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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鄰居叫柯南 - 第1115章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字體大小: A+
     

    “被人特意放置,你剛纔說定期播放?”登川春臣驚慌的看着高木涉和越水七槻反問道。

    登川春臣說完後,猛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頓時大驚失色“難不成!師父他所說的……”

    這個時候有個刑事走了過來,對着青木鬆耳語了幾句。

    青木鬆聞言皺眉,看向登川春臣說道:“登川先生,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我們帶你過來協助調查的時候,在你的同意下檢查了你的包包,結果在內襯下找出了這麼一樣東西。”

    說着青木鬆將剛纔刑事遞給他的證物袋,展示在登川春臣面前。

    登川春臣看着證物袋裡的東西一愣,然後說道:“這是我的眼鏡。”

    隨後登川春臣不解的問道:“這也是我在不久之前弄丟的,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你說不知道爲什麼?”青木鬆挑眉,接着繼續說道,“這副眼鏡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鏡片上面有污漬,知道這是什麼嗎?附着在這上面的東西,是血跡!而且是今天才沾上去的血跡。”

    高木涉一驚,連忙問道:“是天願太太的血跡嗎?”

    越水七槻也看了過來,一臉凝重。

    登川春臣聞言大驚“啊!”

    “沒錯。”青木鬆點點頭,看向登川春臣說道,“根據DNA鑑定的結果已經確定這事被害人的血液了,應該是在案發現場沾到的。”

    “夫人的血跡?!”登川春臣突然反應了過來“難道你的意思是我殺了夫人?”

    青木鬆看向登川春臣問道:“登川先生,請問今天凌晨2點左右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

    雖然知道凌晨2點這個時間,八成登川春臣是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的,但流程還是要走,萬一了。

    而且如果他真有,嫌疑反而增加了一些。

    正經人誰會在發生了師父住院的情況下,在外面待到凌晨兩點呀!

    “凌晨2點左右?”登川春臣想了想後回答道,“如果是那段時間我正在自己家裡練習。”

    “練習,是練習腹語嗎?”高木涉問道。

    登川春臣回答道:“師父跟我說,明天一早要看看我進步了多少,所以我幾乎整晚都在練習。”

    青木鬆聞言立馬追問道:“是天願先生昨天從醫院回去後,和你說的嗎?”

    “是的。”登川春臣應道。

    “你一個人練習嗎?”越水七槻問道。

    “那是當然呀!”登川春臣應道。

    這大晚上的,誰會陪他一起練習呀!

    “這是天願先生公寓的備用鑰匙吧,一直都是由你保管的。”青木鬆又拿了一個證物袋放在桌子上。

    這事雖然警方已經知道了,但還是要走一下正式流程。

    “是的。”登川春臣應道,“但是,身爲徒弟兼助理,備用鑰匙是不可或缺的。”

    高木涉總結道:“不管怎麼樣,總之目前在案發時間你沒有不在場證明,除此之外,還可以自由地進出案發現場,我這麼說應該沒錯吧。”

    “怎,怎麼這樣?”登川春臣驚了。

    青木鬆看向登川春臣又說道:“而且你跟被害人之間還有一層特殊關係,對吧。”

    這可是青木鬆親眼所見。

    登川春臣面有難色的說道:“這個,我跟夫人之間的事的確是事實。我還是個半吊子,每天只會惹師父生氣。

    但是夫人她卻總是對我很溫柔,另外夫人也因爲師父總是很忙碌而感到寂寞。”

    說到這裡,登川春臣看向青木鬆,聲音拔高了幾度說道:“只有一次而已,我只犯過那麼一次錯誤。”

    “但是被害人卻不肯跟你分手,你在心中很擔憂自己作爲一個腹語師的未來,而那樣的她就成了你的阻礙吧。”越水七槻似笑非笑的看着登川春臣說道。

    這算是審訊的一點小技巧。

    “怎,怎麼會!”登川春臣大驚道。

    “所以你殺了她。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也就是所謂的多重人格,你將天願先生逼出瘋病來,想把自己的罪行嫁禍給他,對吧。”越水七槻做出總結式發言。

