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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鄰居叫柯南 - 第1164章 被醃菜壓垮的男人字體大小: A+
     

    “爲什麼小九每次開口都沒有好話呢?”灰原哀看着二樓的九官鳥嘆息道。

    “剛纔明明還很乖地讓我們抓它啊!”毛利蘭不解地說道。

    灰原哀繼續說道:“它很喜歡人,也很聰明。沒想到學到的竟是一些難聽的話。”

    “可能是受到太太的影響吧。”矢萩惠美看着小九說道,“太太曾被一直很信任的老師背叛,變得再也無法相信別人。所以她說那些讚美之詞,全都是騙人的,只有難聽的話,纔是千真萬確的。”

    這個時候狹山陽太郎似乎想了起來,開口說道:“啊,就是小久保太太剽竊老師作品的醜聞吧。工作關係,我曾聽過內幕,其實事實完全相反。”

    “抄襲的人並不是太太,而是文思枯竭的太太的老師。但是當時那些媒體全部都在偏袒大作家,根本就不聽太太的解釋。”

    矢萩惠美立馬說道,“後面太太因此封筆,太太的老師就再也沒有寫出來過那樣好的內容,一些人這才意識到不對。”

    這個時候小九站在二樓欄杆處開口道:“人類就是有眼無珠!”

    灰原哀聞言跟着吐槽道:“這也是常有的事。”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一直以來姑姑纔會反覆勸我放棄寫作。”小久保衛捂着額頭,很是傷心地說道。

    矢萩惠美聞言卻笑着說道:“可是,阿衛先生,你知道嗎?起身太太平常總是這樣跟我說,那孩子總有一天一定會很有出息。”

    啊!

    小久保衛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擡頭看向矢萩惠美。

    矢萩惠美笑着點點頭。

    小久保衛見狀有些動容“是嗎?”

    見三人互曝不出什麼東西來,青木鬆上前一步說道:“矢萩小姐,麻煩你單獨跟我來一下。”

    “是!”矢萩惠美應道。

    青木鬆將矢萩惠美帶到了後門的位置。

    指了指後門旁邊地面上放着的花盆問道:“矢萩小姐,請問你離開小久保家之前,這個花盆就放在這裡嗎?”

    “奇怪,我出門之前這個花盆在後院,我還專門問了太太,要不要從後院拿到廚房裡去。”矢萩惠美回答道,隨後又嘀咕道,“難道是阿衛先生把它拿進屋裡來的嗎?”

    “這個花盆,小久保太太會自己搬進來嗎?”青木鬆又問道。

    矢萩惠美搖頭“不可能,太太腿疾很嚴重,必須要坐輪椅,這裡有一道樓梯,所以不會去後院。”

    青木鬆聞言又問道:“矢萩小姐,你出門前,有沒有去看小九?”

    “有的。”矢萩惠美應道,隨後不解地問道:“怎麼呢?”

    “那你還記得小九身上,粘上了什麼東西嗎?”青木鬆問道。

    矢萩惠美想了想說道:“粘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如果小九身上有什麼的話啊,腳環上繫着一根十釐米長的紅色毛線,是今早太太綁在小九的腳環上的。說是就算逃出去,也能很快認出來。”

    原來如此!

    現在就要確定九官鳥的腳環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那你出門前,小九的腳環還在嗎?”青木鬆繼續問道。

    矢萩惠美聞言一愣,然後點頭應道:“在的。太太給小九繫上後,就將小九放回鳥籠裡,我離開的時候,小九還在鳥籠裡。”

    “我知道了,麻煩你將小久保先生叫來。”青木鬆說道。

    “哦,好的。”矢萩惠美應道。

    很快小久保衛走了過來。

    青木鬆依次問道:“請問,這個花盆是你把它拿進屋裡來的嗎?”

    “不是,我沒動。我進屋走到客廳,看見姑姑倒地,確定她死亡後,就跑了出來,根本沒來後門這裡。”小久保衛回答道。

    這個時候客廳那邊突然傳來了小九的聲音“臭到受不了,好嚇人的味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頓時精神一振連忙問道:“你說很臭,是指兇手嗎?”

