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元和韓金刀忙是拱手一拜,齊聲說道,“老大,三思啊!”
李歸一瞧着兩人,淡漠說道,“總有一天是要開戰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與其讓他準備好再來開戰,倒不如我們先出擊。”
話是這麼個道理,只是這麼多年的安逸,苟且,已經令他們失去了膽魄也失去了勇氣。
“老大,還是不妥,我們應該抓緊時間,發展實力,而不是貿然開戰啊!而且,孫煥龍說不好已經是臣服於青幫了,我們縱然斗的過孫煥龍,也鬥不過青幫啊!”韓金刀忙是勸說道。
說實在話,韓金刀怕了,孫煥龍也好,青幫也好,得足以令他畏懼。
“那我問你,他已經臣服於青幫,有青幫的力量在,滅了我們,還是一件難事嗎?
你要知道,我們在發展的同時,孫煥龍也在發展,再者,你覺得還有多久的時間能允許我們安穩的發展?”李歸一問道。
韓金刀沉默了下來,催元也沉默了下來。
李歸一說的不錯,以孫煥龍的野心手段,有青幫的力量加持,要不了多久,就會主動出擊,滅了他們。
李歸一的聲音再次響起,“蠅營狗苟的活了這麼久了,不拼一次嗎?
拼出來了,那就是錦繡前程,拼不出來,大不了一條命,難道真要一輩子苟活不成?
再者說了,主動拼是拼,被動拼也是拼,唯一的退路是當逃兵,誰當?”
催元咬咬牙,而韓金刀則嘆息一聲,“老大所言全然不錯,可就算是拼贏了孫煥龍,還有一個青幫啊!”
這是最令他們擔心的,若是不畏死亡的和孫煥龍一戰,倒是有一線機會能勝,可勝了之後呢?
直面青幫?
縱然是十個孫煥龍那般根基底蘊,在青幫的面前,也僅僅是個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李歸一對此倒是並不擔心,徐徐說道,“你覺得青幫會因爲一個螻蟻的覆滅而動手?聽聞孫煥龍和青幫敵對了很久,在我看來,不過是要加重自己的籌碼,在臣服青幫時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這無疑是聰明的,可也僅僅是小聰明,有更好的取代他,青幫不會理會他的死活,難道你還真以爲,青幫會爲他報仇?”
聞言,催元和韓金刀的眼神明顯亮了起來,不由拍手稱好。
催元忙是說道,“這麼一說,絕對能和那狗日的孫煥龍幹一場了!”
韓金刀則接話道,“幹掉了孫煥龍,說不好我們也能靠上青幫這顆大樹了,這對於我們的發展,絕對是莫大的幫助啊!”
如此說着,明顯能感覺到,韓金刀眼中那濃郁的渴望,那野心勃勃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連阿奇則是眉頭一蹙,“歸一,真要和青幫掛鉤嗎?”
李歸一知道連阿奇是怎麼想的,隨後瞧着連阿奇,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有些意味深長。
連阿奇有些不明白,可出於對李歸一的信任,未曾再說什麼。
臣服青幫!?
這並不是李歸一想做的,不僅不臣服,他要的是掌控青幫。
自見過葉塵雪,在那幻境中走了一趟,李歸一對於力量的渴求,對於權利的渴求,從未有過的強烈。
“去準備吧!告訴手下的兄弟,凡在這次戰鬥中有功着,重賞!不幸遇難的,他的家人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男兒行世,一腔熱血,不拼搏等着熱血冰涼嗎?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縱是垂垂老矣,飲冰十年,熱血難涼!”李歸一堅定說道。
在說音將落時,連阿奇,催元和韓金刀皆能感受到李歸一強大的氣場。
一時間,三人亦感覺熱血澎湃,豪情壯志自胸懷激盪。
“飲冰十年,熱血難涼!”三人齊聲說道。
李歸一緩緩起身,“準備戰書吧,準備好就送去,越快越好。”
頓了頓,李歸一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來,遞給催元,“這上面的幾個人,不管用什麼辦法,擒住他們,好好查查有什麼案底,送他們進監獄。”
催元接過照片,瞧了一眼,隨即回道,“好,老大放心,我一定把事辦漂亮!”
李歸一微微點頭,說道,“我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是!”催元和韓金刀同時應了一聲。
李歸一離開後,連阿奇的神色有些不大好看,他心中是不願意起這一場戰鬥的,可瞧李歸一的樣子,他不同意,壓根沒什麼用。
至於催元則說道,“老韓,你有沒有覺得,老大似乎哪裡不太一樣了!”
韓金刀微微點頭,“氣場更強了,修爲怕也更上一層樓了。”
“啥!?這……這纔多久,修爲就再次精進了嗎?也……也太妖孽了些吧!”催元訝異說道。
韓金刀眼神深邃,“很快,我們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跟錯人,全部的賭注都下了,拼一把!”
……
李歸一從陽景集團離開後,直接去了醫院,病房也住不了太多人,李歸一則帶着四個小傢伙和青蓮還有潘雲回了家。
原本,李歸一是想照顧的二柱叔的,可因爲四個孩子的緣故,二柱叔和二剛叔一致讓李歸一回家。
翌日,
清晨時分,金縣,孫煥龍的府邸,此刻他坐在沙發上,沈萬山也在他身旁。
瞧着手裡的戰書,孫煥龍冷笑着,“我還沒動手,他的戰書倒是來了,年輕就是好啊,膽大妄爲,連天都敢捅個窟窿出來,有意思!有意思啊!”
不得不說,催元和韓金刀的效率倒真是挺高的。
聞言,一旁的沈萬山臉色間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徐徐說道,“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別低估了那個年輕人。
別瞧年紀輕輕,一身修爲確實很高,放眼原天城,怕是沒有哪個年輕人能比得上他了。”
聽到這話,孫煥龍有些意外,“萬山,你可從來沒有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時候啊!怎麼一個年輕人,竟讓你的膽氣沒了呢?”
沈萬山嘆息一聲,“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那個年輕人我們還是不招惹的好,面對青幫都沒有給過我這樣的感覺。”
孫煥龍則不以爲意,“我已達五品之巔,絕學動用,足可媲美六品,難道還拿不下一個年輕人!?
萬山,你就瞧好吧!”