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
隨着一聲嘶吼,吧檯騰空而起!
藍齊和阿森急忙用身體護住鍾克堅!
姬無畏飛起一腳將吧檯踢開,他滿眼血絲,怒道:“孫子,想見識見識你爺爺的真身嗎?!”
“嗷~吼~!”
喪屍從牆上扮下一大塊擋板,再次舉過頭頂!
姬無畏撕開上衣,完美的肌肉線條顯露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一發空對地導彈劃過衆人的頭頂!
眨眼間已穿過大喪屍的胸膛!
“臥倒”
下一刻,大喪屍的身體爆裂成碎片!
不止它的身體,它周圍所有的喪屍,都化作爛肉血雨飛濺!
幾人頭頂,直升機引擎的轟鳴聲自上而下,繩梯懸降身旁。
姬無畏、藍齊、阿森一隻手攀着繩梯,一隻手抓緊鍾克堅,在屍羣的吼叫聲中緩緩飛離地面!
直升機收回繩梯,在兩架無人機的護航下,向機場飛去!
……
五分鐘前,後搖保護二位教授探完實驗室回到頂樓,瞭解到下面四人的情況,聯合藍齊制定了撤退計劃。
當時鍾克堅正在和大喪屍戰鬥,鋒利的匕首剛剛穿過大喪屍的肘部,帶出一塊血肉。
藍齊控制無人機降至攻擊高度。
後搖安排直升機起飛接應。
後來事情的發展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大喪屍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不但接連幹翻四人,還讓鍾克堅受了重傷!
……
繩梯緩緩收回機艙內。
得知兒子受傷的消息。
二位教授心急如焚。
等看到鍾克堅被擡到眼前,兩人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爸,媽,我沒事的!”
“小堅!都怪爸爸,如果我不讓你們來這裡,或者能早點研發出疫苗,你就不會這樣……”
鍾教授聲音顫抖。
“老鍾……”劉教授想安慰愛人幾句,卻不知該說些什麼,自己也是悲傷至極,她緊緊握着兒子的手,希望能減輕他的痛苦,“小堅……”
後搖兩眼通紅,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安慰鍾克堅,也像在安慰自己:“鐘頭兒,我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的!你放心!”
鍾克堅用力點了點頭,艱難的說道:“後搖,你帶爸媽去前面坐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
姬無畏、藍齊剛剛坐在旁邊一言不發,聽到鍾克堅的話,圍在左右。
“你們兩個,咳咳……”鍾克堅面色蒼白,但他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痛苦“還有最後一個任務……”
“鐘頭兒……”
“答應我,不要讓我變得和它們一樣……”
“鐘頭兒,一定還有辦法的。”藍齊面前的顯示屏不斷刷新跟病毒有關的最新消息。
“我不相信,世界上這麼頂尖生物科學家,沒有一個能研製出疫苗!”
……
阿森扶着鍾教授坐下,接着說道:
“叔叔阿姨,沒有可以臨牀使用的疫苗嗎?“
“病毒變異的太快,我們團隊也是剛剛纔提取出二代病毒。剛剛在新度裡實驗室,看到卡夫
卡的實驗記錄時間,時間也就是一個月前。”
“你們對鐘頭兒的治療有什麼計劃嗎?”
鍾教授搖了搖頭,道:“只能嘗試保守治療。”
“我有一個主意,不知可不可行,想徵求你們二位的意見……“
“請講!”
“經過我這段時間研究發現,人體內的病毒數量如果不超過一個臨界值,是不會有變異風險的。我們現在雖然沒有特效療法可以殺滅所有病毒。但我們可以讓血液在體外進行紫外線照射滅活之後,再輸回患者體內,通過這樣的方法,保持病毒數量在一個相對較低的範圍內。
在我們研製出疫苗之前,保證鐘頭兒的正常體徵。”
“有過臨牀試驗的先例嗎?”
“還沒有!”
鍾教授思索道:“值得一試!”
他看向劉教授,後者也點了點頭。
“好!我讓基地那邊儘快安排好設備,鐘頭兒回基地就可以馬上接受治療!”阿森說完向基地發送信息。
後搖站起身,想要儘快把這個好消息通知鍾克堅。
鍾教授、劉教授靠在椅子上,彷彿身心疲憊。
“你那邊的進展怎麼樣?”鍾教授問。
“有一個難題始終沒辦法攻克!”劉教授答道。
“端粒吸收的能量,有沒有可能抑制有害病毒?”
“這種吸收還不穩定,不到萬不得已,怎麼會拿小堅做實驗!”
“小堅……都怪我……”鍾教授懊悔不已。
劉教授緊緊握住愛人的手,安慰道:“你也不要自責了,這條路終歸有人要走。就算不是我們的孩子,也會是別人的孩子,你我二人能做的,就是儘快將課題完成吧!”
