調侃道。
這句話卻徹底惹怒了服部平次,他要是有本事,上一次怎麼可能會被怪盜基德戲耍!
“閉嘴!”服部平次怒吼道,然後手持脅差刀朝着怪盜基德猛烈地進攻,“今天我決不會放跑你。”
然後兩人就在屋頂上打了起來。
看見服部平次大出風頭,柯南怎麼可能坐得住,也開始轉動腦子,想辦法過去。
“因愛生恨”起來的服部平次燃燒了小宇宙,戰鬥力還是很猛的。
怪盜基德武力值其實在柯學世界不算天花板,但他全點了躲避和逃跑。
所以服部平次燃燒小宇宙,又有利刀在手,一刀就看破了怪盜基德的禮帽,若不是反光眼鏡攔了一下,怪盜基德怕是已經見血了。
青木鬆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斗子你也有今天呀!】
【不過老是讓一個法師,玩近戰,的確有些不講武德!】
反光眼鏡被砍飛,月光下,怪盜基德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服部平次看見怪盜基德的真面目後,整個人都傻眼了:“你……”
【怎麼會是……工藤新一!】
怪盜基德從服部平次的反應,察覺到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連忙轉身逃跑。
而服部平次因爲這個真面目太嚇人了,愣在了原地,沒有去追怪盜基德。
自然也就讓怪盜基德逃走了。
看見怪盜基德飛了起來,服部平次纔回過神來:“站住,怪盜基德!”
怪盜基德飛在天上,聽到了這話後,轉頭看向服部平次說道:“那把刀就暫且給你了,後會有期,關西的名偵探!”
看着遠去的怪盜基德,服部平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張臉……和工藤一模一樣啊!】
【連聲音都很像!】
等回過神來後,服部平次又追了上去。
因爲怪盜基德走了,斧江宅邸的警衛暫時解除。
青木鬆在酒店睡了一晚後,跟着毛利蘭等人一起去了舊函館區公會堂。
這裡將會舉行搞笑男子劍道大會。
“請問,參賽選手裡有個叫‘服部平次’的,請問他來了嗎?”遠山和葉問道。
工作人員聞言看了看名單,然後回答道:“好像還沒有。”
“唉,平次到底跑哪兒去了啊!”遠山和葉唉聲嘆氣道。
“他昨晚沒有回酒店,我也不知道。”青木鬆搖搖頭說道。
遠山和葉頓時有些生氣地說道:“他難得叫我來給他加油,可是怪盜基德一來就不管我了。”
這個時候,旁邊傳出了揮刀的聲音。
“這個聲音?”遠山和葉一聽就聽出來了,連忙朝着那個方向跑去。
青木鬆見狀沒有跟過去,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若不是這樣,福城聖怕是真的要走上邪門歪道了,所以還是不要打擾爲好。
這個劇場版看似危險,其實除了最開始有人死亡外,其他都是犯罪未遂。
至於最開始死亡的那一位,也別說青木鬆見死不救,他雖然知道對方會死,卻不知道對方具體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死亡,因此找不到人。
跟蹤兇手也不現實,因爲那個兇手提前去埋伏怪盜基德去了,當天晚上根本找不到對方行蹤。
而因爲怪盜基德才被邀請過來的青木鬆,不可能在怪盜基德偷盜當晚,離開斧江宅邸。
兇手又是老師,僞裝得好,北海道這邊青木鬆又沒有熟悉的刑事,連提前泄露都沒辦法。
雖然沒有跟過去,但青木鬆還是聽到了遠山和葉的聲音。
“平次,你在這裡做什麼?”遠山和葉快人快語地說道。
結果對方一轉頭,遠山和葉傻眼了,根本不是服部平次。
“啊,抱歉,我認錯人了。”遠山和葉連忙道歉,說着就準備離開。
但在走了兩步後,遠山和葉突然退後一步,迎着太陽,轉頭看向對方笑着說道,“不過,你發出的聲音很棒。”
“你是指……揮刀的聲音?”福城聖一愣,然後問道。
“對呀!”遠山和葉笑着說道,“這聲音叫‘樋鳴’吧!音調高就說明揮刀很到位,真帥氣!”
遠山和葉臉上綻放出宛若桃花一般的笑容,讓福城聖看傻了眼,一下子被擊中了內心深處。
但隨後遠山和葉卻在心裡想到。
【不過,還是平次的聲音更好聽。】
隨後遠山和葉才跑步離開,又去找服部平次了。
青木鬆看着跑過來的遠山和葉,嘴角上揚。
【服部平次,危!】
隨後青木鬆跟着遠山和葉進了比賽會場,然後就看見了沖田總司十分精彩的揮刀斬向對手腹部的畫面。
“一本!”裁判立刻舉旗喊道。
“啊!”四周圍觀的人羣中,頓時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沖田總司下場後,脫下頭盔,吐槽道:“太無聊了,服部不參賽,我就拿不出真本事。”
這個時候遠山和葉正好帶着青木鬆從沖田總司旁邊走過。
沖田總司見狀雙眼一亮:“來得正好,和葉。”
聽到有人喊自己,遠山和葉停住了腳步,轉頭看了過去。
“服部好像沒來啊!”沖田總司上前問道。
遠山和葉雙手環胸說道:“他一大早就不見人了,我們正和小蘭他們分頭找他呢。”
沖田總司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分組表,說道:“他該不會連明天的團體賽,也不打算參加了吧。”
遠山和葉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生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得去問平次。”
這個時候舞臺那邊突然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各位久等了,接下來請欣賞福城聖帶來的特別武術表演。” 福城聖走上舞臺,對着舞臺下的人微微頷首。
遠山和葉一愣,然後說道:“他是今早的……”
福城聖拔出佩刀來,橫着放在自己胸前,然後雙手握住刀柄,揮刀砍向了四周的捲起來的草蓆。
都是一刀兩斷。
看上去既優雅,又凌厲。
“好厲害!”遠山和葉誇讚道。
砍完草蓆,福城聖收起了刀。
沖田總司這個時候回過神來,看向遠山和葉調侃道:“怎麼,你很在意他?”
