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馬服府,趙安鬱悶得不得了。
自己辦的都是什麼事,簡直就不是人。
內心充滿無奈,又覺得自己很可悲。
不過他更奇怪的是,爲何自己會給趙妮給救了。
這不科學啊!
一路他很小心,生怕給人知道他從馬服府出來,不然憑着他和趙括極其相似的面孔,到時候他真正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回到自己居所,就見陽平站在府前。
他見到趙安,頓時一驚,立馬驚叫道:“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趙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冷道:“嚷嚷什麼,給我進來。”
陽平似也知道自己失職,低頭跟着趙安進了府,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還沒有到主宅,白氏兄弟就迎了上來,白楓一把拉住趙安,關心道:“二哥,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兄弟們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你的蹤影,我還以爲……”
趙安感受到他們的關心,心中一暖,笑道:“去去去……我可不是好人,肯定會活的長久。”
“那是,我二哥是誰,勵志泡遍天下妞,只要是個美女就不會放過。”
白楓高高豎起拇指,趙安看了一陣黑線,自己有那麼禽、獸麼,可話又說回來,自己的表現好像很符合。
這時白刑嘆息道:“二弟,你總是這樣,讓人擔心。”
趙安尷尬道:“你是知道我的,竟然知道了,哪裡會不管的道理。”
白刑啞然失笑,“如果哪天要是聽到你殺了一個女子,我必定會驚訝不已。”
趙安點了點頭,突然對陽平道:“那天我示意你去搬救兵,你都給我搬到哪裡了,知不知道哥差點就掛了。”
陽平一臉苦色,不知道該怎麼說,還好白刑替他解圍道:“那天陽平兄弟找了人去,不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你們都不在哪兒了,現場除了有打鬥的痕跡,其他全無線索。”
白刑接着又道:“以我對你的瞭解,現場沒有發現你們的屍體,當然就已經安然脫險。但是我們大家並不放心,在紅樹林附近找了好久,也沒發現你和夜姬姑娘,所以我們就只留下一些人繼續擴大尋找,三日不見着你們,這幾天大家都很擔心,陽平更是不吃不喝,心裡很是自責。”
趙安聽後點了點頭,拍着陽平肩膀,笑道:“怎麼就沒有發現你瘦了,不錯,趕緊去吃飯吧!這次我就饒過你,下次要是還這樣辦事不利,可就不要怪我不要你這小兵了。”
“別介!”
趙安一笑,示意:“趕緊去吧!”
陽平肚子很配合他,“咕嘟!”響了幾下,尷尬笑道:“呵呵,那……那我老陽去也!”
笑看着他離去,趙安再次道:“你們那天有沒有發現趙妮,她出去了嗎?”
白刑想了想,搖頭道:“沒有,那天沒有聽說他出過城。”
趙安皺眉道:“這就怪事了,那她是如何救了我的?”
白刑聽後眉頭也皺了起來,沉吟一會才道:“會不會是李牧,那天他正好去雁北述職。”
趙安不經意點了點頭,分析道:“趙妮和軍方關係很好,再加上守城士兵多是廉頗的人,她要是想秘密去送李牧,我們自然不會知曉。”
“你說李牧會不會知道!”
趙安想了想道:“當時情況危急,我被連晉射中一箭,差點就要了我的命,倉促之間好像是掉進了河裡,之後就失去了知覺。我想連晉絕對不會放過我,一定會沿河追擊,如果不是李牧,她一個人絕對是救不了我們。”
“看來只有這樣了!”白刑想了會才道,可是他卻有些不明白,“可是爲何李牧會救你,他應該更希望你死。”
趙安這也是他迷糊的地方,自己可是建信君主要“心腹”,從種種跡象來看李牧沒有理由救自己,嘆息一聲道:“或許是因爲趙妮吧!”
白刑也覺得是這樣,只有這個和軍方關係一自很好的趙妮公主,如果她求李牧救人,李牧自然是不會拒絕的,轉而問:“夜姬你打算怎麼安排她?”
趙安笑道:“這個我們不要操心,妮兒留下她作伴,沒有人會知道三大名姬之一的夜姬會藏身在她哪兒。”
聽到趙安說出“妮兒”兩字,白刑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打趣道:“看來這幾日,二弟和妮公主的關係處理的很好。”
趙安搖頭,苦笑:“唉!今兒一醒來我就回來了,哪裡和她有什麼進展。”
突然他臉色變得沉重,道:“今日,我看到母親了。”
白刑一怔,道:“如何了?”
趙安垂頭喪氣的道:“她還是那樣,不過她告訴我,趙妮好似已知道我的身份。”
白刑身體先是一震,隨即笑道:“看來二弟你是命中註定要走桃花運,只要是知道你身份的女子,一個個都逃不掉你無形編織的情網。”
趙安無語一笑,“我哪有那麼大的魅力,我看是桃花劫才差不多。”
白刑笑而不語,一會才神秘道:“懷人姑娘,如今在府上。”
趙安訝然道:“大哥,你將她請來了,那可要不少銀子啊!”他不經爲自己的銀子心痛,那個女子除了看,他們能做什麼。
可惜他邪惡了!
白刑聽了,失笑道:“二弟,你難道忘記了,懷人姑娘是趙集用來攏絡你的。”
趙安這纔想起趙集那天說要將懷人送給自己,這些天發生的事一時間讓他忘了此事,頓時覺得汗顏,連忙轉移話題:“田福叔他們到武安了嗎?”
“已到幾日,那邊的時也開始着手了。”
趙安滿意點頭,“過幾日你去武安把嫂子接過來,武安就交給李益,讓田福叔來當管家吧,家這邊我也安心些。”
白刑眉頭一皺,沉聲道:“李益他們可信?”
趙安沉思一會,才道:“李益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就像我哥哥一樣,還是可靠的。”
白刑建議道:“要不把周良調過去,他要養鷹王,在這邯鄲城總是沒有武安那邊來的安全。”
趙安想了想,同意道:“行,讓他去那邊管軍紀,挑些人跟他好好學學怎麼訓練雄鷹,到時對我們以後很有幫助。”
李益那邊人數可是近四千,那可是趙安老本,不得不讓他們小心翼翼。
趙安突然想起很久沒有見曹大山了,問道:“大山叔,如今何在。”
天然居生意遍佈諸國,曹大山不但要管着商業,更是要操辦血影,真是累壞他了。
白刑道:“這些天不見他來信,秦國那邊的工作不好開展啊!”
趙安心情一沉,秦國是他重重之重,也是趙國最大的敵人,如果秦國情報系統沒有建立好,那麼對自己今後,絕對是致命打擊,“唉,看來我們能用的人還是太少。”
人才,每個時代都很缺少,更不用說是戰國了。
白刑安慰道:“二弟,你也不用急,秦國的情報系統是六國中最強大的,要想在咸陽立腳,肯定是要加倍小心,這樣纔不怕暴露。”
趙安深深吸了口氣,道:“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咸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