    登川春臣聞言立馬反駁道:“不是這樣的。對於我跟夫人的事,我很後悔,一直以來我都很尊敬師父,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這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說到最後,登川春臣已經拳頭握緊,怒吼了起來“不是我做的。”

    “登川先生,請你冷靜!”青木鬆見狀連忙安撫道。

    等登川春臣的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後,青木鬆這才說道:“登川先生,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以目前的證據來看,你身上的嫌疑非常大。所以你想要洗清嫌疑,就要好好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工作。”

    “真的不是我做的。”登川春臣連忙說道。

    “那好,麻煩你陳述一下,你在打開天願家房門後的所有行動,注意是所有行動。”青木鬆說道。

    登川春臣想了想說道:“我今天是按照以往的時間去師父家的,先是按了門鈴,一直都沒有人迴應,我這纔拿出備用鑰匙,打開房門進來。

    因爲我以爲夫人會在家,所以我就先去了客廳,沒想到就看見了夫人的遺體,然後我就去臥室叫醒了正在睡覺的師父,並且急忙撥打報警電話,以及向毛利偵探求救的電話。之後就是警方你們接到報警電話過來了。”

    青木鬆聞言想了想問道:“你當時打電話在什麼時候打的?”

    登川春臣聞言一愣,然後回答道:“報警電話和打給毛利偵探的電話,我記得我是在玄關那裡撥打的,因爲師父或許殺害了自己妻子也說不定,我不想讓他本人聽到這麼殘酷的噩耗。”

    青木鬆繼續問道:“那麼你當時隨身攜帶的包包,是背在了身上,還是放在了哪裡?”

    “誒?包包?”登川春臣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因爲當時我也很慌亂,現在問我放在哪裡,大概就那樣順手放在客廳,然後我就急忙去打電話了吧。”

    “我們已經瞭解。”青木鬆說道,然後給越水七槻和高木涉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着出來。

    “警部,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兇手。”登川春臣見狀連忙大喊冤枉。

    青木鬆看向他說道:“登川先生,我們現在就是去調查此事,如果你不是兇手,我們不會冤枉你的。”

    等走出審訊室門。

    高木涉吐槽道:“都已經證據確鑿了,沒想到他還要否認,真是個難纏的傢伙!”

    相原洋二回答道:“已經申請逮捕令和搜查令,他應該遲早會說出實情。”“現在還不能確定登川先生就是兇手。”青木鬆搖搖頭說道。

    “啊!”高木涉和相原洋二傻眼了。

    “這樣都還不是兇手?”高木涉驚了。

    青木鬆看向兩人說道:“我問你們,假設登川先生說得話全是真的,你們在來看這個案子,看看能得出什麼結論來?”

    “嗯……”

    兩人冥思苦想起來。

    等走到大辦公室,兩人還沒結論,越水七槻就笑着說道:“如果登川先生說得都是真話,那麼天願先生也有完整的作案時間,包括把沾了被害人血跡的眼鏡塞入登川先生包包裡的時間。”

    啊!

    高木涉和相原洋二一愣,但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

    殺人就不說了,昨天晚上天願夫婦都在屋子裡,天願利一隻要找到合適的下手的機會,可是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揚聲器、播放器、眼鏡,登川春臣都說之前不見了,那麼也有可能是天願利一偷走的。

    兩人是師徒關係,只要有心,偷東西實在是太方便了。

    而且這樣的關係,只要沒有被抓個正着,另外一個人就算髮現東西丟了,也不好說出來,也幾乎不可能找到證人。

    今天早上登川春臣發現天願太太被殺的時候,是去玄關裡報的警。

    假設那個時候登川春臣的包包是放在了客廳裡,那麼天願利一可是有兩通電話幾分鐘的時間,在登川春臣的包包裡搞鬼。

    “沒錯。”青木鬆滿眼讚賞的看向越水七槻。

    不愧是能在一定時間把柯南都蒙過去的偵探,就是厲害。

    “警部,可是這樣一來,我們怎麼知道誰纔是兇手?”相原洋二皺着眉頭問道。

    高木涉也說道:“對呀,按照現在的線索來看,兩人都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

    越水七槻想了想說道:“我個人傾向於兇手是天願先生。”

