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神職人員更是清楚此神的地位有多麼渺小。
聽到蕭嚴如此侮辱耶和華,西方神職人員頓時坐不住了,鋪開雙翼朝蕭嚴飛去。
西方神職人員實力在武王四品,殺死一個大武師巔峰的蕭嚴可以說不廢吹灰之力。
但他萬萬沒想到,一直隱藏實力的喬巒是武皇一品。
見到蕭嚴受到威脅,喬巒毫不留情的出手,一拳便將西方神職人員轟飛出去,翅膀上的羽毛都散落不少。
西方神職人員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面目有些猙獰。
“低賤的龍國,低賤的下等人,也敢對我出手?!”
“你會爲此付出代價,你們都會爲此付出代價!”
“父神一定不會原諒你們!”
任憑西方神職人員罵罵咧咧,喬巒就站在原地,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蕭嚴倒是向前一踏:“下等人,你哪隻眼睛看出來龍國低賤?倒是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正常人背後會有倆雞翅膀?”
“混蛋,低賤的下等人,你們永遠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地位!”
“我已經通報人力天使羅斯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順便告訴你們,讓你們死是父神下的命令,傳承者,你本應該有活得機會,可是你浪費掉了!”
西方神職人員礙於喬巒的存在,不敢再對蕭嚴動手,站到一旁冷嘲熱諷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滿是譏諷。
轟……
西方神職人員話音剛落下,直播室的玻璃被一聲巨響轟碎,所有人擡眼望去,便看到十幾架飛行器懸浮於空中。
爲首的人正是薩不麗娜,此時他看向蕭嚴的目光滿是殺意。
“蕭嚴,今天誰都救不了你,就算你今天會飛,也逃不出去,看看這些人,都是皇室身邊的親衛兵,每一個都擁有武王巔峰的實力!”
“再加上毀海神波塞冬神像,必須用你的死亡,來平息海神的怒火!”
薩不麗娜此言一出,整個龍國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整整十六位武王巔峰,還是北歐雅典娜皇室的親衛兵。
同階碾壓就算了,十六個在一起就算是武尊都得避之鋒芒。
若是這十六位武王出現在小國衆,不出一日就能蕩平整個國度。
看來北歐爲了殺蕭嚴,可謂是下了決心!
蕭嚴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撓了撓頭:“今天可真是好事成雙,西方和北歐的人都到齊了,還都是想殺我。”
說着,蕭嚴看向一旁面色陰沉,做出隨時出手動作的喬巒。
眼下實力最強的也只有喬巒一個,其他人恐怕不會出一點力,而且也是綿薄之力。
“哈哈哈……”
忽然言寸心爆發出一陣狂笑,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到底還是毛頭小子,一下把西方和北歐都得罪了,你一死,教廷副主教的位置非我莫屬!”
言寸心頓了一下,扭頭真誠的看向北歐一衆兵馬:“北歐的同盟,這傢伙剛纔還要揚言滅掉北歐,趁這傢伙羽翼未滿之時斬殺於……”
嗖……
一根鋒利的尖刺劃破空氣,把言寸心臉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順着傷口流淌出來。
言寸心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北歐爲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他看向薩不麗娜。
“我馬上就是教廷的副主教,你們……”
薩不麗娜滿是不屑的盯着言寸心:“現在你依舊是下賤的龍國人,還有……我北歐做事,用得着你教?”
聞言,蕭嚴也笑了起來,不過是嗤笑。
“言寸心啊言寸心,我還沒死你就暴露野心,直播可一直沒關,你說的話,全世界每個人故意都知道了。”
言寸心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胸口揪了一下。
自己犯什麼糊塗。
蕭嚴還沒死。
自己還不是教廷的副主教!
他想收回那句話也晚了。
此時龍國上下所有人皆是一副吃驚的嘴臉。
畢竟平日裡仰慕的爲東方證神之人突然暴露老底爲西方賣命,任誰都難以消化。
蕭嚴這時向前一踏,擡起頭器宇軒昂的與薩不麗娜對視:“事已至此,戰吧,讓全世界都看看,究竟是你們北歐的神術厲害,還是我東方的神通厲害!”
“戰,你面對的,是十六位武王巔峰!”
薩不麗娜激昂一吼,十六位駕駛着飛行器的武王巔峰衝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西方的神職人員嘴角揚起猙獰的笑容:“卑賤的下等人還想妄爭天下,可惜,除了死,你沒有別的路。”
喬巒也在這時抽出了背後的闊劍,武皇一品的恐怖氣場瞬間鋪展開來,甚至還能帶動勁風,吹得喬巒身上衣袍獵獵。
蕭嚴二話不說喚出女媧虛影,龐大的身軀也極爲駭人。
武王級別的戰鬥電光火石間便能分出勝負。
更別提一羣訓練有素的親衛兵。
每一分每一秒蕭嚴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區區下等人竟敢摧毀我們主神的神像,去死吧!”
眨眼間,數個親衛兵就已經到了蕭嚴面前,那一根根被水團包裹並吐露鋒芒的長槍在蕭嚴瞳孔中不斷擴大。
徐靜晗等一衆實力孱弱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的束手無措,誠惶誠恐的看着場中心的蕭嚴。
“五靈之道……”
“神……無往不利!”
蕭嚴剛準備利用女媧傳承護體保命,便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東方語言。
不等蕭嚴反應過來,距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北歐親衛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北歐親衛兵見狀紛紛退了回去,不敢再上。
煙塵散去,蕭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背對自己的男人,不禁眉頭一皺。
這傢伙是來幫我的?
等蕭嚴將目光掃射一週後才發現,自己被幾十位身穿黑色鎧甲,頭戴面具的男人圍在中間。
每一個蕭嚴都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陳聖海,這裡沒你什麼事,別來多管閒事!”
薩不麗娜面色難堪的看向爲首的一名披着長袍的男人。
“怎麼會與我無關,蕭嚴乃我龍國希望火苗,我作爲女皇身邊的影子豈能幹看着?”
陳聖海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