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左警官就打電話給張立，說她帶着專家來下天找他，約張立到一家咖啡廳見面。
張立和陳海趕到咖啡廳，左警官和另一穿西裝的警察早在那裡等他們。
左警官說道：“我還以爲你要找藉口不來呢？”
“怎麼可能不來，我還愁沒機會跟左大美女出來一起坐坐，接到你電話，現在不是飛奔到這裡了嗎？”
“我來介紹下，這位是帝都的專家王博士，這位就是張道士。”左大美女叫王警官冒充帝都的專家。
張立看着這個有點黑的“專家”心道：帝都霧霾並不嚴重，紫外線還是能穿透下來，把這位專家曬得這麼黑。
“這位是？”左大美女見張立沒介紹旁邊得人，主動問道。
“他叫陳海。也是道士，是我徒弟也是我同事。”
“你的這位徒弟，比你年輕不了幾歲啊，我還以爲你的徒弟是個道童之類的。”
“你以爲收個道童那麼容易，得徵求人家父母同意，如果找個孤兒，你還得管他吃喝，陳海這個年齡當我徒弟正好。”
“當你徒弟有什麼要求？”
“首先人品要好，其次要能擔當道士這個職責，最後生活要能自立，如果有財力孝敬我更好。”張立一本正經說道。
“張道士，你剛纔說擔當道士的職責，是什麼意思。”一旁的“專家”問道。
“我們這一脈的道士，只有一個職責：每年按時維護寺廟的陣法，我師傅收我爲徒是這個目的，我收陳海也是這個目的。當然現在寶塔跨了，陳海以後就沒必要收徒了。”
“你又沒什麼穩定收入，不像寺廟還能收點香火錢，當你徒弟還得生活自理，陳海憑什麼心甘情願當你徒弟。”左警官提了個尖銳問題。
“我剛纔說了麻，首先要人品好，陳海能做我徒弟，肯定人品得過關。我做事都是身體力行，到寺廟維護陣法，有時候會帶陳海一起去，讓他認識到有這麼個責任，需要我們無償擔當，時間長了潛移默化，陳海也就心甘情願做我徒弟。”
看你們兩就沒個正形，倒像江湖騙子，左警官心道。
“張道士，你們這一脈的有什麼稀奇事傳下來嗎？”這位“專家”到很注意自己扮演的角色，提了個很符合他身份的問題。
“對你們來說，稀奇事就是維護陣法了，其他到沒什麼。”
“有沒有什麼關於女妖的流傳？”
“這個可多了，都是口頭傳說”，陳海接過話題，帶他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什麼口頭傳說，說來聽聽”，左警官和“專家”興趣一下提起來。
來的路上，張立把自己知道和推測的東西都告訴陳海，陳海根據這些素材緩緩編起故事：女妖當年在一方興風作浪，禍害了一些凡人，一個有法力的和尚帶着徒弟，與女妖做鬥爭，雙方你來我往打得不可交。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時間長了女妖與一個和尚產生愛慕之情，帶隊的老和尚，利用女妖對他徒弟感情，設計困住了她，並把她鎮壓在寶塔下。。。。。。
“既然女妖危害凡人，爲啥不殺了她，反而弄了個挺費事的寶塔鎮壓。”左警官插嘴問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和尚一般不會殺生，希望通過歲月磨掉女妖的戾氣。”
“爲啥寺廟找你們幫忙維護陣法，他們能收妖難道陣法都不會維護？”，幹警察多年改不了習慣，帝都“專家”帶着審訊犯人的口氣問道。
“你對陣法材料不清楚，其中有些需要動物的血液，和尚不殺生他們怎麼收集，至於寺廟爲啥找上我們幫忙，因爲我們的祖師爺跟那個收妖的老和尚是親兄弟。一個追求的是渡人渡己當了和尚，另一個追求的是天地大道。所以一個兄弟有麻煩，另外一個去幫忙也很正常。”陳海天馬行空胡亂瞎扯，子虛烏有的事編得有模有樣的。
“對女妖的身世，還有什麼傳說嗎？”左警官好奇問道。
女妖曾經說過，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具體什麼情況也沒問她，張立接過話題說道：“女妖的身世，我師父沒怎麼講起，估計是因爲女妖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女妖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你師父爲啥怎麼說，那她是哪裡來的呢？”左警官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地問道。
本來陳海編得好好的，張立自己嘴賤接過話題，現在左警官追問女妖的情況，不知道下步怎麼編下去，只好說道：“她從哪裡來，這個我師父沒告訴我。”
左警官聽到張立的回答有點失望，看了眼旁邊的同事，猶豫了幾秒掏出手機，把寺廟投影的圖片打開給張立看：“你們師父有沒有給你們提起過，這種奇怪的建築。”
手機圖片顯示的這種建築很奇特，張立和陳海都沒見過，張立搖搖頭問道：“這圖片哪裡來的？”
“你沒見過就算了，問那麼多幹嘛？”
左警官剛纔猶豫到底要不要把圖片給他們看，這說明圖片很重要，既然她負責女妖的案子找到張立，肯定不會把不相關的圖片拿出來。這個圖片說不定跟女妖有關，看能不能從左警官身上問出點名堂，張立說道：“我對左大美女很坦誠，但你對我有所隱瞞就不公平了。”
“哼，別當我是傻瓜，你坦不坦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要告訴我這圖片哪來的，說不定我能找到認識這個圖片的人。”
“你能找到認識這個圖片的人？介紹給我大家認識下。”
如果說能認識這圖片的人可能只有女妖了，但能介紹給左警官嗎？當然不能，張立說道：“我說的是可能找到，又不是一定。”
在張立這裡沒問出什麼情況，反而把警察局要求保密的圖片給他看，左警官有點懊惱。想起唐處長交代的任務，左警官說道：“你們在這裡要呆多久？”
“問這個幹嗎？我們在這裡是業務開拓，至少要呆好幾個月吧。”
“下天我沒來過，這次到這裡來順便就休假，到時候找你們一起玩。”
這女的是找藉口接近他們，不好拒絕她，越拒絕越顯得自己有鬼，張立裝着高興說道：“好啊，我比較忙空閒時間少，陳海陪你好了，反正他跑銷售業務也只是跟我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