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有行動了!
這幾天好幾個外國人被害,但警視廳並沒有接管案件,案件被公安那邊接管了。
至於青木鬆是怎麼知道這事和酒廠有關的,是諾亞方舟告訴他的。
被害的,都是FBI探員。
透子都沒管,青木鬆就更不會管了。
倒是這個案子後面就是第26個劇場版《黑鐵的魚影》。
想到這裡,青木松下班後和新名香保裡說了一聲,就去了森林公司。
沒想到樫村忠彬也在。
看見青木鬆來了,樫村忠彬問道:“怎麼了?”
“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諾亞方舟幫忙。”青木鬆說道。
“我知道了。”樫村忠彬表情一變,然後帶着青木鬆來到諾亞方舟所在的房間。
走進房間,青木鬆看向巨大的顯示屏書,說道:“諾亞方舟,幫我查一下八丈島附近建了一座國際刑警組織的設施——太平洋浮標,建設進度。”
諾亞方舟雖然沒有回答,但有一面顯示屏開始滾動數字,很快就有了結果:一週後完成建設,投入運營。
“一週嗎?”青木鬆摸着下巴想了想,擡頭看向樫村忠彬說道,“樫村先生,可以請你出去一下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單獨和諾亞方舟說。”
樫村忠彬一怔,然後應道:“好的。”然後退出了房間。
等房門被關上後,青木鬆對着諾亞方舟說道:“據我所知,太平洋浮標,它能夠連接全世界的監控攝像頭並進行人臉識別。
其開發者直美·阿爾金託還開發出來了一套跨齡識別系統。如果能找到酒廠BOSS的照片,你能利用這兩套系統,找到BOSS嗎?”
諾亞方舟回答道:理論上說可以。
“理論上?”青木鬆挑眉。
諾亞方舟回答道:那兩套系統尚未運行,無法知道真假。而且青木警部,你說過酒廠組織裡貝爾摩德會易容術,BOSS也有可能戴着易容面具,和本來面目完全不一樣。
的確!
不過青木鬆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說道:“如果這一切都可以呢?”
諾亞方舟回答道:可以找,但不一定能找到。
青木鬆聞言想了想說道:“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酒廠BOSS我肯定是要找的,最近一段時間密切監視酒廠組織人員在網上的痕跡,尤其是朗姆、庫拉索和賓加、貝爾摩德四人。”
諾亞方舟回答道:OK!
隨後青木鬆走出房間。
樫村忠彬見狀問道:“說完了?”
青木鬆點頭,應道:“嗯,說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好。”樫村忠彬應道,也沒問什麼事。
走出森林公司,青木鬆想了想給斗子同學打了一個電話。
黑羽快鬥正和中森青子“鬥智鬥勇”,拿出手機一看是青木鬆的電話。
他眸光一閃,看見是青木鬆打來的電話,立馬頓住了腳步,被中森青子一擊即中。
“快鬥,你被我抓住了吧!”中森青子高興地說道。
黑羽快鬥連忙輸掉:“等等,是青木哥的電話,他找我有事。”
聽到是青木鬆的電話,中森青子也不亂來了:“哼,算你運氣好。”
黑羽快鬥知道青木鬆找他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因此連忙去了旁邊中森青子聽不到的地方,回道:“喂,你找我什麼事?”
“大事,晚上老地方老時間聊,怎麼樣?”青木鬆說道。
此話一出,黑羽快斗的呼吸都快了一秒,每次青木鬆說這話的時候,都代表着真有大事,讓他不得不去。
“我知道了。”黑羽快鬥應道。
夜晚,黑羽快鬥準時一身黑怪盜基德打扮,降落在了青木鬆家的花園,然後通過廚房旁邊的小門,進入了客廳。
青木鬆已經在客廳裡等着他了,見黑羽快鬥走進來,指了指沙發說道:“坐。”
“又有什麼大事?”黑羽快鬥一邊坐下,一邊好奇地問道。
前面東京開兩個大會期間發生了大案,青木鬆都沒找他,這會兒突然來找他,黑羽快鬥怎麼能不好奇。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青木鬆看向黑羽快鬥問道,“你會易容,那麼你能不能看出別人有沒有易容?”
黑羽快鬥聞言臉上的表情微變,反問道:“有其他人會易容術?還是有人利用易容術來作案?”
