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事繞身,心煩意燥。
趙安一時間,有些犯愁,就在這時白敬明來了。
帶來一個消息,讓他暫忘煩憂。
“趙大哥,曹大叔回來了。”
“哦!”趙安眉頭散開,喜露笑容,“此言當真?”
“俺能拿這事和你開玩笑嗎?”白敬明撇了撇嘴,“鑑於你不信我,晚上我讓姐姐收拾你。”
“好好好,我信你好了吧!”
“切!”
趙安不由苦笑,白敬明都還沒成自己的小舅子,卻完全有了小舅子的覺悟,動不動就搬出姐姐,心中也不免覺得好笑。
怎麼白夷族人都這般有趣。
……
玉華殿。
今日孝成王很有精神頭,一天都紅光滿面,春風得意。
“老傢伙,今日可有什麼新鮮事?”
“今日?”繆賢眉頭一皺,突然露出笑容,“大王,今兒還真有一件事。”
“哦!說來聽聽。”孝成王馬上來了興趣。
繆賢微微一笑,道:“今日城衛所發生了一件事。”
“竟然還是城衛所,肯定和趙安那小子有關了。”孝成王很是高心,說起趙安竟有種溺愛在其中。
繆賢雙眼如炬,自然不能逃過他眼睛,心中也爲趙安高心,讓他依稀想到了當年的趙括,括兒當年也這般被大王賞識。
“老傢伙,你這怎麼了。”
“沒事,大王。”他趕緊收回心思,笑道:“今日少原君在城衛所附近調戲孃家女子,不巧給路過的衛副將攔住……”
“你不是說和趙安有關嗎?怎麼嘮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孝成王有些不耐煩了。
繆賢苦笑一聲,道:“大王你不要急,待老奴慢慢道來。”
“好好好,你說。”
這兩人關係卻像朋友,要不是繆賢一直襬正自己態度,誰會想到他們是一對君臣呢?
繆賢連忙將今日早上發生在城衛所的事說了一遍,聽到趙安一招化解了少原君八名家將的雷霆一擊,大聲叫好。
最後又聞百姓連呼:“天佑趙國。”更是紅光滿面,內心激動,不由讚道:“趙安真是寡人的福星。”
繆賢一笑,道:“要不是大王您慧眼識珠,趙安那小子再厲害,也沒有今天成就。”
“你這個老傢伙,寡人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繆賢的話他還是很受用,得意不已,“還有那寡婦是誰?既然能入趙德的眼,肯定不是庸俗之人。”
“說來此女,還真有些傳奇。”
“傳奇!?”孝成王兩眼一亮,道:“難道是個奇女子?”
繆賢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
這般吊胃口,孝成王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剛要出言,繆賢不等他說連忙說道:“此女名叫辛倡,近日喪夫,也算是個可憐人兒,可惜因爲生的美了些,是非就多了。”
繆賢頓了頓,繼續道:“前此李牧將軍回來,也剛好救了她一命,因她稟丘侯的兒子被李牧斬殺。”
“竟然是此女。”孝成王對李牧殺紈絝震懾貴族的事,依然記憶猶新。
“對,今日要不是遇到趙安,她怕是真會被少原君糟蹋,您說兩次她都被我趙國名將所救,是不是夠傳奇了。”
“可謂是幸運至極,她還真傳奇。”孝成王不由哈哈大笑,突然臉色一變,“趙德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唉!”繆賢幽幽一嘆,“可他畢竟是平原君的兒子,無忌公子的外甥,大王您也得遷就些他,這孩子也是給寵壞的。”
孝成王點了點頭:“叔父對我忠心耿耿,爲趙國也是鞠躬盡瘁,無忌公子更是解了我邯鄲之圍。算了,這次寡人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如有下次絕不饒他。”
突然他又一臉壞笑,瞧着繆賢道:“老傢伙,你說那叫辛……”
“辛倡。”繆賢提醒道。
“對,就是辛倡,你說她會不會瞧中趙安那小子了。”
瞧着孝成王那副樣子,繆賢一臉黑線,他想不到趙王何時會變得這麼八卦,尷尬的呵呵道:“這個老奴不知,不過趙安那小子樣貌俊俏,肯定受女孩子喜愛。”
“哦!老傢伙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孝成王笑咪咪的看着他。
繆賢點了點頭,“聽說烏小姐很喜歡他。”說完他見孝成王臉色並沒有異樣,才放心下來。
他是知道,大王肯定知道烏氏有意將女兒嫁進宮來,要是聽說烏小姐喜歡趙安,大王反應如何他還真無法猜測。
孝成王只是沉吟片刻,欣喜道:“寶劍英雄,佳人才子,烏廷芳和趙安那小子倒是很配,找個時日你和烏氏談談,將這事定下來。”
最近幾年他早就不好女風,不然也不會對趙集寵信有加,自然對烏廷芳這趙國第一美女不感興趣,他這樣做不但買了趙安一個人情,又能將烏氏留在趙國,可是一舉兩得。
……
趙安自然不會知道趙王已經在默默地給他定下婚事,此刻他已經帶着白刑等來到了天然居。
一進門,曹大山就迎上:“公子,裡面請。”
趙安知道這裡人多眼雜,沒有吭聲,跟着他來到了五樓,這裡平日很少有客,趙安他們談事也方便的很。
一進屋趙安就迫不及待問道:“曹大叔,秦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曹大山微微笑道:“秦國那邊一切安好,主公你放心。”
趙安覺得自己有點心急了,歉意說道:“曹大叔真是對不起,本來你匆匆回來路途辛苦,本不該今日打擾,但是秦國對我們太重要了,望你理解。”
曹大山哈哈一笑,道:“主公說那裡的話,能爲您辦事是在下的榮幸,又何來辛苦之說呢?”
趙安道:“秦國那邊情況開展如何,如有必要我會親自跑一趟。”
曹大山聽了趙安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很高心,“這樣再好不過了,秦國那邊情報系統太難建立,冰墨臺的實力強厚,要不是我們小心謹慎,早給他們發現了。”
趙安只要一想就知道他在秦國舉步維艱,一步走錯就會粉身碎骨,有些歉意得道:“辛苦曹大叔你了,秦國如果不是我趙國最大的敵人,在下絕對不會派你去。”
“主公,這是那裡的話,只要您一句話,就算是在下這跳老命,您隨時都可以取走。”
趙安嗔了他一眼,道:“大叔您老的老命我可不要,說說吧,這次帶回來了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