鍾教授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後搖幾步來到鍾克堅旁邊,她看到藍齊在角落朝通話器激動的喊着什麼。
可直升機引擎的轟鳴聲,導致即使二人近在咫尺,也聽不清對方說話。
“鐘頭兒!”後搖抓着鍾克堅的手,說道:“阿森和教授已經制定了治療方案,不用擔心。
你很快就能痊癒了!”
鍾克堅提了一下嘴角,卻導致他咳了起來。
後搖扶他起身,拍着鍾克堅的後背。
藍齊通話完畢,又來到姬無畏的身邊,二人說了幾句什麼。
之後趴在直升機窗口朝外面望去。
因爲是返航,直升機飛的不是很高,這時已經離開樓房密集區域。
離機場不遠了!
後搖扶着鍾克堅躺下,蓋上衣物,叮囑他好好休息。
隨後來到藍齊身側。
“出什麼事了嗎?”後搖問。
“機場遭到襲擊!”藍齊答道。
現在可是白天,喪屍怎麼能在戶外發動攻擊?
“機場跑道附近,有一些地下排水設施,喪屍破壞排水道的側壁,挖掘至機場保衛人員的腳下,再將他們拖入地道內……”
場面太過殘忍,藍齊說不下去。
“現在,已經有兩名戰士遭遇不測。而且,我們攜帶的武器根本無法對藏於地下的喪屍造成傷害。更加糟糕的是,現場人員還不能確定,喪屍有沒有對機場跑道的下方進行破壞!”
姬無畏越說越激憤,一拳砸在倉壁。
“我們可能回不去了?”後搖看着正躺在那裡休養的鐘克堅。
必須儘快讓鐘頭兒回去接受治療!
“想想辦法!藍齊!你的主意最多了!”
“直升機的油料無法支持我們對接上增援部隊,而且也沒法帶走所有人!兩個小時後太陽就會落山!最近的機場離這一百公里以上。鐘頭兒的情況更是不容耽誤,只能試着強行起飛!
我已經通知機場部隊遠離跑道,做迂迴機動!現在只能希望我們的運氣還沒那麼背!”
“五分鐘後降落!”阿森走過來,看着衆人臉色陰沉,問道:“怎麼了?”
後搖把機場的情況跟他說完,阿森也有點泄氣。
姬無畏拍了拍手,說道:“行了!別說喪氣話!哪一次的任務不是險象環生,困難重重?我們走到今天不是靠運氣,也不是靠撿漏!是靠真槍實彈打出來的!從現在開始,目標只有一個!把鐘頭兒安安全全的送到基地!誰要是給我拉胯!老子踢他屁.股!”
阿森點點頭,說道:“好!把鐘頭兒安安全全送到基地!”
“好!”
四人擊掌。
之後各自做落地前的準備!
機艙另一邊,鍾教授,劉教授依偎在一起,似乎在享受這短暫的寧靜時光。
……
新度裡機場可以起降大型運輸機的跑道,一共有三條,都是南北走向,兩條在航站樓東,一條在航站樓西。
考慮到跑道損毀情況,三架飛機都選擇東側的跑道降落,這樣好處是如果有其中一條無法使用時,可以馬上降落另一條,不需要重新擡升。
早上落地時,三架運輸機全部使用航站樓東側,緊靠航站樓的第一條跑道。
隊員們乘坐直升機飛往研究所時,姚帥作爲地面部隊保衛連連長,帶領戰士們及兩輛運兵車,在跑道周圍佈防。
而當隊員們下午乘坐的直升機回到機場時,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景象。
航站樓和相鄰的第一條跑道之間,散佈着大大小小几十個直徑一米多的深坑。
兩輛運兵車,在這些坑間穿行,不時傳來重機槍開火的聲音。
其中一輛車的副駕駛上,坐着保衛連連長姚帥。
他一邊指揮着一個稍顯稚嫩的新兵駕駛員繞開前面的深坑,一邊抓着通話器和藍齊聯絡。
“你們還有多少油料?”
“可以可以!那就先不要降落!離跑道遠一點,對那邊可以!”
“不要車?不要車不行!這幫竇楚子在地下跑的飛快,我們在地上都跑不過它!”
“行!好!就按你說的辦!臥.槽……!”
“呼……沒事!這會它們學尖了!快挖到地表時,剩個土皮兒!車軲轆一壓上去就塌!還好這車軲轆多!要是四輪就陷進去了!”
“好!馬上安排!”
“老趙!老趙!你不要跟着我!你往反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按喇叭!”
說完扔掉通話器,脫掉外套,朝駕駛員喊道:“就按我教你的開,看到啥就撞它丫的!別怕!”
小戰士連連點頭。
姚連長打開車門,從車廂外爬上車頂,再從車頂的洞口進入後車廂。
“這邊這個飛機是誰開過來的?”
“是我!姚連長!”
“這個飛機它能自己飛麼?”
“自己飛?”駕駛員一臉懵。
“自己跑一骨碌也行!”
“自己跑?”駕駛員面部扭曲。
“能不能用塊磚頭兒壓住油門兒?”
“哈?”駕駛員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