“是我在問你!”青木鬆沒好氣地說道,“麻煩你先回答我問你的問題!”
黑羽快鬥想了想說道:“看情況。如果是熟人,哪怕對方易容術再厲害,我也認得出來。可如果不是熟人,距離又遠,我不一定能看出來。”
“也就是說不能了。”青木鬆總結道。
黑羽快鬥聞言沒好氣地說道:“都說了看情況。”
“行吧,我知道了。”青木鬆擺擺手,隨後又問道,“你父親教導易容術,有兩個徒弟,其中一個是工藤夫人,另外一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黑羽快鬥聞言說道:“莎朗·溫亞德。”
青木鬆聞言笑了:“我說的是她的真實身份。”
“不知道。”黑羽快鬥回答得很是爽利,然後好奇地問道:“她身份有問題?”
“她是酒廠組織成員,代號:貝爾摩德。”青木鬆說道。
黑羽快鬥聞言倒吸一口冷氣:“是她!”
通過叔叔工藤優作,黑羽快鬥走了樫村忠彬的路子,揹着青木鬆拿到了酒廠的資料。
所以黑羽快鬥對於酒廠組織成員是有印象的,偶爾還驚鴻一瞥見過他們。
畢竟某人的那頭銀髮特別顯眼。
黑羽快鬥隨後冷靜下來,看向青木鬆問道:“你是準備對酒廠下手了嗎?來問我這個?”
“嗯,有一個機會,雖然不確定能百分之百成功,但我想賭一把。這其中最麻煩的人物就是會易容術的貝爾摩德了。”青木鬆說道。
“能和我說說嘛?”黑羽快鬥有些好奇。
讓他叔叔一家那麼頭疼的酒廠組織,青木鬆竟然又計劃要將其覆滅,這進度,遠比FBI、公安等人快呀!
青木鬆聞言笑道:“不能!”
開什麼玩笑,那個計劃源於某些人的貪婪,以及他對劇情的先知,現在連影子都沒有了,他說個屁。
說出來會被當做怪物的。
“切!”黑羽快鬥聞言撇了撇嘴,然後又問道,“你之前準備讓我做什麼?”
這倒是可以說。
青木鬆說道:“我原本準備讓你去接觸貝爾摩德,盯着她,讓她別給酒廠組織成員易容,讓他們跑了。”
“的確,易容的確麻煩。”黑羽快鬥很認同。
他多次戲耍中森銀三等人,多次盜竊成功,靠的就是一手易容術。 “現在來看,這事是泡湯了。”青木鬆嘆了一口氣說道。
黑羽快鬥聞言轉了轉眼珠子,然後說道:“誰說不行?”
“你有辦法?”青木鬆挑眉看向黑羽快鬥問道。
黑羽快鬥想了想,一臉正色地看向青木鬆問道:“青木警部,你只是要我盯着貝爾摩德,不讓她給其他人易容,以免其他人逃跑,對吧?”
青木鬆點頭:“沒錯,尤其是酒廠那位幕後BOSS,這一次若是不能成功,下一次的難度就會提高很多。其他人,哪怕是去整容改換頭面,有諾亞方舟在,都能查出來,唯獨易容……”
“那我來想辦法。”黑羽快鬥一臉認真地說道,“但你要保證,不將那兩人牽扯進去。”
青木鬆挑眉問道:“柯南和灰原哀?”
“嗯。”黑羽快鬥點頭。
柯南是他堂弟,當然不能出事。
而灰原哀是研究解藥的人,當然也不能出事。
“可以。”青木鬆點頭。
就算青木鬆的計劃成功,酒廠內部尤其是有代號的成員,很多都是聰明人,見事不對怕是會提前逃跑。
想要真·一網打盡,難度特別大。
那多跑幾個人,和少跑幾個人,差不多。
關鍵是要把酒廠的幕後BOSS殺了,將酒廠的財務和武器庫給炸了。
到時候哪怕琴酒這個危險人物跑掉了,都無關緊要。
沒了錢和彈藥支持,琴酒也就是一個相對能打的高手而已。
財務、武器庫這些都是要聯網的,諾亞方舟很早就已經查清楚了。
唯一的關鍵就是酒廠BOSS,諾亞方舟之前倒是查到幾個疑似目標,青木鬆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都不是。
朗姆現身後,關於酒廠BOSS,青木鬆穿越之前主要是有三個猜測——呼吸機老人、鷹杖老人、黑臉嬰兒。
但考慮到貝爾摩德的情況,她是長生不老,而不是返老還童。
所以青木鬆覺得黑臉嬰兒的可能性不大。
在呼吸機老人和鷹杖老人之間,諾亞方舟已經查到酒廠BOSS是呼吸機老人,後者是大岡紅葉的爺爺大岡家主。
可問題是,呼吸機老人沒有正面照,而且這打扮也太容易假扮了。
這也是青木鬆一直沒有行動的原因。
現在太平洋浮標能夠連接全世界的監控攝像頭並進行人臉識別,還有跨齡識別系統,從理論上講完全可以鎖定酒廠BOSS。
那就開搞!