遠山和葉聞言連忙擺手,辯解道:“不是,不是,不是這樣啦!”
這話說得有點大聲,被正好下臺的福城聖聽到了,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真是的。”遠山和葉覺得沖田總司這個猜測很是離譜。
沖田總司見狀笑着說道:“走了,替我向服部帶個好。”
“嗯。”遠山和葉應道。
這個時候福城聖已經走了過來,對着遠山和葉說道:“扎粉絲帶的小姐。”
“誒?”遠山和葉轉頭看向他一愣。
福城聖見她看了過來,笑得很溫和:“早上多謝了。”
見狀沖田總司也停下腳步,準備看戲。
“啊,真抱歉。”遠山和葉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對着福城聖鞠躬道,“我好像妨礙你練習武術表演了。”
福城聖見狀,又笑了起來:“一想到你在某處看着我,我反而更有幹勁了。”
看見這一幕,青木鬆忍不住想到【服部呀,你要被偷家了呀!】
“啊?”
可惜遠山和葉對其他男性不開竅呀!
福城聖看向遠山和葉,語氣溫和地笑着問道:“我是八幡阪大學醫學院的福城聖。你呢?”
“我是改方學園的遠山和葉。”遠山和葉回答道。
“和葉……真是個好名字!”福城聖笑着誇讚道,然後朝遠山和葉伸出了右手,“請多關照。”
“好。”遠山和葉正想要握住,沒想到沖田總司十分好哥們、講義氣的,先遠山和葉一步,握住了福城聖的手。
在遠山和葉詫異的目光中,沖田總司自我介紹道:“我是京都泉心高中的沖田總司。”
福城聖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微笑着應道:“你是劍道界名人,我認識。”
“很高興你認識我。”沖田總司說道。
兩人分開手後,誰也沒想到福城聖直接打了直球“你是和葉什麼人,男朋友嗎?”
“啊!”遠山和葉連忙搖頭。
沖田總司也十分坦然地雙手叉腰說道:“普通熟人啦!”
“是嗎?”福城聖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一些,然後看向遠山和葉說道:“希望還能再次見面,再見。”
隨後便轉身離開。
“再見。”遠山和葉下意識地迴應道。
這一幕被現場不少福城聖的女粉絲看見,然後對遠山和葉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呀!
遠山和葉頓時有些生氣。
青木鬆、沖田總司和在旁邊看戲的柯南,現在心裡都是一個想法——好想讓服部看看這個場面。
嗯。
沖田總司是在幻想,青木鬆可是早有準備,默默地按下了手機上結束錄像的按鈕。
“青木哥,和葉,這邊這個。”毛利蘭的聲音從旁邊的露臺上傳來。
“小蘭,抱歉讓你久等了。”遠山和葉連忙揮手說道,然後朝着毛利蘭跑了過去。
毛利蘭看着遠山和葉問道:“結果還是沒找到服部啊。”
“我不管他了。”遠山和葉帶着一絲傲嬌和一絲埋怨地說道。
這個時候頭頂突然出現了陰影,還伴隨着巨大的噪音。
衆人下意識地擡頭看天,“搞什麼啊!吵死了。”
是低空直升飛機。
青木鬆眯了眯眼,上面坐着的應該就是那位大岡紅葉大小姐吧。
不過他記得在這個劇場版裡,這位大小姐就一直被管家忽悠,在打醬油。
甚至於連服部平次面都沒見到。
說起來也有點可憐。
“那架直升飛機搞什麼呀!”毛利小五郎看着飛遠的直升飛機抱怨道,然後又轉頭看向青木鬆說道,“難得來一趟函館,去早市吃點好吃的吧。”
順便再喝兩杯,是吧!
青木鬆豈會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德性。
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了警鈴聲,衆人連忙朝前方看去。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毛利蘭擔憂地問道。
柯南聞言立馬說道:“去看看吧!”
於是連說去吃東西的毛利小五郎也跟着去了。
“出什麼事了?”毛利小五郎看見圍着那麼多人,不由得問道。
遠山和葉看了一眼,皺着眉說道:“來了好多警察啊!”
“應該是發生了命案。”青木鬆發現這裡是函館港西碼頭後,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了。
那個在劇場版裡開頭就是死的倒黴蛋。
好像也是這個劇場版裡,唯一一個死了的人。
“你們好慢啊!”
是服部平次的聲音,他竟然混到了北海道函館警察裡面。
“平次!”遠山和葉下意識地喊道,“你跑哪閒逛去了啊,都不給個信!”
服部平次轉頭說了一聲後,又看向面前的兩位警察問道:“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謝謝配合。”其中一位警察應道。
服部平次這才朝着他們跑了過來,“抱歉,我整晚都追着怪盜基德在函館到處跑。”
“那爲什麼會來這裡?”柯南立馬問道。
“我在那邊長椅小睡,結果被警察叫醒問話了。”服部平次看向柯南迴答道。
可他並沒有什麼發現。
柯南瞬間反應過來,服部平次是被當做嫌疑人了。
遠山和葉發現毛利蘭一直盯着服部平次的揹包看,有些奇怪地問道:“小蘭,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