    毛利蘭聞言有些無語地說道:“它怎麼可能知道嗎?它只是一隻鳥而已。”

    這個時候九官鳥朝着元太沖了過去,還大聲喊道:“我喜歡鰻魚飯。肚子好餓……”

    啊!

    “它學我說話!”元太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個時候矢萩惠美小姐一招手,小九飛到了她的手臂上。

    毛利蘭見狀,連忙將腳環遞過去,詢問了腳環上毛線的事。

    矢萩惠美回答得和剛纔一樣。

    毛利蘭笑着說道:“狹山先生也說,它是隻拖着紅色毛線飛的九官鳥。”

    青木鬆見狀連忙問道:“小蘭,這個腳環怎麼會在你這裡?”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綠臺站警署給小久保家打電話的那個時候,我們原本是準備把小九送回來。

    沒想到小九一展翅就飛走了,當時爸爸正好在看這個腳環,於是腳環就被我們拿下來了。”

    青木鬆聞言立馬在腦子裡算時間。

    綠臺站警署打電話過來的時間是14點10分。

    毛利父女倆和狹山陽太郎離開醫院的時間是14點30分。

    那個時候小九身上應該是沒腳環也沒有紅色毛線的,那狹山陽太郎知道小九有紅色毛線……

    聽到這話,柯南頓時反應了過來了,兇手就是狹山陽太郎!

    “矢萩小姐,請問這個家裡有很臭的東西嗎?”青木鬆問道。

    小久保衛聞言笑着說道:“如果醃菜算的話,這裡倒是有不少喔。因爲是我姑姑的嗜好。”

    “可是完全沒有聞到臭味?”越水七槻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因爲是在地下室醃漬的。”矢萩惠美笑着說道。

    青木鬆聞言立馬問道:“請問地下室在哪裡?”

    “就在這裡。”矢萩惠美指着開放式廚房的地面說道。

    這個位置就在被害人坐的輪椅後面。

    青木鬆拿出手電筒指紋檢查器來,蹲着地下室門口,打開手電筒,一寸一寸的照。

    上面果然有指紋,而且還很清楚。“叫鑑識課刑事過來,提取指紋。”青木鬆說道。

    光靠九官鳥腳環紅色毛線,可不能當證據,抓捕狹山陽太郎。

    因爲對方完全可以說,是在小九被毛利小五郎抓住之前,見過小九一面。

    小九是鳥,它的飛行行程完全不可控,很難證明對方說謊,因爲邏輯上是能解釋得通的。

    所以要證明狹山陽太郎是兇手,最好的方式就是證明狹山陽太郎來過這裡。

    很快鑑識課刑事就過來了,不但提取了地下室門上的指紋,還提取了後門花盆的指紋。

    等指紋提起後,青木鬆纔打開了地下室。

    剛剛一打開,小九就在矢萩惠美的懷裡大聲喊道:“臭到受不了,好嚇人的味道。”然後展翅,飛走了。

    青木鬆見狀沒管這隻九官鳥,而是讓鑑識課刑事繼續在地下室提取指紋。

    然後和小久保衛、矢萩惠美、狹山陽太郎三人的指紋做對比。

    “爲,爲什麼要我的指紋。”狹山陽太郎有些慌張地問道,沒有受傷的左手也下意識地藏在了身後。

    青木鬆看向他說道:“當然是狹山先生你也有嫌疑呀,畢竟你和被害人可是有金錢上的問題。”

    “啊!”幾小隻聞言很是驚訝!

    “可是狹山先生他沒有殺人時間呀!”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說道:“我們在醫院見到他是14點25分左右,醫院到這裡要二十分鐘,綠臺站到這裡要四十五分鐘,根本沒有殺人時間。”

    “有。”青木鬆斬釘截鐵地說道:“毛利偵探你算是狹山先生和被害人掛斷電話後再來這裡,如果是他一接到電話就往這裡走呢?殺人後再去醫院,中間可是足足有二十分鐘的殺人時間!”