國際刑警組織的設施——太平洋浮標。
這對霓虹來說是一件舉世矚目的大事。
竹芝港,青木鬆跟隨黑田兵衛以及白鳥任三郎一起,登上了警視廳前往八丈町八丈島的大型渡輪,準備代表警視廳去查看一番。
然後少年偵探團託鈴木園子的福,也和阿笠博士、毛利蘭一起登上了另外一艘前往八丈町八丈島的大型渡輪。
其實還有毛利小五郎的,但他喝醉了,於是就被毛利蘭等人“拋棄”在家。
兩艘船差不多時候開,柯南自然看見了甲板上的三人,頓時一愣。
柯南可是知道青木鬆和公安走得近,與黑田兵衛的關係不怎麼樣,現在兩人竟然在一起,那肯定是有案子!
思及前面的FBI探員被殺風波,柯南頓時有了想法,一邊回頭跑,一邊對着阿笠博士小聲說道:“抱歉博士,幫我糊弄過去。”
“啊!”阿笠博士一愣。
“博士你怎麼了?”毛利蘭見阿笠博士神色有些異樣連忙問道。
阿笠博士被毛利蘭問,頓時一驚,連忙打哈哈說道:“就,就是在想鯨魚會怎麼鯨叫,嘿嘿~”
柯南這個時候已經靠着靈活的身法,跳到了警視廳那艘大型渡輪上。
然後……
就被青木鬆堵了一個正着。
“啊!”
【怎麼又被青木哥堵了一個正着呀!】柯南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衰。
青木鬆看向柯南問道:“怎麼回事?”
“我本來要去看鯨魚的,結果上錯船了!”柯南一臉無辜天真的說道。
“上錯船?”青木鬆歪着頭看向柯南。
這話誰信呀!
傻子都不會信。
面對青木鬆審視的目光,柯南只能尷尬一笑。
“那你怎麼不早說?”白鳥任三郎見狀連忙問道。
“我怕你們罵我!”柯南裝作小孩子的模樣說道。
白鳥任三郎說道:“我立馬打電話叫船過來。”
這個時候黑田兵衛插話道:“別叫了,不要讓國際刑警組織久等。”
白鳥任三郎聞言說道:“只能讓柯南暫時跟着我們,等到了地方,再通知小蘭過來接他。”
“只能這樣了。”青木鬆面無表情地說道,“白鳥,你帶他。”
說着就轉身離開,青木鬆現在不想看見柯南。
柯南有柯南的計劃,青木鬆有青木鬆的計劃。
開了好一會兒,船到了目的地。
“請小心腳下。”
隨後四人登上了太平洋浮標。
“哇,規模真大啊!”白鳥任三郎左右看了看後感慨道。
“跟上!”青木鬆提醒道。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一男一女面前。
“辛苦各位遠道而來。”
“幸會。我是太平洋浮標的局長,牧野。”牧野洋輔說道。
“我叫直美·阿爾金託,是工程師。”直美·阿爾金託笑着做自我介紹。
“我是警視廳的青木,這位是我上司黑田桑,我同事白鳥。”青木鬆說道。
黑田兵衛和白鳥任三郎點頭道:“幸會!”
“今天就有勞三位了。”牧野洋輔笑着說道,隨後看向柯南問道,“上錯了船的,就是這孩子嗎?”
“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直美·阿爾金託看着柯南問道。
柯南連忙乖巧地回答道:“我叫江戶川柯南,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