    “爲什麼?”高木涉和相原洋二有點驚訝的看着越水七槻問道。

    “因爲眼鏡。”越水七槻解釋道,“眼鏡上的血跡就很奇怪,如果是噴濺沾到的,不可能那麼巧合只噴到了那麼一點地方。

    其實就是發現眼鏡的地方,是登川先生包包的內襯下面。你們都用過包包,應該知道,包包里根本就不可能藏下什麼東西,不會被檢查出來。

    如果登川先生是兇手,那麼爲什麼他不把眼鏡扔掉呢?從死者死亡的凌晨2點,一直放到現在,他至少有兩個機會扔掉。”

    “是不是,他沒發現眼睛上面沾到了血跡?”相原洋二猜測道。

    青木鬆搖頭“不可能,如果登川先生是戴着眼鏡行兇,噴濺到了血跡,應該會在噴濺到眼鏡上的第一時間就發現。

    如果當時登川先生沒有戴着眼鏡行兇,那以天願太太仰着頭靠在沙發背的情況,眼鏡放在哪裡纔會那麼精準的濺到血跡?”

    這就是悖論。

    如果這個眼睛是在天願家附近的垃圾桶、垃圾回收站發現的,青木鬆都會懷疑上登川春臣。

    但偏偏就是在登川春臣的包包裡發現的,就是在自相矛盾。

    “那會不會噴濺到其他地方的血跡,都被擦掉呢?”相原洋二腦洞大開的說道。

    青木鬆聞言和越水七槻對視一眼。

    還別說,如果噴濺的血都是朝着後面放獎盃的木櫃噴去,因爲木櫃表面噴了清漆,還真能拿紙擦掉明面上的血跡。

    “相原你既然提出了這一點,那就由你帶着鑑識課刑事重新去命案現場做一個血跡檢查吧。”青木鬆吩咐道。

    相原洋二立馬應道:“是!”

    “另外,我還在眼鏡上發現了一個線索。”青木鬆說道,說着指了指置物袋“眼腿折迭的地方,這裡有一根大概是手套的纖維。”

    越水七槻、高木涉和相原洋二都依次看了看。

    “的確有,應該是拿眼鏡的時候勾住的。”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鬆說道:“這也是一條線索,這根纖維有可能是兇手行兇的時候戴着的手套,所以……”

    說到這裡,青木鬆看向三人吩咐道:“越水、高木,你們兩帶着搜查令去登川家搜查,注意留意這一點。相原和我去天願家,天願家及其附近,還要再搜查一遍。”

    “是!”三人應道。

    然後四人便兵分兩路,帶着人去了。

    用魯米諾試劑在天願家噴了噴,並沒有找出哪裡有血跡。

    重新搜查了一遍天願家後,也沒有什麼線索。

    青木鬆站在客廳裡,微微皺眉。

    他和越水七槻的判斷一樣,天願利一的嫌疑更大一些。

    那麼根據柯學定律,眼鏡裡夾雜着的手套纖維,就極有可能會是決定誰是兇手的鐵證。

    按理說是能搜查到那個手套的,而且上面還應該有被害人的血跡,和其他能證明兇手的證據。

    天願家住在高級公寓,公寓大門是有人守着的。

    根據安保人員說,昨天晚上並沒有看見天願利一下樓,垃圾回收處青木鬆也搜查過,並沒有任何發現。

    青木鬆假設一下自己是天願利一會把手套放在哪裡呢?

    再次搜查了一遍,連廁所、廚房下水道,青木鬆都讓人查了。

    依然一無所獲。

    越水七槻那邊進展也不順,也沒有在登川家找到任何線索和證據。

    奇怪了!

    青木鬆眉頭皺起,他和越水七槻一起推理出來的方向,不可能有錯呀!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

    想了想,青木鬆開始做排除法,把所有能藏手套的地方都排除後,青木鬆的目光突然放在了——木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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