    二十分鐘,足夠殺人了,而且時間非常充裕。

    毛利小五郎聽青木鬆這麼說後,頓時說不出話來。

    青木鬆看向相原洋二和鑑識課刑事說道:“去取狹山先生的指紋。”

    “是!”相原洋二和鑑識課刑事應道,然後一點也不客氣,抓住狹山陽太郎的手,按在了指紋儀器上。

    幾秒的時間,指紋就錄入了儀器裡。

    等了一個多小時,指紋對比出來了。

    花盆和地下室的入口,以及地下室裡面,都有不少狹山陽太郎的指紋。

    拿着鑑識課出具的對比報告,青木鬆懟在狹山陽太郎面前說道:“狹山先生你就是兇手吧,請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狹山陽太郎知道自己無法反駁,但他有一件事想不透,看向青木鬆,很是不解地問道:“我想知道,警部你爲什麼會懷疑到我頭上,明明毛利先生都信了我的話。”

    “因爲你和毛利偵探他們站在醫院的時候,看到一隻九官鳥飛過去,說是不是拖着紅色毛線的那一隻。”青木鬆看向狹山陽太郎解釋道。

    然而狹山陽太郎依然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原因“這有問題嗎?”

    “自然有,以那樣的高度,你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那麼短的紅線,就算能看到,也看不清紅線是質地是什麼,是毛線,還是絲線。但你卻準確的說是毛線。

    更重要的是,毛利偵探在大約十五分鐘前,將綁着紅色毛線的腳環從小九腳上取了下來,按理說就算小九從你們面前飛過去,你也不可能看到紅線。

    而且這根紅色毛線又是被害人今天早上才綁上去的。直到元太將足球踢到窗戶上,打開了窗戶小九才飛出去,時間是1點50分左右,隨後很快就被毛利偵探他們抓到了。

    如果你沒有來過這裡,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小九身上有紅線,而且還是紅色毛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在矢萩小姐離開後,來過這裡。

    你應該是從後門進來的吧,而且還是被害人親自給你開的門,並且被害人還要你將後院的花盆搬到了後門那裡。”青木鬆說道。

    矢萩惠美恍然大悟“所以花盆纔會在那個地方。”

    青木鬆應道:“沒錯,把他叫到後門的被害人,命令他進來家中的時候,順便把後面的花盆也一起拿進來。

    犯案之後要離開就簡單了,因爲門鎖是半自動的,只要按下按鍵,門就會自動上鎖。並且狹山先生爲了減少自己的嫌疑,還在案發後,特意將自己的慣用手弄傷。

    但花盆和地下室上面的指紋是騙不了人的,你進入這間房子的時候,是用慣用手觸碰的這些東西,這足以證明你當時慣用手並沒有受傷。”

    狹山陽太郎聽完青木鬆的話後,低下頭來說道:“我一時失去了理智。可是我都還錢了,她還不肯善罷甘休,甚至要我在店裡貼道歉函。

    而且還說,要我登報向她道歉,最過分的是要到地下室幫她攪拌醃菜。臭死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額……

    被醃菜壓垮的男人。

    突然有那麼一點點想要笑。

    不過青木鬆受過專業訓練,沒有笑出來。

    醃菜有那麼臭嗎?

    反正青木鬆不覺得。

    因爲他也挺喜歡吃醃菜的。

    青木鬆見狀對着相原洋二說道:“帶走吧。”

    “是!”相原洋二上前,扶起狹山陽太郎,押上警車。

    等犯人被押上警車後,元太第一個跳起來說道:“大餐,青木哥哥,大餐。”

    “忘不了你們的大餐。”青木鬆看着幾小隻笑着說道,“正好我今天沒事,就今天怎麼樣?”

    “好耶!”幾小隻都高興了起來。

    還是自助餐,青木鬆打了一個電話預定了位置,順便也請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有一段時間沒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吃飯、喝酒、聊天了,還怪想的。

    毛利蘭還要客氣一下,但毛利小五郎已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惹得毛利蘭對自己老爸很是不滿。

    不過青木鬆已經習慣了毛利小五郎的作風了,完全一點也不意外。

    毛利小五郎也知道青木鬆的作風,要是青木鬆真只是客氣,不願意請兩人吃飯。那就不會說今天晚上,而是會找今天要回警視廳的理由,過幾天再單獨請幾小隻去吃大餐。

    既然青木鬆提出來了,那就是真心請客。以他們兩家的交情,還客氣什麼。

    假客氣,那就是真假情了。

    所以不要那麼客氣,直接接受好意反而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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